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曼说了......只要你死，信托基金分我一半！”
录音笔里，沈嫣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是重物砸击头颅的钝响。
以及真陆听雪咽气前最后的低语：
“我妹妹......会揭穿你的......”
祠堂里死一般沉寂。
苏明玉醒了过来，抓起供桌上的铜烛台，发疯般砸向沈嫣！
“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砰！
沈嫣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糊满了眼睛。
她瘫在地上，所有的嚣张被击得粉碎。
铁证如山，境外洗钱加故意杀人，神仙难救。
“顾沉。”
陆振庭靠在椅背上，声音嘶哑。
“通知警方，公事公办。”
“我不动私刑，我要看她们吃枪子。”
顾沉收起录音笔。
“刑警就在门外。”
警笛呼啸而入。
刑警跨进祠堂，银亮的手铐直接锁死周曼和沈嫣。
周曼抱住陆秉元的大腿哀嚎：“秉元救我！我不想吃枪子啊！”
陆秉元一脚踹开她，转过头去擦眼泪。
沈嫣被拖向警车，经过我身侧时，她抬起糊满血的脸。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问出了临死前最后的执念。
我冷冷看着她，声带毫无反应。
这种问题，我给不出“是”或“不是”。
警车呼啸离去。
祠堂里，陆振庭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旁系。
“周曼一脉，收回所有股权，逐出族谱。”
“谁赞成，谁反对？”
几十号人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陆振庭转过身，走向我。
他的老态毕露，浑浊的眼里满是讨好与敬畏。
“听雨。”
他伸出枯瘦的手，想拉我的胳膊。
“从前是爷爷委屈你了。”
“以后你就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百亿家业，全都是你的。”
宗亲们眼皮直跳，却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谁都怕这个行走的真相尺度，突然开口点爆自家的腌臜事。
在老人的手碰上我袖子的前一秒。
我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