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神社的地下密室弥漫着陈年的霉味。时狱的手指抚过石碑表面那道狰狞的裂痕,指尖传来针刺般的触感——这是黑绝残留的阴遁查克拉在抗拒他的探查。右眼的预知眼不受控制地转动,隐约映照出石碑数百年前的模样:完整的碑面上刻着完全不同的文字,那些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记载原本应该排在最后几行。
"时蚀审判·逆流。"
左眼的齿轮图案疯狂旋转,灰白的光芒笼罩石碑。碑文上的墨迹开始蠕动,如同倒放的书写过程。当时狱将时间回溯到三百年前的节点时,石碑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黑光,裂缝中渗出沥青状的液体,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
"没用的..."黑影发出千夜的声音,"真相早就被吃掉了..."
时狱的查克拉瞬间被抽空大半,他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双手结出更复杂的印式:"时罪之环·全解放!"
密室内的时间流速骤然紊乱。石碑表面浮现出双重影像:表层是被篡改的内容,底层则是原始碑文。就在时狱即将看清关于"因陀罗与阿修罗"的真相当口,石碑内部传来玻璃碎裂般的声响——黑绝提前设置的封印术式被触发,所有原始信息炸成粉末。
"咳——"
鲜血从时狱七窍涌出,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左眼的视力急剧模糊,视网膜上残留着最后看到的几个词:【轮回天生...代价...】。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勉强结出通灵之印,三只乌鸦从袖中飞出。
黑暗持续了七天七夜。
当时狱在神社地板上醒来时,最先看到的是三只乌鸦停在窗棂上的剪影。它们的左眼都镶嵌着写轮眼,此刻正同步转动着——这是他为收集情报特别改造的通灵兽,每只眼睛里都移植了不同族人的瞳术。
"失败了?"时狱嘶哑地问道。
为首的乌鸦飞到他肩上,眼中投射出立体影像:宇智波鼬在雨隐村外截获了信息,正望着木叶的方向沉思;佐助则在木叶村附近的郊区收到警示,把乌鸦传递的卷轴烧成了灰烬;最后一段影像显示,某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在森林里捏碎了第三只乌鸦的脖子。
"足够了..."
时狱挣扎着爬起来,用苦无在掌心划出血痕。他以神社为中心,开始用血绘制复杂的封印阵。这是结合了宇智波火炎阵和飞雷神导雷的独创术式,每道纹路都蕴含着时间查克拉。当阵法完成时,整个南贺神社被半透明的金色立方体笼罩,任何试图进入者都会陷入无限循环的时间回廊。
三天后,宇智波族地的边缘升起第二道结界。这道屏障更为隐蔽,就像一层覆盖全境的透明薄膜。当时狱将最后的查克拉注入阵眼时,族地内所有建筑物的表面都浮现出细密的齿轮纹路——这是"时蚀封印",能够加速任何外来幻术的消耗,使其在触及目标前就自我瓦解。
完成这一切的傍晚,时狱靠在族长大宅的廊柱下喘息。月光照亮了他左臂上狰狞的皱纹——过度使用时间忍术的反噬已经开始显现。通灵乌鸦落在庭院里的枯树上,血红的写轮眼倒映着主人消瘦的身影。
"还不够..."时狱望向慰灵碑的方向,"必须赶在满月之前..."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两颗带血的牙齿。预知眼在这时自动开启,闪现的画面让他浑身僵硬:鸣人站在血色月光下,九条尾巴的虚影中浮现出千夜微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