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苗寨去上大学的时候,村支书伯伯千叮万嘱: “阿禾,去外面了,要低调,别随便给人下蛊。” 我再三保证,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苗疆圣女的身份。 谁知开学第一天,班花林绾绾穿着苗服走进教室, 逼全班向她这个“苗疆圣女”行祝福礼。 所有人都举起手,跟着她念:“敬圣女,避百邪。” 我有点傻眼,苗寨可没这个规矩, 但就在我呆滞的瞬间, 她已经笑着把直播镜头转向我: “这位同学,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敬苗疆?” 顿时,几十部手机同时对准我。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只旧银铃,指尖一冷。 那只铃,外婆封过。 我还记得蛊谱最后一页写的: 旧铃三响,乱心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