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这边,在汾阳王两人离开后,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月溪郡主的青睐表现的很明显,汾阳王也没有阻止,显然是要两人自己发展的。
不知过了多久,商国公终于开口了。
“序儿,你是如何想的?”
“儿子对月溪郡主无意。”
“为父知道,你喜欢欣棠,可汾阳王有意示好,我们又怎么能拒绝?”
商国公叹口气,他对赵欣棠也是欣赏的,只是刑部尚书那个人却不值得交。
同月溪郡主相比,赵欣棠完全是没有优势的。
“老爷,我们总不能拆散序儿和欣棠吧。”国公夫人不赞同的说道,她内心是一直希望赵欣棠做儿媳妇的。
“若只是序儿的婚事,我自然也想遂他自己的心愿,可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桩婚事那么简单了,有可能涉及的是宗政王朝的存亡。”
商国公无奈,有些心疼的看着商时序,“你应该也知道,月溪郡主还没进城,各方势力就虎视眈眈,为父本就忧心忡忡。”
“怕摄政王或者姜丞相任何一方,得了汾阳王的支持,那宗政王朝有可能真的危险。”
“可若是我们商家得了汾阳王的支持,那就相当于皇上有了这个助力,对于皇上掌权来说,那也会容易很多。”
商时序沉默,这些他何尝不知道,近日皇上也一直在为这件事烦恼。
可他要因此放弃自己的幸福吗,想到赵欣棠,他的心就忍不住痛。
“你自己想清楚吧,序儿,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商国公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正堂,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想明白的。
国公夫人坐在一旁,流起了泪,在家国面前,没人有资格讨论儿女私情。
她就算再喜欢赵欣棠,也不能因为这,而把宗政王朝推向灭亡吧。
商世子救了月溪郡主,汾阳王带其登门拜谢的事情,迅速在盛京中传开。
其他的一些官员,一听,也就放弃了让自家儿子娶月溪郡主的心思,毕竟,同商世子比,自己的儿子实在是拿不出手。
可摄政王和姜丞相这边,却是气愤不已。
“没想到这个商国公,看着没什么动静,竟还留有后手呢。”
“父王,商时序是碰巧救的月溪郡主,这是上天挑的缘分。”
南宫轩说道,这月老牵的线,谁能阻止的了,就如他和夏灵儿也是如此的。
“胡说,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必定是商国公那个闷葫芦算计的,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月溪郡主先来了京城,特意让商时序去救的。”
摄政王冷哼一声,他才不相信这是碰巧呢。
“听说当时赵小姐也在呢,父王觉得,商时序若是有意的,会带着赵小姐吗?”南宫轩无奈。
“赵小姐?对啊,还有她呢。”
摄政王眼睛一亮,这商时序和赵欣棠的事情,在京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可这月溪郡主肯定是不知道的,若是让汾阳王和她得到这个消息,那就不一定了。
“来人。”
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摄政王开心不已,连忙派人将这件事情,传到汾阳王和月溪郡主的耳朵里。
姜丞相那边,也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果然,汾阳王听到这件事情后,就想要禁止月溪郡主和商时序继续接触。
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喜欢一个心有所属的男子。
“父王,女儿也听说了他们两个的事情,他们两个的母亲是手帕交,因此关系好了一些,那个赵欣棠从小被送到了尼姑庵,也就刚回来两个多月。”
月溪郡主不以为意的说道,“商时序也是因为自家母亲的要求,多照顾她一些,两人连婚都没有订,哪里就是有情人了。”
“若是他们没什么事,京中的人也不会如此说了,月溪,这好男儿多的是,没必要和别人抢的。”
“可父王不是说过,爱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吗,没有那么多的缘分会降临的。”
月溪郡主做了个鬼脸继续说道,“父王若是不争抢,能娶到母亲吗。”
“你这丫头…”
看女儿拿自己的事情说道,汾阳王顿时没了脾气,他当初强娶有婚约的汾阳王妃,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可那也要看商时序究竟想不想娶你,我和你母妃可是两情相悦的。”
“女儿知道了,我和商世子还约了去逛街呢,父王忙去吧。”
月溪郡主将汾阳王推出房外,她坐到铜镜前开始细心打扮。
怎么说,她长的也是娇俏可人,商时序不可能一点都不动心的。
至于那个什么赵欣棠,她今天就要去会会,看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商时序在父亲的要求下,来陪月溪郡主逛街,本想着先走一步是一步。
等京城的各方势力,歇了对月溪郡主的心思,再对她说明白。
可没想到,月溪郡主却直接带着他来到了绣坊阁。
“听说这里的衣服首饰,是全盛京最好的,本郡主定要好好挑选,世子,我们进去吧。”
月溪郡主状似无意的说道。
商时序站在门口,微微发愣,内心祈祷着赵欣棠今日在不在店内,他想晚些时候,再同她说明情况的。
“走吧。”
月溪郡主直接拽着商时序进入了店内,上天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赵欣棠。
赵欣棠似乎也有感应一般,转头朝着他这边看来,随即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月溪郡主。
她面无表情的想要离开,却突然被喊住了。
“你是绣坊阁的老板吧,能不能给本郡主介绍一下你们铺子有哪些好东西?”
赵欣棠挤出一丝笑容,“月溪郡主好,我们铺子里每件衣服,每件饰品都很好。”
“你是老板,自然如此说,可是哪个铺子里没有几件镇店之宝啊,本郡主就要那最好的,过两日是太后的寿宴,本郡主可是要艳压全场的。”
月溪郡主抬头挺胸的说着,努力想展示自己的高贵。
看着对面妩媚动人的赵欣棠,她觉得自己像个没张开的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