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敖被关押后,吉钧立刻前往钟凌居所。
至交苏轩已在此等候,三人当即商议破局之策。
钟凌面色仍显苍白,指尖轻抚小腹,语气坚定:
“沈敖招供,三日后深夜,徐清与云尘会打开灵脉防御阵,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苏轩神色凝重:
“徐清身为长老,云尘掌控后山药圃,二人联手撒坍君手下,灵脉危在旦夕。可我们暂无确凿证据,贸然动手恐遭反咬。”
吉钧指尖轻敲桌面,计上心来:
“不如将计就计。我们假装被沈敖的假消息误导,对外宣称厨娘王氏是内鬼并将其关押,故意撤走部分监视徐清、云尘的弟子,营造防范松懈的假象。”
他补充道:
“如此一来,徐清、云尘必会放松警惕,按原计划行事;沈汗山与撒坍君也会误以为计谋得手,提前部署,我们便可趁机布伏,将他们一网打尽。”
钟凌赞许点头:“此计甚妙,可你务必谨慎,兼顾好自己与孩子。”苏轩亦应声:“我带人暗中布防,牵制撒坍君手下,你专心对付徐清与云尘。”
商议既定,三人即刻行动。
吉钧命人散布“王氏为内鬼”的消息,撤走部分监视弟子。
甚至在议事堂故意抱怨抓错人,将“被误导”的戏码演得十足。
私下里,吉钧丝毫未松劲,趁设局间隙潜心打磨实战功夫。
此前击败柳轻眉时,他便察觉自身短板。
过于依赖理论推演,招式僵硬,且常借助灵脉爆发,自身功夫并未成型。
演武场上,吉钧手持长剑,身前摊开《江湖格斗纪要》。
一边研读招式拆解,一边反复演练。
他摒弃灵脉依赖,将理论中的破绽分析、气息流转技巧。
逐一融入实战,打磨每一个出剑、转身的细节。
钟凌坐于石凳,静静注视,偶尔提醒:
“气息再稳,招式衔接莫急。”
吉钧颔首照做,深吸一口气挥剑,将“借力打力”技巧融入招式,剑势愈发流畅。
练至兴起,吉钧想耍帅做收尾动作。
侧身转身劈剑时脚下一滑,额头狠狠撞在石柱上。
剑鞘脱手飞出,不偏不倚砸中路过的苏轩。
苏轩踉跄后退,揉着肩膀哭笑不得:
“好兄弟,你练功夫比撒坍君手下还吓人!书呆子耍帅,果然没好下场。”
吉钧捂着额头,脸颊涨红,慌忙捡起剑鞘:
“失误,纯属失误!练得太投入没注意脚下。”
钟凌见状失笑,上前轻揉他的额头:
“慢点来,你的进步我们都看在眼里。”
吉钧重整精神继续练习,沉下心打磨招式。
将理论与实战彻底融合,气息渐稳,功夫悄然突破瓶颈。
与此同时,钟灵门外密林深处,撒坍君的得力手下鸠影正潜伏树影中,周身萦绕阴冷杀气。
他手持淬毒短刃,眼底冰冷,奉命提前潜伏接应徐清、云尘,伺机夺取灵脉。
“吉钧这废物,竟被假消息误导,抓了个无关紧要的厨娘。”鸠影低声嗤笑:
“三日后深夜,灵脉易主,定要让钟灵门付出血的代价。”
他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吉钧的暗卫尽收眼底,消息迅速传回钟灵门。
吉钧得知鸠影潜伏,神色凝重。
他早闻鸠影威名,其武功阴狠、擅长暗杀,实力远超柳轻眉,绝非易与之辈。
“撒坍君势在必得,”
吉钧沉声说道,语气却依旧坚定:
“正好,省得我们寻他踪迹,三日后一并解决。”
他即刻调整部署,命苏轩带人加强灵脉入口埋伏,重点防范鸠影暗杀。
自己则针对性练习破解暗杀招式,结合典籍防御技巧,精进实战能力。
钟凌虽身怀六甲,亦未闲着。
她凭借对钟灵门防御阵的熟悉,暗中调整灵脉入口布局。
留下几处看似薄弱、实则暗藏陷阱的缺口,引诱敌人入局。
三日转瞬即逝,夜幕降临,钟灵门内看似寂静松懈,实则天罗地网已然布下。
徐清悄悄溜出居所,前往灵脉入口,神色紧张又带着得意。
他以为吉钧仍被蒙在鼓里,只要打开防御阵接应鸠影,便能立下大功。
云尘则按约定牵制巡逻弟子,为徐清扫清障碍。
满心憧憬未来,浑然不知已踏入吉钧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