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白天,更是人声鼎沸,洋溢着满满的人味。
在喧闹中睡醒,推开窗子一看,人来人往,有摆摊卖包子的,也有推车卖烧饼的。
深深看了一眼兽皮套,张天琪将剑绑在身后,拿着洗干净的餐盒下了楼。
忙碌的店小二听到下楼的声响,转头见着笑着的张天琪,停下了手中的活问道,“您可是饿了?我给您下碗面条。”
张天琪连忙摆手,“不饿,不饿,我来还你餐盒。”
小二闻言失笑道,“哪有人早上会不饿的,您且等着,我这就给您下碗面条吃。”
说罢店小二转身就去了后厨忙活,一小会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端上了桌。
几片绿叶,一碗面条,张天琪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后,张天琪笑着问店小二,“我该去哪里找份营生?他日也好还你住店钱和饭钱。”
店小二笑着回道,“钱不打紧,钱不打紧,没事的,谁还没有个窘迫的时候呢。”
“您有武艺在身,最好是去从军,观您年纪尚小,从军的话未必肯收,不妨先试试,此去向东走二里,便是万人城募兵处,若是军爷们不要您,您再回来在客栈多住上几日找别的营生。”
张天琪笑着和店小二告了别,怀揣店小二塞的两份干粮向着东方走去。
哪有人早上会不饿的。
张天琪觉得店小二说的很对。
二里路很快就走到了,募兵处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少年,有青年,有壮年。
营帐里传来吵闹,“十四岁也来从军?赶紧滚回去孝顺你老爹老娘!”
“我不,我就要从军,我爹娘答应我了。”
伴随着叫喊声,一位少年被军士从营帐轰了出来。
“下一位。”
队伍慢慢推进中,很快就轮到了张天琪。
登记的甲士头也不抬问道,“名字?年龄?家中几口人?可有兄弟姐妹?”
“张天琪,二十岁,没有家,没有兄弟姐妹。”
甲士闻言皱着眉头抬起来了头,瞳孔略缩,“你这有二十岁?陈武,摸摸他的骨龄。”
旁边一位甲士抓住张天琪的手腕,微微用力后。“骨龄刚满十六。”
登记甲士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刚进城?未满十八不可从军,等下班后我亲自给你找份营生,你先退下吧。”
张天琪杵在原地,“为何不可?”
登记甲士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年纪尚幼,让妖族和诡族看到你这小辈上战场,还以为万人城无人,难免起轻视之心,凭白多了许多麻烦。”
“再说,万人城还没沦落到需要小辈上战场的地步!你若有心,我安排你去学堂读书,一应开销我来承担,两年后再来从军!”
张天琪拔剑将登记甲士面前的桌子劈开一分两半,“这样,妖族和诡族还会轻视吗?”
登记甲士起身看向陈武,铁甲簌簌作响,“陈武,去抱个桌子,再给这小子拿个十夫长的令牌和一副面甲来。”
登记甲士再转头看向张天琪,“小子你胆子可真大,营帐之中拔剑!念你武艺不俗,年纪尚幼给你一次机会,先去旁边候着。”
张天琪闻言站在一旁等待。
十分钟后营帐掀开,陈武抱着木桌走了进来,从怀中掏出一副面甲与令牌递给了张天琪,“从今以后你便是万人城十夫长,直属于我管辖,若在城中还有事,就去办了,若是没事便随我去军营。”
“十夫长月俸八百城池币,有功另赏。”
张天琪接过令牌,上面刻着十夫长张天琪,将其悬挂至腰间,对着登记甲士笑了笑。
然后戴上了黑乎乎的面甲,转头对着陈武摇摇头。
陈武见状,领着张天琪向外走去,外面长长的队伍引起一阵骚动。
至城门口时,陈武停下来去守卫处牵来两匹大黑马,将一匹马的缰绳递给张天琪,“会骑马吗?”
张天琪摇了摇头。
陈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张天琪爬上去,然后说道,“不会也没事,骑着骑着就会了。”
策马奔腾的感觉是张天琪从未体验过的,就是屁股被撞的有些生疼。
半个小时后,军营便摆在了张天琪眼前,十夫长有单独的帐篷。
陈武替张天琪去领盔甲与干粮,张天琪在帐篷外等待。
一小会后,陈武便捧着盔甲和干粮放进了帐篷,“军中禁止随意走动,军中不养闲人,明日你便随我出任务,也是你能力的考核,武器我看你有,便没有帮你申领。”
说完陈武转身离去,话语中不带一丝感情。
张天琪穿着盔甲试了试,感觉还好,不是很重,干粮的分量差不多够三天,帐篷十分简陋,一床棉被铺在地上,想必那便是他的床。
躺在棉被上,百无聊奈,将剑解下抱在怀里,“冰晨,日后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下午,张天琪坐在地上乐滋滋的啃着干粮望着天。
远方一纸书信送进了城主府,上面写着。
人族,张天琪。
年龄,十六。
特点,胆大,武艺高强,年轻。
样貌,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星入怀。
附画像一张。
归属,暂未查明。
可着重培养,暂安陈武麾下机锋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