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姜雪鸢便在鸟鸣声中醒来。身侧的被褥还带着暖意,叶良辰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只留下枕边叠得整齐的衣物。她刚坐起身,就见叶良辰端着温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醒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他将温水递到她手中,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异样才放心:“今日天气好,园子里的牡丹开得正好,吃过早膳,咱们去赏花?”
姜雪鸢接过水杯,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笑着点头:“好啊,正好看看王爷说的新种牡丹。”
早膳备的是她爱吃的水晶虾饺和百合粥,叶良辰依旧帮她剥虾饺,还时不时往她碗里舀粥,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怕她少吃一口似的。
姜雪鸢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夹了一个虾饺递到他嘴边:“王爷也吃,别总看着我。”
叶良辰张嘴咬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你比吃什么都香。”
吃过早膳,两人并肩往园子里走。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花香,格外清新。刚走到牡丹园门口,一片绚烂的色彩就映入眼帘——粉的、白的、紫的牡丹开得热烈,层层叠叠的花瓣裹着金黄的花蕊,微风一吹,便轻轻摇曳,像极了起舞的仙子。
姜雪鸢看得眼睛都亮了,快步走到一株粉色牡丹前,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这牡丹真好看,比我在家时见过的还要艳。”她转头看向叶良辰,眼中满是欢喜。
叶良辰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又看向她带笑的眉眼,轻声说:“去年听说你喜欢花,就特意让人从洛阳运来的,没想到今年开得这么好。”
他说着,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株白色牡丹上——那牡丹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却带着淡淡的鹅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雅。
叶良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又回到姜雪鸢身边,抬手将花别在她的发间。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这花配你正好。”
姜雪鸢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牡丹,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向叶良辰,正好撞进他满是柔情的眼眸里。
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让他俊朗的眉眼更显温柔。她忍不住轻声说:“王爷,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
“张扬什么,”叶良辰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你是本王的王妃,戴一朵牡丹算什么。再说,这花再好看,也比不上你。”他的话直白又热烈,让姜雪鸢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只能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沿着牡丹园的小径慢慢走,叶良辰时不时为她介绍不同品种的牡丹——“这紫的叫‘魏紫’,是牡丹里的名品”“那粉的叫‘赵粉’,香气最浓”。
遇到开得格外艳丽的,他还会摘下一朵,递到姜雪鸢手中,让她闻花香。姜雪鸢手里很快就攒了好几朵牡丹,各色花瓣凑在一起,像捧着一团小小的春色。
走到园中央的凉亭时,姜雪鸢有些累了,叶良辰便扶她坐在石凳上,又从随身带的食盒里拿出一块桂花糕递给她:“歇会儿,吃点东西垫垫。”
姜雪鸢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混着牡丹的香气,让她心情愈发愉悦。她掰下一块,递到叶良辰嘴边:“王爷也吃,这个桂花糕比上次的还甜。”
叶良辰张嘴咬住,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他看着她发间的牡丹,看着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糕屑,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甜吗?我特意让厨房多加了些蜂蜜,知道你喜欢甜的。”他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宠溺。
姜雪鸢点点头,靠在他肩头,看着眼前的牡丹花海,轻声说:“王爷,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叶良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轻轻摩挲着:“会的,以后咱们每天都能这样。早上一起赏花,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起钓鱼,晚上一起看星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过些日子,我带你去江南,那里的春天更美,有大片的桃花,还有你爱吃的江南糕点。”
“真的吗?”姜雪鸢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期待。叶良辰笑着点头,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当然是真的,本王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姜雪鸢的心中满是暖意,她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感受着清晨的微风,闻着身边的花香,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只觉得此刻的幸福格外真切。
不一会儿,丫鬟端来刚泡好的花茶,叶良辰接过茶杯,先吹凉了才递给姜雪鸢:“喝点花茶,解解腻。”姜雪鸢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花香混着茶香在口中散开,格外清爽。
她看着叶良辰,忽然觉得,从前在将军府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的生活——有一个人把她放在心尖上,记着她的喜好,陪着她做所有喜欢的事,为她遮风挡雨,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凉亭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不想挪开。叶良辰握着姜雪鸢的手,低头看着她发间的牡丹,又看向眼前的花海,心中满是满足。
他知道,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感情,才更懂得珍惜;这样平淡却甜蜜的日常,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幸福。
“雪鸢,”叶良辰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的风,“往后的每一个春天,我都陪你看牡丹;每一个夏天,都陪你钓鱼;每一个秋天,都陪你看落叶;每一个冬天,都陪你赏雪景。”他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认真,“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你走过所有春夏秋冬。”
姜雪鸢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心中满是感动,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王爷,臣妾也会陪你一辈子。”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满园盛开的牡丹上。微风拂过,牡丹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份长久的陪伴与深情祝福。
此刻的岁月静好,是他们历经风雨后得到的最美馈赠,也注定会延续到往后的每一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