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合院:从火车列车员开始进部最新章节列表 > 第21章轮岗培训与食堂风波
  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里的公用水龙头前已经排起了队。
  秦淮茹低着头搓洗衣服,棒梗蹲在旁边玩泥巴,贾张氏坐在门槛上,三角眼耷拉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排队的人听见。
  “……显摆什么呀……好像谁没当过官似的……还不是踩着自己人往上爬……”
  排在前面的几个老娘们互相递着眼色,没人接话,也没人反驳。
  自打许大茂栽了,阎家小子丢了工作,院里敢明着触陈锋霉头的人,几乎没了。
  但那种压抑的、混合着嫉妒和畏惧的情绪,像京城春天刮不完的沙子,弥漫在空气里。
  陈锋端着牙缸过来,队伍短暂地安静了一下。贾张氏的嘟囔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水龙头哗哗的声响。
  陈锋面无表情地接水,刷牙,读心术捕捉到周围零碎的心思。
  【……赶紧洗完好回家……】
  【……今天粮店好像来杂豆……得早点去……】
  【……少惹事……】
  没人敢正眼看他,也没人再提什么帮忙、借点的话。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形成。
  陈锋乐得清静。
  洗漱完回屋,拿起昨晚就准备好的帆布包。
  今天是他去段机关报道,参加轮岗培训的第一天。
  培训期一个月,主要内容是熟悉客运段各科室的业务流程。
  王队长昨天特意找他谈了话,语气郑重:“小陈,这次机会难得,去的都是各队挑出来的苗子。机关不比车队,人际关系复杂,说话做事多留个心眼。”
  “但也不用怕,业务过硬,腰杆就硬!给我好好学,拿出咱们车队的气势来!”
  陈锋知道,这培训是提拔的前奏,培训表现好坏,直接关系到后续的发展。
  段机关办公楼是幢老式的苏式三层小楼,走廊又深又暗,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人事科干事把陈锋领到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生面孔,有男有女,年纪大多比他大几岁。
  一个戴着眼镜、面色严肃的中年干部走了进来,自我介绍是劳资科的孙干事,负责他们这期培训的日常管理。
  他强调了培训纪律,发了日程表和几本厚厚的规章汇编,然后就开始介绍第一周的安排——熟悉客运计划室的业务。
  计划室是客运段的核心科室之一,负责编制列车运行图、调配车辆、安排乘务班组,权力不小。
  带他们学习的是计划室的一位老股长,姓赵,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很锐利。
  培训内容枯燥繁琐,各种表格、代码、运行时刻需要死记硬背。
  ……
  中午在机关食堂吃饭。
  食堂比车队的大,菜色似乎也好一点。
  陈锋打了饭,找了个空位刚坐下,对面就坐下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也是培训班的,上午自我介绍时好像姓李,来自另一个车队。
  “陈锋同志是吧?上午看你记得挺认真。”李同志扒拉着饭,貌似随意地搭话。
  陈锋点点头:“业务不熟,多学点。”
  李同志凑近点,压低声音:“听说……你跟安全科李科长有点不对付?”
  陈锋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对方。读心术悄然开启。
  【……打听打听……看看这小子啥路数……能不能拉拢……或者……】
  陈锋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正常工作交流,谈不上不对付。李科长要求严格,对我们也是促进。”
  李同志嘿嘿一笑,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转而说起机关里的一些人事传闻,哪个科长要升了,哪个股长有背景,暗示自己消息灵通。
  陈锋默默吃饭,偶尔嗯啊两声,不置可否。这人油滑世故,目的性太强,不可深交。
  下午继续学习计划编排原理。
  老股长讲到一个复杂交路调配的案例时,故意提了个问题,点名让一个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学员回答。
  那学员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老股长脸色沉了下来。
  “你们别以为从基层来培训就是走个过场!计划室的工作,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个点排错,可能就影响一整条线的运行!脑子里必须绷紧这根弦!”老股长敲着黑板,目光扫过所有人,“谁再来试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学员低下头,生怕被点到。
  陈锋举起了手。
  老股长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说。”
  陈锋站起身,结合上午讲的理论和自己在车上实际运行的经验,条理清晰地把问题分析了一遍,并提出了两种调配方案,分析了各自的优缺点。
  老股长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点了点头:“嗯,思路对了,坐。大家都要像陈锋同志这样,理论联系实际,脑子里要有运行图!”
  刚才答不上来的那个学员脸色通红,偷偷瞪了陈锋一眼。那个李同志也收起散漫,打量了陈锋几下。
  【……出风头……】
  【……还真有点本事……】
  下班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
  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传来哭闹声。是贾张氏,嗓门扯得老高。
  “天杀的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买的棒子面都是硌牙的沙粒子!这让人怎么活啊!”
  几个邻居围在贾家门口,秦淮茹在一旁抹眼泪,地上摊开一个面口袋,里面的棒子面颜色确实有些发暗,夹杂着不少细沙。
  “怎么回事?”易中海皱着眉问。
  秦淮茹哭诉:“下午刚从粮店买回来的……回来一看就这样……这……这根本没法吃啊……”
  这个月贾家的粮食定量本就不宽裕,买了次品,无疑是雪上加霜。
  “找粮店去啊!在这哭有什么用!”刘海中背着手,说着风凉话。
  “去了……粮店说离柜不认……说是我们自己掺的……”秦淮茹哭得更凶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没活路了呀!大家都来看看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院里乱成一团。易中海头疼不已,却也没什么好办法,粮店确实有这规矩,离柜后很难说清。
  陈锋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观,读心术掠过贾张氏和秦淮茹。
  【……就得闹大……让院里人看看……最好能让他们捐点……】
  【……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真被人坑了……】
  陈锋目光扫过那袋棒子面,又看了看哭天抢地的贾家婆媳,心里冷笑。
  这戏码,演得可真够足的。那沙子分布均匀,不像粮店出的次品,倒像是后来精心掺进去的。
  但他不打算管这破事。贾家想用这种方式讹诈邻里,他一眼看穿,懒得理会。
  正想转身回屋,眼角余光瞥见傻柱拎着饭盒从月亮门进来。
  傻柱一看这阵仗,尤其是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顿时急了,扒开人群挤进去:“秦姐,咋了?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哭啼啼又说了一遍。
  傻柱一听就炸了:“妈的!粮店那帮孙子!看人下菜碟!欺负秦姐你家没男人是吧!走!我找他们去!”说着就要拉秦淮茹去粮店理论。
  易中海赶紧拦住:“柱子!别冲动!没凭没据的,去了也没用!”
  “那怎么办?就让秦姐吃这哑巴亏?”傻柱梗着脖子。
  贾张氏一看傻柱出头,嚎得更起劲了。
  陈锋摇摇头,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李同志白天说的话突然在他脑子里闪过——‘机关人际关系复杂’……粮店……计划室……运行图……
  他脚步停住了。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陈锋转身,分开人群,走到那袋棒子面前,蹲下身,仔细用手指捻起一点面,看了看,又闻了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连贾张氏的嚎哭都顿了一下。
  “陈锋,你干啥?”傻柱疑惑地问。
  陈锋没理他,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平静:“秦姐,这面你下午几点买的?在哪家粮店买的?买的哪个仓口出的?”
  秦淮茹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就……就三点多,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