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夫君让我守空房,我诱皇叔入洞房笔趣阁无弹窗 > 第80章 不是要抱着我睡吗,宝宝?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
  萧妄起身,动作极轻。
  他一夜未睡。
  昨夜明明已极尽克制,却还是......
  从海边看日落回府时已是子夜,之后......
  榻上一片凌乱,小丫头还在沉睡,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亲自收拾好一切,坐在榻边,脑中不受控地闪过那些画面——
  ......
  ......
  那一刻,他知道他完蛋了,他不可能放开他的小妻子了。
  萧妄抬手揉了揉眉心,喉结微动。
  天快亮时,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为她掖好被角,转身出了寝殿。
  还有件重要的事,他必须去做。
  *
  日上三竿,沈知鱼还在沉睡。
  萧妄处理完要事回来时,见她仍未醒,便取了温热的帕子,仔细为她擦净身子。
  随后从熏笼上取来自己的月白丝质寝衣,小心为她穿上。
  他的衣袍对她来说实在过于宽大,领口松垮地斜坠,露出一小截莹白腰肢——
  上面赫然印着他昨夜情动时留下的指痕。
  萧妄缓缓闭了闭眼。
  暗懊自己实在有些没轻重了......
  他弯身又细细看了看,眸色暗了暗,转身便去药房取了消肿的药膏。
  他刚推门进去,就听见小姑娘闭着眼哑声道,“......春桃,水。”
  衾被滑落在地,她裸露的锁骨与肩颈上缀满淡红吻痕,在晨光中格外扎眼。
  萧妄眸光一暗,倒来温茶,又拈了蜜饯化在杯中,小心托起她的后颈喂到唇边。
  她眼都没睁,迷迷糊糊啜了一口,却呛得轻咳起来。
  萧妄连忙将人捞进怀里,大掌轻拍她单薄的背脊。
  “好点了吗?”
  听见这熟悉的嗓音,沈知鱼掀开一道眼缝。
  昨夜种种涌入脑海,她哇一声哭出来,“骗子!还说什么最后一次......分明是最后亿次!”
  嗓子都哑了。
  她只记得.....昏沉间被折腾了整夜。
  ......
  萧妄从后拥住她,下巴轻抵她发顶,细碎亲吻落在耳畔,嗓音低沉诱哄:
  “是夫君的错,擦些药可好?”
  沈知鱼耳根红透,埋在他怀里,鼻音软软的:“......嗯。”
  月白寝衣轻轻褪下。
  露出莹润白皙的身子。
  上面点缀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萧妄目光掠过那些痕迹,喉结微动,很快移开视线,扶着她躺下,取来药膏仔细涂抹。
  她肌肤娇嫩,稍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再加上他常年习武,力道掌控得再小心也难免失控。
  此刻那些痕迹,在她雪肤上显得格外触目。
  沈知鱼红着脸躺在榻上,手指紧紧捂着眼睛:“...好了没有?“
  无人回答。
  她悄悄拉开指缝,偷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沾着乳白药膏。
  那手。
  昨晚,就是那手。
  她哭得浑身发颤,他却始终耐心哄着,一遍遍说“乖,不怕”,还轻声夸她好漂亮.....
  涂完药,她迷迷糊糊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发黏:“夫君,我想尿尿。”
  萧妄呼吸一滞,小心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净房。
  待她方便完,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靠在他怀里呼啊呼的,要睡着了。
  这时头顶传来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宝宝,张嘴~喝口粥。“
  她无意识地张嘴,被他耐心地喂了半碗温粥。
  耳边传来窸窣声音,不知道萧妄在做什么,直到带着热意的掌心轻覆上她腰肢,帮她系好寝衣的带子。
  他仔细掖好被角,低沉的嗓音透过耳膜,“不是要抱着我睡吗,宝宝。”
  沈知鱼翻了个身,早已呼呼睡着了。
  空气默了片刻,而后是一声无奈的轻笑。
  这小丫头,真是用完就丢。
  萧妄在她身侧轻轻躺下,将她揽入怀中合上眼。
  却迟迟无法入眠。
  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实。
  若这真是梦境,他宁愿永不醒来。
  只有将她真切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才能确信这一切不是虚幻。
  他安静抱着熟睡的小姑娘,忍不住又睁开眼,亲亲她的脸颊、额头、唇角...
