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停职审查的事,陈锋对此一点都不关心。
许大茂是自作自受,他更关注手头的工作。局里的技术试点推广进展顺利,他作为骨干,忙得脚不沾地,带学员、跑车、参与规程修订,每天充实而有序。
这天,他刚完成一趟重点物资运输任务回来,王副队长就一脸喜色地找到他。
“小陈!好消息!”王副队长用力拍他肩膀,“段里决定成立一个‘行车安全示范班组’,选一批技术过硬、作风扎实的骨干带头,重点保障专特运任务!经研究,决定由你担任首任班组长!”
陈锋一愣。班组长?这虽然不算什么官,但责任重大,是组织上的信任和培养。
“队长,我年轻,经验还不足,怕担不起这责任。”陈锋谦逊道。
“哎!过分谦虚就是骄傲!”王副队长眼睛一瞪,“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技术好,责任心强,处事稳重,是最合适的人选!这是组织决定,必须服从!”
“是!我一定尽力!”陈锋不再推辞。
“好!”王副队长很高兴,“班组人员由你提名,段里审核。任务重,要求高,一定要带出个样子来!”
陈锋领了任务,开始着手组建班组。他提名了几个平时踏实肯干、技术不错的司机和乘务员,段里很快批准。
示范班组正式成立,陈锋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不仅要跑车,还要负责班组管理、人员调配、业务培训,忙得团团转,但干劲十足。
工作上的进步,让他在段里的地位更加稳固,说话也更有分量。
四合院那边,禽兽们得知他当了“小官”,态度又微妙起来。
贾张氏背后嘀咕:“哟,当官了?抖起来了?”
秦淮茹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疏远。
傻柱咧咧嘴:“行啊陈锋,混上领导了!”
阎埠贵则更加热情,见面必称“陈组长”。
陈锋一概淡然处之。虚名浮利,他不在乎。扎扎实实做事,才是根本。
许大茂家依旧死气沉沉。许大茂整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娄晓娥以泪洗面。读心术捕捉到他们日益加深的绝望和怨恨。
【……全完了……工作丢了……以后怎么活……】
【……都怪陈锋……肯定是他害的……】
陈锋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这天,陈锋带队执行一趟夜间专运任务。列车运行至一段偏僻山区时,天气突变,狂风暴雨,能见度急剧下降。
“班长,雨太大了,信号灯看不清!”副司机紧张地报告。
陈锋紧盯前方,沉声命令:“减速!加强瞭望!通知运转车长,密切注意线路状况!”
“是!”
列车在暴雨中艰难前行。突然,对讲机里传来运转车长急促的呼叫:“5701次!5701次!前方五百米处有树木倾倒侵线!立即紧急制动!立即紧急制动!”
车厢里气氛瞬间绷紧!
陈锋心头一凛,毫不犹豫,一把拉下紧急制动阀!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列车在惯性作用下剧烈抖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缓缓滑行……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
终于,列车在距离倾倒树木不足百米处稳稳停住!
好险!
车组人员都惊出一身冷汗。
“检查车辆设备!疏散旅客!联系调度和工务段!”陈锋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冷静果断。
人员迅速行动。很快查明,因暴雨冲刷,山坡上一棵大树倾倒,部分枝干侵入线路。幸亏发现及时,处置果断,避免了严重事故。
陈锋立即将情况报告调度,请求救援和线路清理。
暴雨持续,抢险工作进行得十分艰难。陈锋带领班组成员,配合工务段同志,冒雨清理障碍,检查线路,安抚旅客,忙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色微明,线路才清理完毕,列车安全通过。
回到段里,陈锋将情况详细汇报。领导对示范班组临危不乱、处置得当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赞扬,决定上报局里请功。
王副队长乐得合不拢嘴:“小陈!好样的!带兵有方!关键时刻顶得住!”
陈锋却不敢居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也暴露出我们对极端天气下的线路巡查还有盲区,需要加强。”
“好!胜不骄败不馁!有总结有提高!”领导更加欣赏。
经过这次实战考验,示范班组的名声彻底打响。陈锋的威信也进一步提高。
下班回到四合院,天已大亮。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进院门,就听见中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是贾张氏和秦淮茹。
“妈!您就不能消停点!棒梗好不容易安生两天!”秦淮茹带着哭腔。
“我怎么了?我教育自己孙子还有错了?”贾张氏声音尖利,“那小兔崽子!又偷家里粮票!敢出去换糖吃!反了他了!”
“那您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打死活该!省得将来吃枪子!”
陈锋皱眉。棒梗又偷东西?还偷粮票?这性质可比偷菜严重多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吵出来,一脸头疼。
“老贾家的!又闹什么!”易中海呵斥。
“一大爷!您评评理!”贾张氏拍着大腿,“棒梗偷粮票!不该打吗?”
“偷多少?”刘海中问。
“半斤!半斤粮票啊!”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够买多少玉米面了!”
棒梗躲在屋里哭,不敢出来。
陈锋冷眼旁观。读心术捕捉到棒梗的心思:【……就换了几块水果糖……奶奶小气……】
贾张氏:【……败家子!打死算了!】
秦淮茹:【……哎……这日子怎么过啊……】
“行了!别吵了!”易中海打断她们,“棒梗是不对,但打解决不了问题!好好说!”
“就是!教育孩子要讲究方法!”刘海中摆着官威。
贾张氏不服气地嘟囔着。
陈锋懒得理会这种破事,正要往后院走,贾张氏却一眼看见他,像是找到救星般喊道:“陈锋!你来说句公道话!棒梗偷东西该不该打!”
陈锋脚步一顿,看向她:“贾大妈,孩子偷东西,根子在教育。打要是有用,他也不会一犯再犯。”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
秦淮茹低下头,脸色苍白。
陈锋继续道:“半斤粮票不是小事。这次偷家里的,下次就敢偷外面的。到时候,就不是打一顿能解决的了。”
易中海点头:“小陈说得对!老贾家的,你得好好管管!”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锋不再多言,回了后院。禽兽们的家务事,他懒得掺和。
几天后,段里召开安全生产表彰大会。陈锋带领的示范班组因成功处置险情,被评为“安全生产先进班组”,陈锋个人也荣获“先进生产者”称号。
局领导亲自颁奖,勉励他们再接再厉。
陈锋站在台上,接过奖状,心情平静。荣誉是肯定,更是责任。
下班回来,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羡慕,嫉妒,敬畏,兼而有之。
阎埠贵特意来道喜:“小陈……不,陈组长!恭喜啊!双喜临门!”
陈锋淡淡一笑:“谢谢三大爷。”
贾张氏远远看着,撇撇嘴,没吭声。傻柱挠挠头,没说话。秦淮茹低头快步走过。
许大茂家的门,依旧紧闭着。
夜里,陈锋正在灯下写工作总结,读心术捕捉到后院墙根有极其轻微的响动。
他眼神一凝,悄声移到窗边。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他窗根下摸索着什么,动作慌张。
读心术瞬间捕捉到那熟悉又绝望的怨毒。
【……陈锋……你害我……你也别想好过……】
是许大茂!他想干什么?
陈锋眼神冰冷,猛地推开窗户!
“许大茂!你干什么!”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是一小包石灰粉!
他想往陈锋屋里撒石灰?
“我……我……”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