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能不能忍住?”
“你才忍不住呢。”她反驳了一句。
“我确实忍不住。”他倒是承认的坦荡,“但是为了你和以后的性福,我什么都能忍。”
敬一又劝了几句。
他说“儿多母苦,你受的苦够多了,我们有一个女儿就足够了。”
敬一没再劝。
他应该很害怕吧。
他没亲眼看到,只是在梦中,他都接受不了。
他想做的事,她不拦。
相爱的人,是会灵魂相通的。
她和陆野就是。
第二天,敬一去医院,陆野跟着下车。
去了男科。
—
又是一年腊月。
北辰医院现在在洛城的医疗地位占据首位。
引得不少医疗人才加入,带来了最前沿的医疗知识,很多患者慕名而来,常常出现一号难求,病房加床,检查结果等待时间长的问题。
不得不考虑重建医院院址,引进新的医疗设备。
敬一拿着文件去找陆氏,准备找陆昭商量具体地址,布局,实施时间,他现在负责陆氏所有项目还有投资。
陆野只负责高端科技研发。
大哥把所有的股份平分了贝贝和昭昭,自己带着大嫂环游世界去了。
陆氏现在最大的董事是敬一。
她和陆昭约的是十点半。
10点20时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给敬一续上咖啡,“抱歉敬院长,陆董来了,陆总让您等一会。”
敬一喝了一口咖啡,点头。
同行的李助理拿出手机,“陆董,二公子吗?我听说他长得比陆总还帅,他的股份早转让给二太太了,只是二太太做人低调,很少有人见过她,都是二公子出面解决所有事情。”
敬一抿着唇,笑了一下,没说话。
医院还是没几个人知道她陆家儿媳的身份。
接待室的门被关上。
他还是来了。
陆昭现在和张嘉嘉感情很好,他沿袭了陆家男人的风格,爱妻者风生水起,他和敬一如今就是婶侄关系。
随着安安年龄渐长。
她对着陆昭这个哥哥的身份有了怀疑。
“妈妈,别人的哥哥都是中学生大学生,我的哥哥为什么年龄比我大这么多?还有姐姐,别人的姐姐都是大学生,我的姐姐却挺着大肚子。”
贝贝笑她,“怪你奶奶把你爸爸生晚了。”
陆母打了贝贝一下,“幸亏把你爸爸生晚了,不然你爸爸就遇不到妈妈,也就没你了。”
安安嘟着嘴巴,不得不接受大她许多的哥哥姐姐。
门开了,接待员带着敬一来到一间办公室。
“这是陆董的办公室,他马上过来。”
敬一看着屋内熟悉的装修风格,唇角勾起,坐在沙发上,空气中都是旷野的清香。
五分钟后,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敬一站起身。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银灰领带,白衬衫,气质卓然,抬手的瞬间,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钻面冷光。
对着过来的人伸手,“陆董,我是北辰医院的敬一,很高兴见到您。”
对方沉静的黑眸中闪起笑意,薄唇勾起,伸手捏住她的指尖,“敬院长,幸会。”
“麻烦陆董看看北辰医院的新院建设实施方案。”
陆昭跟在陆野身后,憋笑。
他们两夫妻真会玩,哪天他和嘉嘉也要玩一次角色扮演。
三个小时的会谈,基本都是陆昭在看改进地方,陆野也能精准抓住遗漏点,比如门诊每个楼层设置药房化验室收款室,省的病号来回跑。
老院在市中心,保留原有病号。
新设备都放在新院。
关于医疗实验,新增设国际医疗门诊,建设医养康健病房,养老一体的模式,他没说话。
毕竟在医疗这行业,敬一更有话语权。
对于新聘任的所有管理层,敬一选择公开聘任,能者居之,陆家人都支持,不准家族任何不懂医的人参与管理。
从陆氏出来后,李助理准备开车送敬一回家。
敬一想了想,“你先回去吧。”
她得搭顺风车回去。
商讨完毕后,她离开的时候,陆董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压低,“等会一起回家。”
李助理,“敬院长,你看到了吗?二公子长得太正了,坐姿挺拔,气势逼人,不愧是军人出身,好男人都是经过国家挑选的。”
敬一微笑着。
“他太太吃得太好了,传闻中她是病娇美人,长得和仙女一样,就是懒,什么都不爱做,平时走路都要二公子抱着。”
“啊,外界都是这么传?”
她平时也会去陆氏科技研部找他,研发部到处是门禁,设置严密,机关很多,她经常走错路,有一次还触发警报装置。
陆野赶到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她,走过了重重关卡。
敬一都没敢看周围出来的人,太丢人了。
还有一次,她太累了,
在办公室睡着了。
醒了就到家了,他说是他抱回来的。
“嗯,我同学在研发部上班。”李助理看看四周,偷感很重,小声地说,“二公子在军中多年,她独自照顾女儿公婆,辛苦的很,我觉得给她多少偏爱都是应该的。”
敬一脸红,没再说话。
陆野和陆昭还有话说。
他的司机在车库等待,帮敬一打开车门。
五分钟后,陆野上了车,脱掉外套,扯了扯领带,白衬衣衣袖卷起,露出坚实的小臂。
司机开车,询问陆野回家还是去哪里?
敬一看了陆野一眼,“陆董,听说您太太从不用脚走路?”
陆野见她还在装,也很配合,“是的,平时都是我代步。”
“她是没腿吗?”
陆野面不改色,“有,我舍不得。”
“可您公司的人说她很懒,什么都不爱做,是个病娇美人。”
陆野捏了一下太阳穴,“我太太以前太辛苦,我乐意这样养着她,是个美人,但不病娇,敬院长漂亮能力出众,您老公还舍得让您走路?”
敬一挑挑眉,“不知道。”
“不知道?那他还需要继续努力。”陆野,“敬院长,今晚有时间吗?我来教您如何调教老公。”
敬一笑,“那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公,他愿意吗?”
敬一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老公”号码,拨了出去。
陆野的手机响了。
敬一,“陆董,你的手机怎么响了?”
“是我太太的电话。”
“你怎么不接啊?”
“她大概要和人学习奴夫之术。”
敬一眨眨眼,“那您得同意,毕竟学会了,有利于你们夫妻感情。”
“敬院长说的对。”陆野,“我们商讨完,去酒店开个房间,亲自实践下,明天是我老婆生日,我想同为女人,您肯定知道她的喜好。”
敬一,“那可真巧,我女儿的生日也是明天,我也了解小女孩的心思,您真是找对人了。”
司机开车,憋的脸通红,也不敢笑出声。
手发抖,经过路障的时候,颠簸了几下。
陆董和太太真会玩。
明明是亲两口,非要搞的这么暧昧误会。
默默开了隔板,带上耳机,再听下去,毁三观。
看着升起来的隔板,陆野揽着人入怀,“装的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