  最后是柔软的掌心,然后心满意足将她的小手紧贴自己的心口。
  我终于,等到你了。
  *
  天色彻底黑透,沈知鱼从睡梦中醒来。
  寝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下意识往身旁摸索,却只触到冰凉的锦缎。
  “萧妄?”
  她轻声唤道,无人回应。
  匆匆穿好衣裳下榻,推开殿门的瞬间,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恰在此时,与不远处的阮南雪撞个正着。
  沈知鱼懒得理会,一心寻找萧妄的身影,径直往前走去。
  可阮南雪却像是见了鬼似的愣了瞬,随即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的路,尖声道:
  “沈知鱼!你怎么还没滚出王府?这里可不是你这种贱——啊!”
  话音未落,迎面被沈知鱼扇了个大逼斗。
  阮南雪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都被妄哥哥厌弃了,还敢动手?!“
  “看你不爽就打你,很难理解吗?”
  沈知鱼冷嗤一声,眼神轻蔑,“阮南雪,你有受虐倾向吧?故意凑上来讨打?是不是之前几次给你打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阮南雪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忽然瞥见她腕间的淤青,得意地笑起来:
  “从前我忍你,现在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被妄哥哥打了一顿的破烂货色,还敢跟我——啊!!!”
  沈知鱼这次没有手下留情。
  飞起一个利落的扫堂腿,把她踹翻在地,然后甩了甩手腕,巴掌雨点般落下,把她打成了大猪头。
  “看来你很喜欢被我打了,可以!我尽量满足你!”
  阮南雪整张脸被按在泥土里,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摄政王打了一顿、即将要赶出王府的女人,竟还敢如此嚣张!
  旁边的几个下人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谁都知王妃脾气爆不好惹,不仅没有人敢去拉架,全都远远退到了后面。
  “住手!”
  就在这时,暗卫幻风和周怨闻声赶来。
  见到阮南雪的惨状,幻风脸色骤变,快步上前将她扶起。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是王妃......“阮南雪躲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告状,“我不过与她打招呼,她就突然动手打我......好疼......“
  幻风看向沈知鱼的目光瞬间冷冽,当即质问,“你凭什么打人?“
  “她嘴贱,我打不得?“沈知鱼挑眉。
  “你血口喷人!“
  阮南雪怯生生地探出头,“你自己不检点,留着给外男的情书,妄哥哥嫌你脏要赶你走,我哪句话说错了?!“
  幻风早已听闻此事,此刻更是面露厌恶:
  “摄政王府岂容你撒野?阮姑娘,她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打回去。我幻风向来对事不对人,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幻风!”
  周怨当即沉声喝止,语气带着警告,“你敢对王妃无礼?我看你是嫌命长了!”
  幻风不屑嗤笑:“王妃?一个背叛王爷的女人,也配做王妃?今日我非要替王爷清理门户不可!”
  周怨眉头紧蹙。
  昨夜王爷与王妃一同消失整夜,他寻去,分明看见二人并肩看日落的温馨场面,看样子是和好如初了。
  可眼下阮南雪说得信誓旦旦,难不成又出了什么误会?
  他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了。
  恰在这时,他抬眼撞进沈知鱼的目光里。
  因着前几次的默契,这次沈知鱼悄悄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周怨秒懂!
  立马也照猫画虎,也比了个OK对接暗号。
  这下好了,阮南雪和幻风要倒大霉了!
  他当即退后半步,不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