【有钱能使鬼推磨。】
  井田晓东很喜欢这一句古老的东方谚语。
  “麻烦大家加快动作,今天可以会所来了一批新的姑娘。大家可以优先品尝一下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本月最后一批“材料”。
  天气转冷,“实验室”的工作也进入了尾声。
  井田晓东下意识地将风衣裹紧了一些。
  刘玉梅此刻无比后悔。
  绝望地靠在铁笼的角落里,她很想放声痛哭一场。
  但是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嘴里只能发出徒劳的干嚎。
  要不是因为跟家人赌气,自己也不会一个人在晚上出去喝酒。
  要不是自己一个人出去喝酒,也就不会遇到那个西装笔挺的禽兽。
  要不是遇到那个禽兽,自己就不会落入这个恐怖的地狱。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短短一个礼拜的时间里,刘玉梅眼睁睁看着原本人满为患的铁笼一个接一个变得空荡荡。
  之所她至今没有进入实验室,成为实验“材料”,仅仅是因为她的姿色出众。
  看守铁笼的守卫故意将几个容貌中上的女人留了下来,作为每天下班后的消遣。
  “妈妈......妈妈救我!”
  一个小女孩的哭声把刘玉梅从失神的状态拉回到现实。
  旁边的铁笼子里,一个母亲正跪在地上哀声乞求。
  求守卫不要带走她的孩子。
  也许是语言不通,两名守卫都没有说话,只是用电棍在那位母亲的身上胡乱戳了一下。
  那位母亲顿时像是被煮熟了的大虾,弓着身子倒在地上。
  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乞求:“求......求你,不要......带走她。”
  更远处的几个笼子里,依稀能见到几个男人颤抖着缩在角落里。
  每个人都回避着守卫的眼神。
  没有人反抗,更没有人出声。
  守卫似乎觉得那位母亲挑战了自己的权威。
  一巴掌扇在哭闹的女孩脸上,后者嘴里顿时只剩下低微的呻吟声。
  再次打开铁门,将地上抽搐的母亲翻了过来。
  “皮肤挺白的嘛。可惜,我不喜欢生过孩子的女人。”
  守卫薅着小女孩母亲的头发,强迫后者坐了起来。
  “呲啦”一下,猛地将小女孩母亲的衣服撕开。
  露出里面丰满的皮肤。
  “不要......求求你。”
  这位母亲不想被女儿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幕,拼命用胳膊护住自己的前胸。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小女孩母亲像是僵尸一样,不由自主地将胸脯挺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田下君,只要用这个姿势电一下,她们就会像荡妇一样把身体展示出来。”
  看着那位母亲如此“滑稽”的样子,两名守卫放声大笑。
  拿着电棍的守卫得意地向同伴讲述着折磨别人的“技巧”。
  刘玉梅看着眼前两个畜生,突然发疯了一样摇晃着铁栏杆:
  “你们这群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
  “啊.....啊.......啊......”
  守卫将电棍顶在刘玉梅所在的铁笼上,按下开关。
  电流将她的双手从铁栏杆上弹开,她的嗓子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相比于恐惧和绝望,肉体的痛苦在此刻显得微不足道。
  意识逐渐模糊,刘玉梅看到自己的母亲向着自己走来。
  “女儿,你去哪儿了?我们找得你好苦啊!”
  母亲似乎瘦了很多,粗糙的手轻轻抚摸在脸上。
  很温暖。
  “妈,我饿了。有吃的吗?”
  刘玉梅把脸紧紧贴在母亲手上,撒娇似的说道。
  “呵呵,傻孩子,妈都给你准备好了。”
  母亲不知道从哪儿端出来一只大碗,里面满满登登装着她最爱吃的蛋炒饭。
  “嘻嘻,谢谢妈。谢谢......妈妈......”
  刘玉梅顾不上找筷子,直接用手捧着碗里的蛋炒饭,狼吞虎咽起来。
  一旁的守卫呆愣愣看着铁笼子里的女人。
  刘玉梅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将自己的手啃得血肉模糊。
  不时还发出“嘻嘻”的笑声......
  “妈的,这个女人疯了。一起送到实验室吧。”
  ......
  一辆十几米长的货柜车停在仓库门口,从敞开的货厢门望去,里面密密麻麻地,站着足有上百名龙国人。
  仓库的房顶,几个樱花国的守卫端着枪警惕地警戒着四周。
  守卫将货柜填满,核对了一下数量之后关上货厢的铁门。
  对着司机打了个手势,货柜车缓缓启动。
  “货物已经出发。”
  副驾驶的位置上,一个倭魔拿出手机给井田晓东发了一条短信。
  不一会,对方回了一个“收到”。
  倭魔放下心来,靠在座椅上打算休息一会。
  这座关押龙国人的仓库隐蔽在深城郊区一座尚未开发的山林里。
  以货柜车的速度,要到达樱花会所还需要两个小时左右。
  半睡半醒中,“砰”的一声巨响。
  瞬间把负责押送货物的倭魔惊醒。
  “什么东西?”
  “应该是车胎爆了......”
  司机无奈地说道。这附近都是还没有规划的砂石路,爆胎是常有的事。
  两人拿出工具,骂骂咧咧地下了车。
  货车的轮胎更换起来需要两个人互相配合。
  看着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干着活的两个樱花人,李四土眼睛眯了眯。
  手里的匕首几乎同时捅出了两下,尖锐的刀尖从后脑的部位刺入,将内部的组织直接绞碎。
  两个樱花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栽倒在地上。
  “徐友泉那家伙说得对,脑死亡才是真的死亡。”
  李四土深以为然地嘟囔了一句。
  从倭魔身上搜出货厢门的钥匙,李四土打开车厢。
  刘玉梅是最后一个被守卫带进货厢的,所以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个高大憨厚的男人。
  “你们可以走了,该干嘛干嘛,该回家回家。不过我个人建议你们直接回家吧。”
  男人带着一个孙悟空的面具,应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低沉的嗓音传到刘玉梅耳朵里,带来了无比真实的安全感。
  刘玉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浑身的神经一松,刘玉梅从车上栽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那个低沉的声音不满的抱怨:“女人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