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吗?我只是担心她而已。”
赵欣棠似乎担忧,可柳氏分明看到了她眼尾的笑意。
这个贱人,自己还真是小看她了,比她母亲有脑子多了。
“你…”
“亦儿是不是又去赌坊了。”
还没等柳氏说什么,赵尚书就质问道。
“不是的,亦儿说只是几个朋友吃饭游船。”柳氏为自己的儿子解释着。
“他说的话你也相信,这么晚出去,分明就是去赌坊了,还不快去将人找回来。”
赵尚书呵斥道,也不知道他那个儿子,什么时候染上的赌瘾,赌坊的人已经来府里讨过好几次债了,再放任下去,恐怕他这个尚书府都要赔进去了。
“妾身现在就去将他找回来。”
柳氏见他真的动怒了,心中也有几分害怕,连忙拉着自己的女儿离开。
赵尚书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丢下碗筷径直离开。
赵欣棠看着一桌子没人动的美味,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浪费粮食可是不对的。
夜晚
赵欣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这时候,她听到了窗户外有人敲击的声音。
她的心猛的一颤,似乎知道是谁过来了,起身拿起衣服穿上。
“吱呀…”
窗户被打开,露出了那张忐忑的脸。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是想来给你解释一下。”
商时序有些紧张的吞咽着口水,“那月溪郡主的事情…”
“你不必说了,我都懂,现在皇上危机四伏,汾阳王是能破局的关键人物,你是皇上的表弟,选择月溪郡主合情合理。”
“不是,我没有要选择她,只是现在还不能让其他人娶她,所以我…”
商时序想解释,赵欣棠却直接打断了他。
“商世子,我们之间最多只是朋友,你没有必要同我解释这些。”
“朋友…”商时序明显愣住了。
赵欣棠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冷,“世子快回去吧。”
说完,她就将窗户关上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脚步移动的声音。
确定人已经走了,她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商时序的心思她自然明白,只是她这次回来,是要报仇的,儿女情长对她来说不重要。
当她从悬崖上跌落下去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单纯的赵欣棠了。
“欣棠,欣棠,你怎么了?”
温鹿晞蹙眉,今日赵欣棠从来到凤仪宫,就一直在走神。
“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赵欣棠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慌乱。
“同我你还瞒着,是不是因为商时序和月溪郡主的事情?你害怕了?”
温鹿晞无奈,这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们两个在一起,对所有人都好,我只会祝福。”
赵欣棠依旧嘴硬的说着。
“对所有人都好?唯独你伤心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自己娶名时棠,是什么意思。”
温鹿晞训斥着,“欣棠,我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要被任何事情所束缚。”
“小晞,我…”
赵欣棠有些哽咽,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温鹿晞了,也只有她会永远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为何非要在一起呢,强求到最后,只会伤了所有人的心。”
“我知道你是顾虑自己的身体,才避着商时序的,你放心,灵儿已经在来盛京的路上了,这次一定有办法的。”
温鹿晞心疼的抱住了她,那次跌落悬崖,赵欣棠伤的太重,虽将性命抢救了回来,可也留下了不少的病根。
这么多年,她又不听自己的劝阻,非要练习武功,这让她的身体有些透支了,如此下去,她会命不久矣的。
深夜
温鹿晞换上夜行衣,离开了皇宫,直奔驿站而去。
早已得到消息的汾阳王,听到声音,连忙将门打开。
月溪郡主看到温鹿晞,开心的上前将她抱住,“师父,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盛京的?”
“我快来盛京五个月了。”
温鹿晞宠溺的揉了揉月溪郡主的头发,而往日里娇纵跋扈的她,此刻却像个柔顺的小猫,任由温鹿晞撸毛。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练功啊?”
“自然是有的,你问父王,我可从来没有懈怠过。”月溪郡主连忙保证着,可眼神中透露的心虚却出卖了她。
作为女儿奴的汾阳王也说道,“是,是,很用功的。”
温鹿晞无奈,这个月溪郡主,人是机灵聪明,可却没有吃苦的精神,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
不过,身为汾阳王的独女,她好似也不用做什么,想要什么动动嘴即可。
“师父,你现在住在哪里啊,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想和你住一起。”
月溪郡主撒娇着,虽然她们两人只差了两岁,可在温鹿晞面前,月溪郡主同孩子无异。
“我现在住皇宫。”
“皇宫?”
汾阳王和月溪郡主皆是震惊不已,怎么都没想到是在皇宫里。
“是啊,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我现在是皇后,等寿宴上见到我不要太惊讶。”
温鹿晞就怕不打声招呼,寿宴的时候,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尤其是月溪。
“皇后?”汾阳王皱眉,“皇后不是叫温鹿晞吗?你…”
“温鹿晞和桑璃都是我的名字。”温鹿晞挑眉,她在外很少用温鹿晞这个身份的。
“师父做皇后了,这也太厉害了。”
月溪郡主天真的欢呼着,总之,在她的眼中,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
“现在在别人眼中,我就只是个懦弱无能的草包皇后,从小在鸣城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更不认识什么汾阳王的。”
听到温鹿晞的话,汾阳王也明白过来,她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
“你放心,我们和你是不认识的。”
温鹿晞点点头,“好,对了,王妃的身体如何了?”
“有神医谷的医师在,没什么大碍。”
汾阳王回道,汾阳王妃在生月溪郡主时,伤了身子,三年前突然发病,若不是温鹿晞正好碰到,估计汾阳王妃已经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