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眼睛都长在赵欣棠身上的商时序,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类型,可自己好像差的有点多。
  可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心动的,让她放弃,也不甘心。
  “小云,给郡主挑几件适合的衣服和首饰,带郡主去试试。”
  “你给本郡主挑。”
  赵欣棠挑眉,这是故意给她下马威呢,“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伺候郡主。”
  “你什么意思,有你这么做老板的吗?”
  “郡主,绣坊阁和普通的成衣店不同。”商时序拦住想要发飙的月溪郡主,解释着。
  “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本郡主今天还就要你伺候了,否则就将你这店给砸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发出一声惊呼,早就听说过这月溪郡主刁蛮任性,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才刚来京城就要砸铺子。
  月溪郡主却不管别人如何想,她得意的看着赵欣棠,等着她给自己赔礼道歉。
  可赵欣棠却是面色一冷,直接吩咐道,“送客。”
  “啊…你们做什么?”
  没等月溪郡主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丢到店外了。
  “欣棠…”
  看着盛怒的赵欣棠,商时序想开口解释什么,却也被打断。
  “世子,郡主都已经出去了,你还留在这,是想让我也将你赶出去吗?”
  商时序叹口气,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能作罢。
  走到门外,却看到月溪郡主气的跳脚,拿着鞭子就想再冲进去。
  商时序连忙将她拦住,“月溪郡主,这里是盛京,不是汾阳。”
  “盛京怎么了,盛京的铺子就了不起吗,本郡主照样砸得了。”
  “绣坊阁的规矩一向如此,况且绣坊阁有绿柳山庄做靠山,就是汾阳王也是不能轻易动的。”
  商时序不紧不慢的将现状讲出来。
  “哼,本郡主看你就是向着那赵欣棠。”
  月溪郡主不满的看着商时序,“京城里的人都说你们不清不楚的,可是真的?”
  “郡主,请你注意言辞,我与欣棠清清白白,没做任何越矩之事,哪里不清不楚了。”
  商时序脸色铁青,一直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赵欣棠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更没做过什么,他不允许别人污蔑她。
  “可是你心悦她。”月溪郡主笃定的说着。
  商时序愣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只问道,“郡主还有逛吗?若是不逛,在下就先走了。”
  “逛,本郡主今天要逛一整天。”
  看着商时序避着自己样子,月溪郡主的好胜心也被激发了出来,真的就拉着商时序逛了整整一天。
  今日绣坊阁的事情,也在京中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赵欣棠得罪了月溪郡主。
  以前大家觉得这赵欣棠有可能成为世子妃的,可如今这月溪郡主也看上了世子,那她可就没有一点胜算了。
  毕竟一个是尚书府不受宠的千金,就算加上绿柳山庄养女的身份,那同汾阳王的独女还是没发比的。
  不少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尤其是赵欣月和柳氏。
  这段时间,因着她那绣坊阁的缘故,赵尚书对她是百依百顺,她们两人不但院子被占了,还常常被她欺负,现在抓着了她的把柄,柳氏又岂能放过。
  在赵府的饭桌上,柳氏嘲讽的说道,“欣棠,听说今日你将月溪郡主赶出了绣坊阁,不是我这做二娘的说你,这件事你实在做的不妥,先不说那月溪郡主身份尊贵,就是普通的客人,你也不能如此的。”
  “绣坊阁的规矩一向如此,对谁都一样。”赵欣悦淡淡的回道。
  “我看,姐姐是看到世子妃的位置要被抢了,心里不舒服,故意针对月溪郡主的吧。”
  赵欣月继续嘲讽道,“世子妃就不是姐姐的,姐姐又何必强求的,看来大师说的真没错,这福气的事,从来和姐姐都不沾边的。”
  赵欣棠轻笑一声,“好似这世子妃的位置不是我,就能是你一样。”
  “你…”赵欣月气的发抖,也不再掩饰,“反正不是你,是谁我心里都痛快。”
  “吵什么呢?”赵尚书来到前厅用饭,离的老远就听到屋内吵闹。
  他烦躁不已,朝堂上不顺利,这回家了也让人不省心。
  “老爷回来了,没什么事,就是欣棠今日得罪了月溪郡主,妾身就说了她两句。”
  柳氏连忙避重就轻的说道。
  果然,听到柳氏的话,赵尚书大怒,猛的一拍桌子,“赵欣棠,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汾阳王是我们赵家能得罪的吗?”
  “爹,这汾阳王地位虽高,可怎么说我也是您的嫡女,刑部尚书的千金去伺候郡主,这可是会丢赵府的脸面的。”
  赵欣棠委屈的说着,“那月溪郡主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难不成父亲也要让女儿忍着。”
  赵尚书沉默了,虽然他的地位没有汾阳王高,可到底也是朝中的二品大员,还没到要伺候汾阳王的地步。
  自然她的女儿也没必要去伺候郡主的,就是公主对自家的女儿,那也该是客气的态度。
  想到赵欣棠的举动,虽是鲁莽,可一方面也保住了赵府的颜面。
  更何况,姜丞相还希望自家女儿能搅和了,月溪郡主和商世子的事情呢。
  他轻咳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就算你做的不错,也该注意分寸的,那毕竟是郡主,多少要给些颜面的。”
  “是,女儿以后会注意的。”赵欣棠乖巧的应答着。
  看她如此轻松就将这件事揭过去了,柳氏和赵欣月气的不行。
  柳氏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赵欣棠抢了话,“都这么晚了,弟弟怎么还没回来啊。”
  赵尚书也反应过来,自家儿子没在,立马怒瞪着柳氏,“人呢?”
  “亦儿他…他说不饿,不来吃饭了。”柳氏慌乱的解释着。
  “弟弟回来了?我回府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出去,还以为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呢。”
  听到她火上浇油的话,柳氏气愤不已,“既然知道你弟弟出去了,你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