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里。
  “前往临江市的乘客,列车已经到站。请在检票口接受检票,准备好车票和证件依次接受检查。”
  人群黑乎乎的排在检票口,拥挤不堪。
  周天注视着远处一群满脸横肉的人,检票走进火车里。
  等周天走进列车,却没发现那伙人。
  只好一节节车厢寻找,直到最后才发现,那伙人全都坐在最后一节车厢里。
  周天不禁嘴角微微翘起。
  火车隆隆启动,甩掉两边一栋栋高楼,一座座大山。
  周天打开车厢门,走进最后一节车厢里,反手将车厢门锁上。
  周天的到来立刻引起这群人的注意。
  他没理会,直接在一个空座位上坐下。
  将手里的一卷报纸放在桌子上。
  “喂,小子。滚到别的车厢里去。”
  一个人走来低吼道。
  周天一笑:“我来这里找一个人!”
  “他妈的,我管你找谁,赶紧滚!”
  周天:“我来找一个叫做柳子的人。”
  周天说完,就见车厢里的人一惊。
  全都回头去看,车尾座位上的一个骨瘦如柴的人。
  那人一笑:“我就是柳子,你是谁,竟然知道我在火车里,跟踪很久了吧?”
  周天:“你们那么多人一起坐车,两里外都看得到,还需要跟踪吗?”
  柳子:“你找我做什么?”
  周天:“有人让我来找你,交换点东西!”
  柳子一愣:“是谁让你来找我的?想要交换什么东西?钱还是人?”
  周天将报纸卷打开,里面是一朵绽放正鲜艳的花。
  此刻,他的眼神变得冰冷:“是死神让我来找你,要用这朵花换你一条命!”
  “我艹……,车厢里立刻嘈杂起来,众人纷纷掏出家伙。”
  柳子站起身一笑:“老子见过傻的、愣的,没见过不要命的!”
  周天把鲜花抛向前面,顺带着还有两颗手雷。
  这伙人见了吓得魂飞魄散,忙抱头躲在一边。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几张桌椅被炸的粉碎,附带着几具碎尸。
  声响立刻引起前面车厢的恐慌,人们尖叫着纷纷向更前面的车厢跑。
  随着爆炸声响起来的同时,周天双手中的微冲也在狂暴飞射。
  “哒哒哒……哒哒哒……”
  站在前面的几人,立刻身中数枪倒在地上。
  周天双手交叉不停的射击,惨叫声不绝于耳!
  柳子的保镖们此刻也反应过来,拆掉几张桌子挡在前面,让柳子躲在最后面,开始回枪反击。
  一时之间,车厢里枪声大作。
  周天闪身躲在厕所,换掉弹夹,又掏出一个手雷,反手丢了出去。
  有个小弟正大喊骂着,这颗手雷正好反弹到了他的嘴里。
  旁边的人见了汗毛站立,马上躲在一边。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只听的“轰……”的一声,整个脑袋成了血肉汤,连半个身子都炸没了。
  周天趁机继续朝外射击。
  柳子愤怒大喊:“干掉他,谁干掉他。老子给他一百万!”
  一众手下发起狠,乱枪齐射。
  厕所门前,子弹像是暴雨般飞过,周天此刻露头就能被打成肉泥。
  正在此时,火车穿过山洞,车厢里立刻伸手不见五指。
  周天把两支枪头探出去,开始射击。
  一串串子弹夜光而出,如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线。
  不知是谁打将车窗玻璃打的粉碎。
  “呼……呼……”剧烈的气流冲进车厢。
  衣服、报纸、行李……立刻飞在半空。
  此时车厢里犹如刮起十几级的大风,玻璃碎渣满天飞。
  原本震耳的枪声此刻也显得微弱。
  惨叫声,哀嚎声,狂风声,玻璃碎裂声,子弹声……此刻全涌进耳朵里,只觉得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火车穿出山洞。
  耀眼的阳光突然照射进来,众人一阵头晕目眩。
  周天只把枪口露出去一顿狂扫,待眼睛适应,探出头开始逐个射杀。
  对面柳子剩余的手下,此时正躲在桌子后面换弹夹。
  周天一步步走上前,只要露头的纷纷被暴击。
  柳子此刻没了刚才嚣张气焰。
  见自己那么多的保镖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几个飞出窗外做了逍遥神仙,就剩下身边这些已经被打怕的废物。
  不由得大叫完了!
  急得他掏出枪打碎身旁的车窗,就往车顶上爬。
  几个保镖见了也紧跟其后。
  周天正和柳子其余几个手下,躲在各自身前的桌子后互相射击。
  见几个保镖护着柳子爬上火车顶,想要逃到前面车厢里。
  袁哲大喊:“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周天跳起来冲到前面,一脚踹倒几个桌子,里面躲藏的几人被踹的四脚朝天。
  “再见吧,各位!”
  周天抬枪口一梭子弹,全钉在这几人身上。
  眼见车厢里已经没有再能动的,周天抓住车窗就向上爬。
  呼啸的疾风几乎要将整个人吹下去。
  轨道外的一棵棵树木飞速闪过,都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
  仿佛两边各是一条没有尽头的绿色幕布。
  周天爬上车顶,巨大的气流冲击而来。
  他弯着腰,就看到柳子几人已经向前走过几个车厢了。
  袁哲愤怒骂道:“他妈的,这群人真是不要命的!”
  周天一边弯腰向前追赶,一边掏出手枪射击。
  一个保镖中弹掉下火车,消失在滚滚车轮中,几人见了都是一阵胆寒!
  几个保镖开始举枪反击,双方在这飞驰的火车顶上又是一阵互相射击。
  正在此时,周天眼见前面有个特长隧道就要到了,急忙趴在车顶上。
  对面一个保镖见了周天如此反应,来不及扭头看身后情况,急忙按倒柳子,一起趴在车顶上。
  另一个保镖则慢了半拍,脑袋正撞在隧道入口顶上。
  头直接被撞掉,飞了出去。
  只剩下肩上空荡荡的腔子,一股鲜血直喷上来,冲洗着隧道顶上闪过的一盏盏黄晕的灯。
  飞驰的火车在这隧道里,气流更是汹涌而急速。
  周天死死抱住车顶的一个排气筒。
  只要稍微松懈就会被强大的气流卷入隧道里,命丧钢铁车轮下。
  他只觉得头顶一闪一闪的灯飞速掠过。
  手里的枪再也拿不住了,被气流卷进黑暗的隧道里。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穿出隧道。
  终于又见到阳光。
  刚刚趴在车顶在隧道里穿行,仿佛是驶过鬼门关一样。
  不等柳子和他身边的保镖反应,周天就已经向他们冲了过来。
  此时火车驶在一座大桥上,下面江水波涛汹涌。
  保镖正想掏枪,被冲过来的周天肩头撞下火车。
  车轮碾过,筋骨成渣,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喊!
  周天揪住柳子的衣领,在冲过来的惯性下,一起跳下火车,跃过大桥,冲向波涛滚滚的江面。
  此刻在半空中,
  周天骑在柳子的肚子上,张开双臂。
  像是一只雄鹰抓着一条蛇在半空翱翔。
  柳子大喊:“我艹你大爷,死了你还要骑上我!”
  袁哲:“周天你要疯了,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