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被山匪砍伤时,胸口已经没了起伏。 我用祖传的借寿针救了他。 银针每落下一根,他便多一分生机,我的鬓角却多一缕白发。 后来我卖掉医馆,供他入京谋职。 十年后,他官拜将军。 我也从二十岁的姑娘,变成了满头白发的妇人。 沈彻带回年轻的新妇时,让守卫拦住了我。 他说我年老貌丑,不配再站在他身边。 我摸着白发问他,可还记得这些年是从哪里来的。 他却命人烧掉我的针匣。 “装神弄鬼,不过是想挟恩图报。” 最后一根银针在火中断裂。 沈彻胸口那道早已愈合的刀伤,忽然渗出血来。 太医赶到时,只看见他的脉象正在一寸寸倒退。 像有人把借给他的十年,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