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临时股东会上，顾承泽被全票罢免。
他失去总裁权限的第一件事，便是冻结许柔的公司账户，要求她偿还三百万奖金和所有项目分成。
许柔收到通知后，直接闯进会议室。
“凭什么让我还钱？”
“奖金是你亲手给我的，业绩也是你让人改到我名下的！”
顾承泽冷冷看着她。
“公司奖励建立在你没有违法的前提下。”
“你出卖底价，给顾氏造成巨大损失，这些钱当然要追回。”
许柔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你一直说沈清棠离不开你，我敢这么做吗？”
“你说她只是靠男朋友上位的普通女人，就算抢了她的功劳，她也不敢反抗。”
“闭嘴！”
顾承泽让保安将她拖出去。
许柔被扔出顾氏时，调查人员已经等在门口。
五十万转账、邮件往来和聊天记录形成完整证据链，她涉嫌侵犯商业秘密。
被带走前，她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中，赵倩亲口承认，许柔曾主动询问竞争公司愿意花多少钱购买顾氏底价。
我把视频交给法务，没有答应她提出的撤案条件。
当天晚上，顾承泽再次找到我。
他已经不再谈感情，只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到桌上。
“我把顾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
“你让盛华恢复合作，再向银行出一份担保函。”
“只要资金链稳定，我能让顾氏重新站起来。”
我翻开财务审计报告。
顾氏账面负债四亿六千万，生产线停工，每天都在产生损失。
他所谓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已经一文不值。
“顾总拿废纸换十亿合同，算盘打得不错。”
“顾氏不是废纸！”
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
“只要你肯回来，一切都能恢复原样。”
“你做总裁，我退居幕后。以后所有功劳和奖金都给你。”
我合上协议。
“迟来的公平，我不需要。”
“你一定要逼我走投无路？”
顾承泽双眼通红。
“许柔已经被抓了，你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让顾氏走到今天的人不是我。”
我起身送客。
“是你的傲慢和愚蠢。”
他离开时，忽然回头。
“清棠，你会后悔的。”
“顾氏掌握着盛华新项目的一部分供应商资料。没有我配合，你们也会损失。”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半小时后，项目部却传来消息。
盛华新项目的核心报价被泄露，竞争公司连夜推出了针对性方案。
调查显示，泄密文件来自顾氏曾经使用的共享服务器。
账号的最后登录人，是顾承泽。
我立刻让人封存全部记录。
可第二天一早，许柔在接受询问时突然改了口供。
她承认收下五十万，却坚称泄露底价不是她的主意。
调查人员问她谁是主谋，她取出一支录音笔。
里面传出顾承泽的声音。
“只要沈清棠犯一个足够大的错，我就能名正言顺把她踢出项目组。”
许柔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
“是顾承泽让我泄露底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