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醒来看到了熟悉的宫殿,就知道连宋把自己带回了九重天。
连宋一直守在床边,看着令羽醒来,遣仙娥去叫药王,嘴里还不停说着。
“你强行催动血阵,全身精血失了大半,又经历飞升雷劫,是父君把你从死亡边上拉了回来……”
令羽之前没和这位三殿下相处过,如今只觉得聒噪,而连宋一直守着令羽,这份情令羽得承。
令羽只好委婉的说道:“三殿下,你不渴吗?”
连宋还以为令羽在关心他,这两天净受气了,顿时热泪盈眶。
“我不渴,呜呜呜~”
看着连宋如此性情,令羽的脑袋更痛了。
药王终于来了,给令羽把脉。
“这位仙君已无大碍,只是要精心养着。”
这时天君居然来了,后面跟着央错和桑籍。
令羽不想行礼,只坐在床上,不看天君,连宋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天君看着令羽,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时间竟诡异的安静起来。
令羽也不想跟天君寒暄,难道让他跟天君上演父子情深吗?
对于一个一天都没养过他的父亲,令羽不想做,也做不到。
最终是连宋打破了沉默。
“父君,令羽也感受到了血脉共鸣。”
言外之意,令羽知道你是他爹。
天君只能开口:“我是你的父君,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
令羽也不接话,“我想知道我的母亲。”
天君:“你母亲是女娲补天的五彩石的后代,叫沐曦,她是我的妻子,当年……
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
令羽冷漠的看向天君:“自己干了什么,说不出口吗?”
令羽本来就不是温和的性子,之前是墨渊在世,令羽一直无忧无虑,没有什么事值得他刻薄。
可现在墨渊不在了,没人压住令羽,令羽自然会由着性子来。
天君张了张口,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令羽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我的父子关系?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走了。”
天君上前一步:“羽儿,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你有什么需要跟父君说。”
令羽冷冷的打断:“我并没有认你,我知道你渡了修为给我,我会还,你走吧。”
天君看了看令羽,叹气。
央错和桑籍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天君走了,他们也跟着走了。
连宋坐在床边,无奈的跟令羽说:“你说你跟父君犟什么,血脉相连,你不认也得认,父君现在正是对你愧疚的时候,你现在要什么要不到。”
令羽直直的看着连宋:“或许,你想告诉我他和我母亲的纠葛?”
连宋瞬间闭嘴。
对于天君把半生修为渡给他,令羽是感动的,可自己的母亲死了,他凭什么代替母亲原谅天君?
母亲把自己送给师父,说明不想让自己认这个父亲。
母亲不愿,令羽就不认。
令羽看向连宋:“我什么时候能下床?”
十七没有玉魂,就要用心头血来保存师父的仙体,令羽醒来的太晚了,此时十七已经用了心头血。
这样太苦了,小十七会疼吧。
令羽需要尽快恢复,去大紫明宫,抢玉魂!
离镜欠十七,便要还!
连宋:“你明天就能下床,你的血脉恢复速度简直变态,昨天还要死要活的呢,今天就能坐了。
咱俩不是一个爹吗?唉,服了!不对,你不会要走吧!”
令羽白了他一眼:“我走哪去?我有个事必须要干,不会有危险,别派人跟着我,要不我不保证还会回来。”
连宋被令羽噎了几句,嘟嘟囔囔的说:“不说墨渊上神座下九弟子温文尔,雅稳重可靠吗?几句话差点没给我噎死,真是传言不可信啊!”
令羽也不管连宋,躺下就休息了,明天还有事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