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家闹蜈蚣的事,成了四合院新的谈资。
虽然没人知道蜈蚣是哪来的,但结合前几天阎埠贵家也闹过,大家只当是天气回暖,老房子虫蚁多,没往别处想。
许大茂自己吃了哑巴亏,腿被咬肿了,疼了好几天,心里又惊又疑,却也不敢声张,只能自认倒霉,偷偷买了药酒擦。
陈锋对这一切都不关心,他照常上班下班,带学员跑车。
这天,他带队跑一趟重要物资专列。列车运行至一段山区路段时,天气突变,下起了瓢泼大雨,能见度急剧下降。
“车长,雨太大了,要不要减速?”学员有些紧张地问。
陈锋盯着窗外,又看了看仪表:“按规程操作,保持安全车速,加强瞭望。通知机务段师傅,注意线路状况。”
“是!”
列车在雨幕中艰难前行。突然,对讲机里传来前方站急促的呼叫:“5703次!5703次!听到请回答!”
“5703次收到,请讲!”陈锋抓起对讲机。
“前方三公里处发生山体小范围滑坡!有碎石落到线路上!请立即减速,立即减速!做好停车准备。”
车厢里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学员们脸色发白。
陈锋心里一沉,但声音依旧沉稳:“5703次明白,立即减速!通知乘务组,安抚旅客,做好应急准备!”
他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列车开始缓缓减速。
雨更大了,窗外白茫茫一片。
“车长,能见度太低了!看不清线路!”学员声音带着颤音。
陈锋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读心术全力延伸,感知着前方铁轨的细微震动和声音变化。
【……有异物……摩擦……】
“继续减速!注意听异响!”陈锋命令道,同时紧紧盯着前方。
列车又前行了一段距离,速度已经很慢。突然,车底传来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停车!”陈锋果断下令。
列车缓缓停稳在暴雨中。
“机务段检查车底,乘务组巡视车厢,报告情况。”陈锋声音冷静。
很快,消息传来。几块不大的落石卡在了转向架附近,造成了轻微刮擦,但未影响行车安全。机务段师傅已下车清理。
旅客们有些骚动,但在乘务员安抚下渐渐平静。
陈锋松了口气。幸好发现及时,处理果断,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
“车长,您怎么知道有异物?”一个学员敬佩地问。
“经验,还有听声音。”陈锋淡淡道,“跑车在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不能放松。”
学员们纷纷点头,心服口服。
事故处理完毕,线路畅通,列车重新启动。雨势也渐渐小了下去。
到达终点站后,陈锋将情况详细汇报给调度和段里。领导对他的应急处置给予了高度评价,尤其是提前减速和果断停车的决定,避免了可能发生的脱轨事故。
下班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院里静悄悄的,似乎都在各自屋里吃饭。
陈锋刚回屋,就听见前院传来阎埠贵和贾张氏的争吵声。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我家门口怎么又多了堆垃圾?”阎埠贵气愤的声音。
“谁扔垃圾了?阎老西你少血口喷人!”贾张氏尖声反驳。
“不是你是谁?就你家整天乱扔东西!”
“放屁,我看是你自己没扫干净赖别人!”
陈锋皱眉。又来了。禽兽们永远为这点鸡毛蒜皮吵个不停。
他懒得理会,生火做饭。
饭刚做好,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来了,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半瓶酒。
“陈锋,吃饭呢?”许大茂语气讨好。
“有事?”陈锋问。
“没啥大事,”许大茂挤进门,把酒放下,“哥们儿……哥们儿腿好点了,想来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锋挑眉。
“那什么……蜈蚣的事……”许大茂眼神闪烁,“虽然不知道哪来的……但你没像别人那样看笑话……哥们儿心里记着……”
陈锋心里冷笑。许大茂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估计是又有什么事要求他,或者想套近乎。
“用不着。”陈锋淡淡道,“管好你自己就行。”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下:“兄弟,实话跟你说吧,哥们儿最近……又搭上条线……”
陈锋没接话,自顾自吃饭。
许大茂压低声音:“轧钢厂工会新来的李副主席,人挺仗义!听说我受了委屈,很关照我,说不定……哥们儿还有机会!”
陈锋瞥了他一眼。李副主席?就是上次许大茂说请客的那个?这人什么来路?
“哦。”陈锋不置可否。
“兄弟,你在铁路系统,消息灵通,”许大茂凑近些,“听说……你们局里最近要搞什么‘安全生产标兵’评选?跨系统的?有没有这回事?”
陈锋心中一动。局里确实有风声要搞联合评选,表彰各系统在安全生产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个人。许大茂消息倒灵通。
“不清楚。”陈锋道。
“兄弟,别瞒我啊!”许大茂急了,“李副主席说了,这是个好机会,要是能评上,对调动有帮助,哥们儿能不能翻身,就看这次了!”
陈锋明白了。许大茂是想走这个李副主席的门路,争取评上标兵,为调工会增加筹码。跑来他这,是想打听消息,甚至指望他能帮忙说句话。
“许大茂,评选的事,有章程,按规定办。”陈锋语气平淡,“你找我没用。”
“兄弟,你现在可是红人,领导面前说得上话!”许大茂不死心,“帮哥们儿美言几句,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帮不了。”陈锋直接拒绝,“有本事,自己争取。”
许大茂脸色彻底垮了下来,语气也冷了:“陈锋,你真要这么绝?街里街坊的,一点面子不给?”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陈锋放下筷子,“你要没事,就回去吧。”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行,陈锋,你够狠!咱们走着瞧!”
他抓起酒,摔门而去。
读心术捕捉到他满腔的怨毒和咒骂。
【……给脸不要脸!呸,不就是个破标兵!老子自己搞!等你栽跟头那天,看老子怎么笑你!】
陈锋面无表情。许大茂这种人,永远只会走歪门邪道。
几天后,局里正式下发了关于开展“安全生产标兵”评选的通知。评选范围涵盖局下属各段站、厂矿企业,名额很少,标准很高。
王副队长第一时间找到陈锋,兴奋道:“小陈!机会来了,这评选含金量高!评上了就是局里的典型,你必须报名!我全力推荐你!”
陈锋看了看评选条件,自己在安全生产、技术革新、应急处置等方面都有扎实成绩,确实符合条件。他点点头:“好,我报名。”
材料报上去后,段里初步评议,陈锋的条件很突出,顺利进入推荐名单。
这天,陈锋在段里食堂吃饭,听见邻桌两个其他科室的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标兵评选,机务段推荐了陈锋。”
“他?才来几年啊?能行吗?”
“人家有成绩啊!解决技术难题,避免事故,听说局领导都表扬过!”
“哼,运气好罢了……再说,评选又不是光看成绩,还得看关系……”
“也是……听说轧钢厂那边也推了人,好像姓许,走了什么副主席的门路,势头挺猛……”
陈锋筷子顿了一下。姓许?许大茂?他还真走了李副主席的门路?
读心术捕捉到那两人后续的嘀咕。
【……那个许大茂……好像风评不咋地……能行吗?】
【……谁知道呢……现在这事……难说……】
陈锋低下头,继续吃饭。许大茂果然不死心,还在上蹿下跳。不过,这种评选,光靠走门路,恐怕没那么容易。
下班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果然又在门口“偶遇”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陈锋,回来啦?”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