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要说我妈不会做饭菜,你一定不相信吧,从小到大,我家饭菜基本上都是我做的”,曲姑娘抿着小嘴,扬着眉,笑容满面,一脸自信的样子。
“好一个自信的姑娘”,张山前世见过许多小姑娘,像曲姑娘这样气场满满的还不多见。
“我这姑娘从小嫌饭菜不好吃,就自己干”,孙红霞说道。
“厉害,在下佩服”, 张山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凉拌黄瓜,韭菜炒鸡蛋,青椒肉片,豇豆肉丁,砂锅猪骨头汤,香气、元气满满。
“借着小张同志送来的野猪肉,大家干一杯”,曲医生大声说道。
张山一口干了二钱小酒杯里的酒,入口清甜微辣,一股醇香味在心中荡开。
“好酒,醇正的糯米酒”,他赞道,前世他虽不好酒,但是也喝过不少好酒,知道纯粮食酒和勾对酒的区别。
张山给妞妞小碗里挑了黄瓜,韭菜鸡蛋,肉片,豇豆肉丝,大肉骨头,让她用勺子慢慢舀着吃。
曲勤勤给张山满上,让他不要喝多了,这酒是她爷爷酿的糯米酒,后劲很大。
“谢谢曲姐姐,我就喝这两小杯”,张山说道。
喝了一口汤,细细体会汤中的中草药味,嚼着酥烂的野猪肉,张山真想对曲勤勤说,真乃厨中高手,汤中草药味完美和肉味融合,他下午顺嘴给曲医生提了下,她就能凭感觉炖出美味的汤来,这是老天赐给的灵性,别人学不来。
“勤勤姐,你这炖汤的水平,这个”,张山朝她比划了下,伸出大拇指赞道。
“这丫头得了她姥姥的真传”,曲妈妈骄傲地说。
“这厨艺了得”,卢老爷子一边点头,一边啃着肉骨头,吃的满嘴流油。
张山感觉这厨艺能比肩前世他吃过的私房菜水平,色虽然差点,但是刀功,香味都出来了。
他虽然也好庖厨,但是自己估计两世加起来拍马也赶不上曲姑娘,曲勤勤做菜的天赋和灵性十足。
“嗯,好吃的话,你以后再猎到野味了就带过来,我给你做,保证香的把舌头都吞进去”,曲勤勤说。
“这丫头,小张同志家里就一个男丁,捉到野物要卖钱养家啊,你还好意思吃别人的东西”,曲妈妈嗔怪地说道。
“没事,我每天捉一两只兔子很容易,野猪和獾子有时也能捉到,鱼虾每天都能捞到,一般都卖到公社食堂王有财了,要是有多的,我就拿过来,请你这个大厨做”,张山说。
“王有财啊,这人不错,你放心卖给他,他和勤勤舅舅关系很好”,曲医生说道。
“小张弟弟,你是怎么捉到兔子和野猪的,用枪吗?”曲勤勤好奇地问。
“用弓箭和套子,很简单的”。
“以后有机会能和你一起上山打猎吗?”
“好啊,你要不怕热,暑假来我家玩,我姐姐,妹妹都在,我带你们三人去山上捉兔子,去水库捞鱼”,张山说着,问曲勤勤要了一张纸,随手写上家里的住址。
“哇,你的字那么好看,跟书法大家写的一样”,曲姑娘眼里冒出了小星星。
几个人都围过来看,赞叹不已。
“这是专门练过的正楷字,美观,大方,极具观赏性”,卢老爷子懂行地说。
“小张医生,你要是有空,给我写几页字,我拿学校用玻璃压了给孩子们当字帖用”,孙红霞说道。
“可以,孙老师,下回我带过来”
“不让你白写,纸笔墨水我给你提供,到时送你一份小礼物”
“对了,曲医生,我今后写信的收信人和地址都写你这,可以吗?”
“可以,我给你代收就行”
不知不觉,菜没剩多少了,酒也只剩半瓶了,曲医生胃不太好,不敢多喝,张山也只喝了两小杯,孙老师和曲勤勤陪卢老爷子喝了不少。
交谈中,张山知道了在大父山和大洪山的大山里,黄芪,黄芩,天麻这些上品草药很多,只是那里山高涧深,悬崖陡壁,再加上有豹子,黑熊,野猪,狼等凶猛动物,传说大洪山老虎都有,一般采药人不敢去,怕丢了性命。
卢老爷子喝的有些高了,曲医生陪他吃菜聊天,张山只喝了两小杯,一点问题没有。
“我有些头痛,头晕,难受,可能是喝酒喝多了,我先休息一下,你们慢慢吃菜”,曲姑娘用手摸着头,转身进了小卧室。
张山和妞妞下了桌,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消食。
“小张同志,你不是要看票据吗?”孙老师拿过来一个布袋子,让张山自己看。
张山才想起刚才吃饭中,顺便提了下,想看看现在世上市票的种类。 他拿过布袋,一张张看着现在市面上五花八门的票:糖票,粮票,棉花票,油票,煤票,布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点心票…见孙老师在厨房收拾,曲医生那边桌子挡住了,没人注意这边,他迅速拿出手机偷拍了几张自行车和缝纫机的票正反照片,迅速收起手机。
张山前世有个好朋友,是个票据伪造高手,什么字体都能伪造,堪称以假乱真,可惜电脑普及后,他的手写之能就失业了。张山喜欢书法,对朋友高超的印刷体字很是喜爱,专心地学过一阵子。 这次张山想看看能不能伪造个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试试。
他出身农家,没机会弄到自行车票,想买个自行车有钱都不行,这时的人都没有防伪意识,他记得前世看过一本重生小说,那个重生人士就自制一张自行车票很容易就买了辆自行车,他想试试,他太需要一辆自行车了,孙武虽然承诺给弄一辆二手的自行车,但是没有到手之前,一切都不作数。
曲医生和卢老爷子正在吃肉汤泡饭,张山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开水,让两人喝点开水解酒。
小坐了一会,时间已到七点,张山带着妞妞和曲医生,孙老师告辞。
载着小妞妞,骑车出了公社卫生院,张山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使劲想了下,没有什么头绪。
“这是怎么回事?很久没这种直觉了,前世,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一发觉有不对劲,他就能提前预知危险”,张山骑着自行车和妞妞小声讲着话,防止妞妞打瞌睡坐不稳。
“妞妞,晚上吃饱饱没?”
“嗯”,妞妞点头点头。
“喜欢吃肉肉吗?”
“喜关(喜欢),豆豆芳芳(肉肉香香)”
“你喜欢曲姐姐吗?”
“嗯,喜关(喜欢)”
“曲姐姐漂亮吗?”
“嗯,漂…昂”
“我怎么老是提曲姑娘,对了,曲勤勤,她身上有些地方不对劲”,张山猛然醒悟。
初次见面,她端着来进屋,张山当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是那个地方不对劲呢?
对了,她的眼睛里血丝多,眼角有些发青,而且步子有些不稳,像失重一样,虽然是一瞬间,还是被张山捕捉到了这些异常的地方,只不过后来几人讲话,他忘了这些异常。
酒后,曲姑娘头痛,头晕,小脸皱成一团,普通的难受不会这样,除非她的肠胃和神经系统出了问题。
她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引起肠胃的不适,继而又影响到了神经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