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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也纷纷加入。
  体育课时,一些男同学围在看台处,对着她指指点点,发出怪笑,故意大声起哄:
  「哟,某些人地雷这么突出,是故意穿成这样引人注意的吧?」
  「跑步都不知道悠着点,生怕别人看不见是吗?」
  楚怜昭攥紧衣角,只觉得难堪又无措。
  周时樾一个篮球砸去,擦过带头那男生的耳畔。
  那人刚愤怒地站起来,刚想发泄:
  「你他妈…」
  看到是周时樾后又生生憋了回去。
  而他只是对着滚开的球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
  「手抖了,捡个球呗。」
  后来这场对她的霸凌愈演愈烈。
  或许是无心,或许是有意。
  周时樾替她解过很多次围。
  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不仅她,别班被欺负的同学、被学校压着工资不发的环卫阿姨、被心理变态虐待的流浪狗…
  只要他遇上,都会站出来。
  所以喜欢周时樾,是件卑劣而必然的事。
  即便高中三年,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即便再次重逢时,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就算是现在,她也没想过去恨他。
  这时,周时樾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
  他轻手轻脚地从衣帽间拿了自己的睡衣。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他又移步到窗前将小窗合上。
  这才轻声掩门出去。
  第二天醒来时,周时樾已经不在了。
  离婚协议原封不动地留在茶几上。
  他没有签字。
  却残留了些许烟灰。
  味道很重,楚怜昭皱皱眉,拉开阳台的推拉门。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她深吸一口气。
  视线落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儿安静地放置了一束枯萎的花。
  即便已经败落得看不出从前的颜色。
  但依旧能看出它从前的娇嫩鲜艳。
  原来…周时樾给她买了花啊。
  他还记得结婚纪念日。
  只是收到花的,不仅有她。
  一觉睡醒,同学群里99加的消息。
  班长正在统计校庆参加人数。
  除开楚怜昭,其他人都接龙了。
  潜水这么多年,终于被发现。
  「@cc,你是我们班的?加错群了吗?」
  「肯定不是,毕业时我把全班都加了个遍,但没她好友。」
  「等等,不会是那个『后脑勺』吧。」
  「?谁」
  「就是刘海特别长,正脸跟后脑勺长一个样的女的啊」
  「我想起来了!偷钱那个!」
  历历在目的质问和鄙夷,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一节体育课。
  楚怜昭因为不想被那群男生色眯眯地盯着跑步,请假在教室自习。
  而周时樾向来随性,也在教室睡觉。
  等大家回来,有人说放抽屉里的钱不见了。
  「刚去上体育课前还在的!」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在楚怜昭身上。
  「后脑勺一直在教室,不是她是谁?」
  「区区几百块钱,不过放在她身上也不是不可能,这人可是喝烧开自来水的。」
  「小偷小摸的,之前我放在宿舍的洗发水用得特别快,感觉就是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