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看来好戏要继续了。”布莱克医生对着威廉公爵讪笑了一声。
“你当着我的面,给我的‘准’王妃下套,我难道会坐视不管?”王子踢了一下桌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威廉公爵用手按了按分毫没有摇晃的桌子,轻笑一声,“你是想要一个听话的王妃,还是一个不听话的王妃?在这里见了地下室的那些,她跟你回去后能安分得下来?”
顿了一下,公爵继续表示,“刚才她为那些平民鸣不平的样子,王子殿下,你刚才也看到了,不是吗?”
王子撇了撇嘴,他很想抬起下巴,直接说不劳您费心,我会带回去自己管教。
但是威廉公爵看起来势在必行,他也想借此试出辛杜瑞拉的真实想法,毕竟刚才经过赛琳娜的提醒,辛杜瑞拉会代表着他的态度。
所以是肯定要敲打一番的。
反正他在这里当观众,如果超出他的预料,他能随时把人带走。
再者,不管威廉公爵这番试探结果如何,后续他再敲打一番也能更有效果。
“……”最后王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沉默回答。
威廉公爵拍了一下王子的肩膀,他知道,王子这是默认他这边的试探能继续了。
*
在得到魏莱的回答后,辛杜瑞拉就沉默了。
这个瘦子士兵现在的表现,都是在威廉公爵的授意下,且有人在观察她们的反应。
“哦?那你们有多少人?”赛琳娜公主抱着胸,食指在手臂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点着,仍在考量瘦子士兵话语的可信度,但是看起来已经被说服了一些。
“两百多。”瘦子士兵报了个数,然后又补充道,“是特殊部队的三分之一的人了。”
他也明白,这个人数相比一个军队成千上百的人,如果不解释一下,是没办法说服人的。
“哦?那什么样的人可以进特殊部队?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人,又为什么不愿意跟着你们一起‘起义’?他们不怕死吗?”
“……”瘦子士兵没有立刻回答,眼神有些闪躲,这些信息,他不确定能不能透露出去,毕竟,公爵在看。
他为了取得信任而说出这些,算违背军令直接暴毙,还是算完成任务呢?还是……原本公爵一开始就打算牺牲掉他?
“怎么?不能说?看来,也不是诚意寻求合作啊。”赛琳娜冷哼了一声,往后靠在沙发上,大大咧咧解下身上的佩剑,缓慢地擦拭剑刃。
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保养她的剑了。
瘦子士兵看了眼辛杜瑞拉也不准备搭理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们所有进了特殊部队的人,都宣誓做了仪式。如果说出来,可能会当场暴毙。”
赛琳娜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得继续擦拭剑柄,尖锐地挑出了关键词,“可能?”
“嗯,可能。”瘦子士兵又叹了一口气,“暴毙的说法是在我们部队内部流传的,但是至今没人把这些说出去,所以也没人知道是否是真的。但绝大多数都相信会暴毙。”
赛琳娜没有看瘦子士兵一眼,再次扔下问题,“那说不定是有人说过了,但是并没有人有事呢?再说,条件都不让说出去,你们难道不需要选拔新兵进来?”
“按照你的说法,你们都不需要外部的伤亡,只要喝过一次葡萄酒后没继续喝,就有可能直接死亡。不会不需要补位的吧?”辛德瑞拉也补充了一句。
瘦子士兵之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跟在公爵身边兢兢业业地干活,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仔细想来,特殊部队的人数始终控制在六百人左右。
有人执行任务中死去,也有人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硬化而死亡,后来也都有人补充进队。之前一直以为是威廉公爵直接任命,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威廉公爵对这些从不插手和关注。
这就意味着选拔的人要么是他们内部的人,毕竟这个选拔标准,在他们内部一直都是知道的;要么就是可以透露出去有人在关注和控制着,一直在选拔,也一直在补位。
“这样吧,我说一部分,能说的部分。”瘦子士兵有点犹豫,缓慢地开口。
这里的空气明明在正常的流通着,他却感受到了某种压迫感,赛琳娜公主并不好对付,辛杜瑞拉一直没有说法也是不好忽悠的了,特曼尼夫人和两位小姐更是一句话不说就安安静静的当看客。
他实在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