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如悬挂于琼霄的明月,光风霁月,风华绝代。而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弃如敝履的炉鼎,低贱如涧底微草。
没心没肺的阿善初次知晓到怯懦心酸的滋味。
她时常在想,如果自己没有沦落风尘之地,也不曾为人炉鼎…
这样…
这样就能够光明正大地喜欢那人。
后来那人杀孽深重、叛离仙门,阿善义无反顾追随他堕入狱海。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纵使他落魄潦倒,阿善在他眼中依旧是最为低贱的炉鼎。
她最后才明白,别人说的没错,她是个痴的傻的。
明知是暖不化的坚冰,还偏要用一身血肉去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