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师妹请赐教最新章节列表 > 第33章 眼睛亮亮的像小狗
  商渡川与千星再次回到了胡员外府。
  从花满楼出发,一直往东北方向走,会经过胡娇抛绣球的那栋楼,随后,就是胡员外府。
  死门在这里?
  但员外府此刻静悄悄的,跟从前的每一天都一样。
  千星利索翻墙站在如夫人院子里,她看着面前的狼藉,站着没有动。
  商渡川也翻墙过来过来以后,跟她解释了他早上发生的全过程。
  当时在包间内只是一句话带过,此刻千星才对商渡川经历的事有了画面感。
  “子母阴墟阵的死门对应着一个阵法,母阵静,子阵动,将子阵落在死门位置上,入阵之人不会有生的机会。”商渡川眼中金光流转,他看了看,然后说,“这里也有一个传送阵,但不是跟花满楼相连,是跟上金寺有感应。”
  千星记得这句话他在包间内说过。
  他话音刚落,就见庭院中央浮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阵法。
  这个颜色比如夫人内室中的阵法颜色要淡很多。
  “来了。”商渡川扬了扬下巴,示意千星往前看。
  千星看着那阵法中心红光流转,有一个人影出现,她右脚一蹬地,整个人如离弦的箭朝着那身影就是一拳!
  轰——
  画皮郎再次被打飞,深深嵌入墙中。
  它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顿流星拳把它打得眼冒金星。
  “等、等等——”它开口,一口鲜血流了出来,含含糊糊的声音被拳拳到肉的声音给湮没。
  其实千星一共也才出了五拳,只不过她速度太快,力气又大,五拳下去就把这具不强壮的凡人女子身体给打得眼冒金星了。
  画皮郎又想玩金蝉脱壳,但这一次却有三道冒着金光的符箓悬空在它身边,让它没办法再逃跑。
  硬生生被受了五拳,画皮郎眼前发虚看到来人简直要昏死过去!
  “怎么…又、又是你!”它又惊又恐,猛猛落泪,企图唤醒一点千星打女人的良知。
  但在千星眼中它不是黛春,而是画皮郎。
  于是一拳又要落下,画皮郎很没骨气地跪了下来:
  “我求你了大仙,我求你了!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呜呜……”
  商渡川过来又添了两道符箓,五道符箓压着画皮郎,让它没办法逃脱。
  “你们在这儿守株待兔打我两次是什么意思!”画皮郎眼泪簌簌往下流。
  太过分了!简直是太过分了!
  我招你们惹你们了!
  干嘛呀!
  一言不合就打人家!
  “是釜底抽薪。”商渡川给它脑门贴了一张符。
  木偶符。
  “你们到底要干嘛呀……!”
  画皮郎委委屈屈地问,它被贴了木偶符,四肢躯干都动不了,只有嘴能说话。
  但它也不敢大声说话,就怕这位一脸冷漠的女子等会又毫不留情地一拳头砸过来了。
  “有什么事儿你们就说,我能帮的肯定帮嘛……”
  它是被彻底打服了。
  欺软怕硬万物常情,面对一个实力绝对居于自己之上的,画皮郎的选择是当一条会摇尾巴的哈巴狗。
  商渡川对千星的做法和画皮郎的反应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厌恶,而是新奇。
  千星的做法在修仙界很少会见到,应该说几乎没有人这样做。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头下去,迅速把画皮郎制服了,不光身服,它那颗心好像也被打服了。
  这会儿乖的不行,瑟瑟发抖地等待被问话。
  但如果是柳如岸和他一块儿遇到今天的事,就很麻烦了,要跟画皮郎缠斗,要有风度,要姿势漂亮,要有正义之士的气魄……
  而千星,乱拳打死老师傅,她的速度奇快,而且一点儿不让人郁闷。
  商渡川心里出奇地爽,一点儿都没有从前跟人一块儿做任务的郁闷了。
  他的眼睛亮亮的,里面金光流转,就这么灼灼地看着千星。
  千星突然觉得眼前的商渡川和画皮郎好像两条…小狗?
  “……”千星说,“你没事吧。”
  商渡川摇摇头,他收回视线看着画皮郎。
  画皮郎顶着黛春的脸,这张脸昨天还是三十多岁风华绝代的模样,现在就已经满脸横生皱纹了。
  “她把寿命献给了你。”
  “对。”画皮郎又自己补充了两句,“先说好啊,我们这是正经买卖,我没有逼迫人家的。”
  “你许给她什么承诺?”
  画皮郎不屑地哼哼:“不就深宅内院那点儿事。”
  “什么事。”千星问。
  画皮郎跟倒豆子似的连忙吐出来:“就是她给我寿命,我给她杀人。”
  “杀什么人?”千星再问。
  “那可多了。比如那个老僧,还有这个府里的老头,七七八八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个人。”
  “有点儿多啊。”商渡川叹了一口气。
  画皮郎连忙接话:“对呀对呀,这么多人,可累死我了,我也就收了她二十年寿命,多了她都给不起我,我已经很吃亏了,你们还打我……”
  “这么委屈啊。”商渡川颇为同情地说。
  “对啊对啊!”画皮郎连连点头,瘪嘴流泪,“而且这是我第一桩生意,被你们给搅黄了,我是一点儿都没手段和力气了…”
  “那你先进去休息会儿吧,避避风头,过了这阵子再出来。”商渡川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小金球,一捏就成了粉末,粉末围绕着人,在五张符箓的金光烘托下形成了一只手的虚影。
  “啊?啊?”画皮郎哪里还不知道这什么意思,这不就是要把它抓走的意思吗,它连忙扯了个笑,“别别别——真不用这样,我突然觉得这样一点儿都不累,真的!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呢?”
  悬浮在画皮郎头顶的虚影不跟它废话,一把握住,然后跟拔萝卜似的抓住画皮郎的头连根拔起,将它从黛春身上剥离了下来。
  “痛痛痛——”画皮郎哎哟唉哟叫个不停。
  符箓迅速包裹住画皮郎,形成了个小盒子,随后那些金粉黏在了每张符箓的交界处,将里面的画皮郎关押地死死的。
  “好了?”
  “好了。”
  千星拿出了寻鬼针,发现那上面的指针又开始乱晃,没有清晰的方向。
  “这里受画皮郎阵法影响,出去再看看。”
  商渡川将画皮郎放到荷包里,跟千星一块儿又翻了出去。
  府外小巷处,寻鬼针依旧乱晃。
  画皮郎已经被抓捕,但是寻鬼针依旧在乱晃,难道说雾鬼并不在莲湖镇?
  天边太阳已经垂下,千星抬头看了眼天。
  刚来的时候才过正午,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要天黑了?
  “有点不对。”商渡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