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珊脸上一时挂不住,只好装作刚才不是自己,又扑上去哭天抹泪去了。
  ——
  栾澄失魂落魄地走回家,身无分文,只能走路回去。
  前面一个身影却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女人穿着十分暴露背上两条肩带,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肉,侧脸却很是眼熟——竟然是程薇。
  而她竟然被一个男人搂着,那男人十分不安分,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只听程薇口中发出一声放荡的笑声。
  “贱人。”栾澄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跟上去,打算看看那个男人是谁。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吕数,竟然是你!”栾澄指着那人的鼻子,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眼前五大三粗,眼神看起来有点猥琐,此时却一身名牌的男人,可不就是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如同一条狗般的跟班——吕数!
  之前还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程薇,他和程薇偷偷瞒着祁颜滚床单,还是他打的掩护,现在竟然跟程薇……
  看着面前突如其来出现的栾澄,吕数并不惊讶,冷嗤一声,“哟,栾大少爷这是去哪啊?啧,一脚的水泡,该不会是连车都打不起吧,都是同学一场情谊,走啊,我捎你!”
  说着,他掏出口袋里面的车钥匙,那清脆的声音一响,旁边的劳斯莱斯车亮了。
  程薇得意洋洋地盯着栾澄,欣赏着他脸上青绿色的表情。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吕数,明明以前看不起他,现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车豪迈!
  这个没用的东西,现在竟然混得这么好!
  抱着不让程薇这贱人过得好的心情,栾澄立刻诋毁起来,“吕数,我们以前是好兄弟,我也经常罩着你,我现在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贱人四处勾搭男人,不要脸的表子罢了,你可别被她缠上!”
  程薇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用几乎半个都露出来的胸脯蹭到吕数面前,声音婉转如莺啼,“吕哥哥,你看他呀!他这是在嫉妒您,拥有了我呢——没办法呀,现在栾家都已经穷成那样了,我也不能一直跟着他吃苦,您说对不对?”
  吕数最爱听这话。
  他最恨的就是栾澄,从前有几个臭钱,就对他百般羞辱,那看不起人的眼神,他现在都记得!
  有程薇吹的两句风,又知道栾家现在是大不如前了,吕数也不客气了。
  “我说栾澄,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以前薇薇跟着你,还要躲来躲去的,如今她不要你了,你倒是还要踩上一句,你是真不要脸啊!”
  吕数指着他开始谩骂,像要把过去积压的那些怨气全都给发泄出来,“没钱就去找个地方打工吧!出来还要走路,你丢不丢人啊!”
  “难怪祁颜跟你小叔子跑了,就你这种窝囊废,哪个漂亮姑娘稀罕要啊!”
  “你……你竟然这样说我,吕数,你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我回家就让我父亲封/杀你!”
  栾澄气得几乎快晕死,他只能放出几句狠话。
  以前吕数对他几乎就是崇拜加跪拜了,只要他搬出家境来,他肯定怕得如同一条狗。
  而现在,吕数不过是笑得泪花都快出来了,“哎哟哟我好怕怕哦,快回家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来收拾我吧!”
  吕数骂爽了,搂着程薇的腰扬长而去,把栾澄气得快晕过去。
  今日三重打击之下,急怒攻心,他再也憋不住,对着墙壁喷出了一口血来。
  靠在墙壁上,栾澄一步步走得踉跄,脚上的水泡也破了。
  脑袋昏晕之间,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赌场。
  身无分文只能用身体的部位做赌,坐在椅子上他晕晕乎乎的玩了第一把。
  五万块现金落到手里的时候,感觉还是不真实,等到反应过来了,栾澄口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尖叫。
  他双眼猩红,赌了一个晚上,怎么玩怎么赢,一晚上下来,钱包里已经有了八万块。
  坐在几个美女的伺候之间,他整个人都已经飘飘欲仙了而心里也更加明确了恨意。
  吕数,程薇,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报复回去,而祁颜,他要让她像狗一样回到身边求饶!
  突然,栾澄一个激灵。
  他突然之间想到了今日祁颜逼问他的那些话,关于祁行之……巨大的不安从脚底升起,难道,祁颜已经发现了,是他害死了祁行之?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祁颜那个嚣张跋扈的态度,她定然是已经拿到了证据!
  她知道是他做的了!
  区区一个祁颜还不要紧……
  而她现在又是方意燃的人,栾澄瞬间感觉脚底升起一种剧烈的恐惧来。
  方意燃的手段,人尽皆知,如果他想要替祁颜出头,他几乎是死无葬身之地。
  到时候,他们一起疯狂地报复他,那他该怎么办?想到冷漠的栾家人,还有之前没钱沦落的境地,栾澄就害怕得几乎要晕死过去。
  他掌握着兜里那八万块,心中更加战栗。
  不,他要过的是挥金如土的生活,他才不愿意被人看不起,还要四处躲藏着!
  栾澄心中恨意大增,此时恨不得直接去杀了祁颜。
  不能杀她,但要可以完全控制她不去上诉自己的办法……栾澄眼睛一亮,要是祁颜怀上了他的孩子,不就可以为他所用了?
  女人崽这么故作坚强,最终也还是做了妈,那就会心软他可是孩子的父亲,总不能再对他动手了吧!
  想到这里,栾澄整个人都陷入疯狂的兴奋当中。
  也许,还能把这个孩子说成市方意燃的,到时候就能用来敛财,这样他就有了源源不断的金钱来源!
  “爷,去哪啊?继续来玩啊!”
  女郎们勾着栾澄留下来,他却是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几人咬牙切齿,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点脑子,没有继续赌下去。
  然而,栾澄只是急着去买东西而已。
  他对这里的情趣店轻车熟路,很快找了一家有人经营的上来就道,“老板,给我一个吹情喷雾。”
  “要那类似听话水的,喷下去就让人欲火焚身的那种!”栾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眼神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