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你更像。”
到达预定好的餐厅。
陆野贴心地给她脱掉外面的白灰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帮她推好椅背,单手搭在她肩膀,黑眸看着她,气质温然,扎着低马尾,露出耳朵,脖颈修长,锁骨上一颗璀璨粉钻。
“敬院长,和老公商量好了吗?要不要和我实践一下。”
他扯掉她发尾的发带,黑缎长发顺时披肩,手指捏起一缕,把玩,放在鼻尖。
“他没接电话呢。”
敬一没想到他还在玩,配合地回应一句。
“我老公醋劲很大的,他连自己的侄子都不放心,他要是知道我和别人实践,我想他会亲自过来打你的,他练过,力气很大。”
从上向下瞄了一眼陆野,“您怕是撑不住。”
餐厅被陆野包下,已经响起钢琴声,曲调优雅。
仰着头看着他问,“陆董,确定要挑战一下吗?我倒是无所谓。”
陆野看着她无辜眨眼,和安安一模一样,带着试探,玩性,捏捏她的脸颊,先笑出了声,一秒破功,角色扮演结束。
从餐厅出来,两人来到酒店,明天周末,敬一也觉得可以放松一下,明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的生日,他错过几年。
今年,他终于在了。
酒店顶层套房。
这里可以看到洛城所有城市景象。
这里,零点燃起烟花。
陆野抵着她额头,感受到她额前濡湿的汗意,声音低哑,“生日快乐。”
敬一无力的手臂抱着头,埋首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他们的未来会很长很长,他会陪她过每一次的生日。
他的生日,她也想好了。
是一份独属于他的钟爱睡裙。
陆野生日后,迎来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十周年。
他们领证十周年。
没想到都十年了。
认识十年,分开8年多,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过1年多点。
她说,“十周年快乐。”
他说,“未来,我们会一起度过很多很多年,会有很多次纪念日。”
—
三个月后,是陆父的78岁寿辰。
这几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说不准哪天就...
陆母想着往年总有人不到场,今年难得团聚,昭昭又生了儿子,贝贝也结婚了,陆家喜事连连,一起聚聚。
也不邀请外人,就单纯的陆家四辈人。
敬一给陆父的礼物是一针一线绣的百寿图,陆野去寺庙一步一叩求来的平安符,安安让敬一带着专门去做了一个陶瓷杯,其余人,准备的礼物都带着自己的心意。
没有去饭店,就在自己家里。
大哥陆野陆昭杨林准备饭菜,女眷就在屋里插花,陪两位老人说话。
今晚上,是陆父最高兴的一天,心态好,今晚吃得很多。
饭后,男人们陪他在院外散步。
女眷坐在客厅说话。
敬一看着贝贝透过窗台看向门外的杨林。
她还记得杨林贝见得第一面是在铂澜,那时她和陆野还很生分。
那晚贝贝喝了酒,杨林过来带她去医院。
醒来,她就决定追他了。
这些年,她都没问过,那天早上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贝贝,你是怎么拿下杨林的?”
—
时间回到5年前。
陆贝贝杨林初遇的前一晚。
她和敬一在铂澜喝酒。
陆贝贝喝多了,吐过之后,胃里舒服,又开始吆喝着,“一一,我还能喝,再来。”
“你醉了,我们得去医院。”
头脑酸胀地厉害,还在辩驳。
“不去...不去....”
意识不清地,在床上翻滚。
五分钟后。
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鼻尖是一股汗液味夹杂着肥皂的清香,隔着衣服,她的脸颊紧贴在一块壁垒分明的胸肌上,后脑勺靠在发达的肱二头肌上。
很有力量感。
男人味很浓。
这种味道她只在小叔身上闻到过。
这是谁,肯定不是小叔。
小叔压根不允许她喝醉。
抽抽鼻子,脸颊在他胸肌上蹭蹭。
臀部向下坠了坠,又被坚硬的膝盖顶了起来,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这男人挺会。
身上的气味。
不是大哥身上的清冽。
不是赵启平身上的干净纯洁。
不是世家子弟身上的檀香。
这味道,她喜欢。
这男人,是谁?
醉酒艳遇了?
不对,她在和一一喝酒的。
一一给她点的男模?
不可能,她这种乖乖女,都不一定知道在哪里点男模。
不管了,喜欢就上手。
纤细柔软的手指,就往另一边摸去,本来饱满富有弹性胸肌,瞬间收紧,变成坚硬的盾牌。
哇。
还是练过的。
隔着衣服不尽兴。
那双手往上走,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
还有轻柔的声音。
“杨林,抱歉,她醉了。”
敬一尴尬地不敢看杨林。
陆贝贝你怎么就不改色女的本性。
杨林。
他的名字吗?
撇撇嘴,真普通。
她还以为是哪个霸总呢。
他的长相如何。
要是普通,可就不是她占便宜了。
朦胧中,她看到男人抿成一条线的唇,鼻梁高挺,眉弓深邃,面部轮廓锋利硬朗。
哇偶....
赚到了。
这长相不输小叔。
她甚至觉得比小叔还帅。
小叔是闷野的,他是明朗带劲的。
余光瞥见一抹素净美丽的容颜。
“一一,你在哪里找的这么正的帅哥。”
“贝贝,他叫杨林,陆野的战友。”
“原来是兵哥哥啊。”
仰起头,捧起男人的脸颊,猛地亲上他的唇,舔了一下,微凉,很紧绷,带着咸涩。
一只大手猛地推开她,跌靠在车背上。
吃到了。
男人本来送女人到后车坐上,弯下的腰立马直起,平日沉静如湖泊的眼神,瞬间聚焦,微微眯起。
敬一抱住还在乱动的陆贝贝,“对不起,对不起....”
猛地关上车门,声音共振到贝贝胸腔。
他还挺有脾气。
坐到主驾驶位上的杨林目光盯紧前方,无视身后的声音。
“一一,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都喜欢兵哥哥了,果然不一样。”
“真香。”
“原来你吃的这么好。”
剩下的话,被敬一捂住嘴巴。
“啊...啊.”
杨林透过后视镜,瞥了一后座女人,直皱眉头,握着方向盘的指背泛白。
细看之下,他的耳垂微微发红
今晚刚洗完澡,100个俯卧撑刚结束。
就接到队长的电话。
让他上来带侄女去医院。
队长正直沉稳,嫂子温柔可人。
这样的家教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侄女。
她还占了他便宜。
他陆军野战队出来的,竟这么轻松地被她夺了26年的初吻。
他的唇上还有她沾染的酒气。
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葡萄酒,他不喜欢。
陆贝贝,你给我等着。
不还回去。
他就不是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