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追什么,他们都跑远了!”
  周天倚着门边,打着哈欠。
  “哦吼……你是哪一个?我记得没绑你来呀!”
  耳钉男纳闷说道。
  周天一笑:“这不,你们的买卖好了。
  我亲自上门求你们绑!只要别绑床上,哪里都行!”
  耳钉男大骂:“他妈的,你敢耍我!砍死这小子!”
  说完一群人举刀就要围上来。
  “咔嚓……”
  周天拉动枪栓,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峻。
  一群人竟然都愣在当场,没人敢动了。
  耳钉男满脸堆笑:“你看,我们都用刀,你用枪,有点不合规矩!”
  “嘭……”
  枪口冒出一丝青烟,一人眉心中弹,应声倒下。
  周天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倒下就合规矩!”
  这伙人见了,发一声喊,都要玩命冲上来。
  周天大声吼道:“谁敢冲上来,就和他一样,永远躺在这个荒废的别墅里!”
  “他妈的,这里再荒废也是别墅。比我三百一个月的出租房好多了!我愿意死在这里!”
  “嘭……”
  又是一枪!
  周天:“那就满足你的要求!”
  其他人见了一惊,四散跳窗奔逃。
  周天抬手一枪带走一个。
  耳钉男脚底抹油,比谁跑的都快。
  钻进门外的车里,发动车子就想跑路。
  但是车子蠕动像是蜗牛,这才发现车胎被扎。
  “我艹他大爷,谁扎我车胎?还有没有公德心了!”
  周天鬼魅般站在车窗外:“这位大哥要不要补胎?”
  耳钉男哭道:“我补,补个棒槌呀!”
  周天:“我的问题只问一遍,柳子什么时候来临江?”
  耳钉男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周天枪口对准他的脖子:“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快说!”
  “别,别,我说,他们后天就来。”
  周天一笑:“他们坐火车来,是吧?”
  耳钉男:“怎么这你都知道,我的乖乖。”
  周天一拳砸在他脸上:“他妈的,你喊谁乖乖呢!”
  “哎呦,我错了!别打了!”
  耳钉男哭喊着。
  “光头什么时候来临江?”
  “他也是过几天就来!”
  “你们在大西湾要做什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贵哥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
  “老贵的另外两路人是谁?”
  “是疯子马彪和梁弹。”
  周天:“他们两个是干啥的?”
  耳钉男:“也是做我们这行的,搬人换钱!”
  周天:“你知道吗?做你这行其实会有个很好的结局!”
  “什么……什么结局?”
  周天一笑:“很快,很短暂的结局!”
  “不要呀!”
  “嘭……”
  车窗上溅满了血。
  周天:“你的回答和这喷溅的鲜血一样精彩,只不过也如枪声般短暂!”
  说完,扯下耳钉男手腕上的那条“倾心之恋”手链,放进自己口袋里。
  然后就准备走出别墅院。
  袁哲提醒:“钱,别忘记钱!要还给小田。”
  “我艹,我还真忘记了。”
  周天拿了几个袋子把钱装上,走出别墅。
  小田和那群人躲在树林里,见周天走来,都跑了出来。
  周天把钱都还给他们,喊道:“我是国安署高级探员韦格派来救你们的!大家赶紧回家吧!”
  然后周天一把牵着小田的手回到车上,脚踩油门,飞驰而去。
  此时袁哲切换回身体。
  “你还好吧,小田老师。”
  袁哲问道。
  小田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搂住袁哲。
  痛哭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袁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现在你安全了。可以回家了!”
  小田搂的更紧了:“谢谢你,周天!救了我!”
  袁哲一笑:“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袁哲。
  以后旁边没人时,你可以喊我袁哲这个名字。”
  小田抹去眼泪,噗嗤一笑:“哪有一个人两个名字,姓氏还不一样的!”
  袁哲停下车:“这两个事,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可以吗?”
  小田:“还有一件是什么事?”
  袁哲:“就是今天的事,你把这些钱带回家还给你爸妈。就说是国安署救了你们,绑匪把钱还给你们了。”
  小田满脸疑惑:“周天,你……额,袁哲,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变化?和以前不一样了!”
  袁哲一笑:“现在这个声音怎么样,好听吗?”
  小田:“很温和,比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好多了!”
  周天顿感无语。
  袁哲:“那以后旁边没人时,我都用这个声音和你说话!”
  小田满脸不可置信:“你真的是国安署派来的吗?”
  袁哲一笑:“这个以后会告诉你的!
  你愿意把这两个秘密藏在心里吗?”
  小田脸颊粉红:“我答应你,藏在心里,什么都藏在心里!”
  繁星闪烁,明月当空,车子飞驰而去!
  ……
  “贵哥,完了,全完了!”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冲进房间喊道。
  老贵听到后一阵阵心绞痛:“他妈的,老子迟早被你们喊完蛋了!”
  “贵哥,是咱们搬人的弟兄被杀了,五六个人全死了。”
  老贵一惊:“什么?他妈的,谁干的?”
  “不知道呀,治安署过去后发现只有我们的人躺了一地。绑的人和钱都不见了。”
  老贵只觉得心绞痛的更严重了:“这个临江市很邪性,太古怪了!”
  小弟:“贵哥的意思是临江市里有恶鬼?”
  老贵一脸无语:“恶你个大头鬼!这分明是有人背地里要搞我!咱们带来的人已经死了那么多了!钱还没捞到多少!真他妈的点背!”
  小弟:“那现在怎么办?贵哥。”
  “柳子来了吗?”
  “差不多该坐火车来了!”
  老贵一脸愁容:“让梁弹把身边的事放一放,赶紧带人来临江,再不镇住场面,七海他们就把我们吃了!”
  ……
  国安署大门口。
  此刻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排排横幅拉了起来。
  “智勇双全克凶顽,力挽狂澜救人质。”
  “机制果敢化危机,救得人质守太平。”
  ……
  几乎近百人组成的感谢人群在国安署门口。
  他们其中有当初被绑的受害者,亲属们,还有邻里乡亲。
  蜂拥而来的各路媒体记者,如潮水般冲过来,
  给各个家属做采访。
  家属们纷纷陈述韦格探员的理智勇敢,部署得当……
  洛安署长一路小跑过来:“咳……额,各位。我就是国安署的洛安署长!
  “对,对,把镜头都对准我。哎,那个记者,你往前站一站,在后面拍不到我!”
  “我们要见韦格探员!”
  “我们要当面致谢!”
  众人一起大喊。
  记者把话筒戳进洛安嘴里,问道:“洛署长,请问韦格探员为什么不出来呢?”
  洛安一脸尴尬:“咳……额,他被停职了!”
  众人一阵惊呼……
  “这么好的探员,你竟然让他停职?”
  “你是什么玩意的署长!”
  洛安惊慌喊道:“和我没关系,大家不要误会!”
  说完,就要跑。
  “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众人纷纷抓住洛安署长,一身笔挺的新衣服都被撕烂了,头发也被薅掉一大堆。
  还有几个家属在附近便利店买了一筐鸡蛋,众人纷纷上前拿着鸡蛋就砸。
  洛安都蒙了,我不是来接受采访的吗?
  一颗颗鸡蛋砸在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层润滑油。
  一群记者趁机不停的拍照。
  “本台记者来到国安署门口,看到热情的受害者家属为了表达感谢,邀请洛安署长吃鸡蛋。”
  一个个话筒都试着要戳进洛安署长嘴里,以求得优先问话权。
  终于有个记者的话筒,率先戳进洛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