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失忆剑仙,四个大佬抢疯了 > 第67章 这画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个时辰后,药浴的药力被彻底吸收,深褐色的水变成了透明的清泉。
  温言抱着昏迷的黎晓踏出浴桶。
  水珠顺着他滴水的长发滑落,没入散开的里衣领口。
  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身的狼狈,直接将黎晓放在软榻上。
  随后,他指尖微动。
  一股温热的灵风凭空卷过,瞬间将两人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分蒸得一干二净。
  黎晓那原本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的长发,也变得柔顺干燥,散落在枕头上。
  温言站在床边,看着黎晓身上因为刚才挣扎而扯得松松垮垮、半掩半露的里衣,眉头微挑。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套早就专门为她订制好的月白色素雅法袍。
  料子是最顶级的流云软烟罗,上面还附着淡淡的安神药香。
  “麻烦。”
  温言轻声嘀咕了一句,但他并没有伸手去解黎晓的衣服,更没有越雷池半步。
  他闭上眼,化神期的神识精准释放。
  指尖灵力化作数十根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隔空操纵。
  丝线灵巧地挑开黎晓旧衣的系带,手法极快且分毫不差地将旧衣褪下。
  紧接着又控制着新买的月白法袍穿过她的手臂、拢上肩头,最后在腰间系上一个整齐的活结。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到黎晓一片衣角。
  做完这一切,温言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黎晓安静的睡颜上。
  这位名震四域、让无数大能求见一面的医圣,就这样穿着有些褶皱的里衣,守在床边整整一夜。
  他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边在心里慢条斯理地盘算着,明天该换哪种药方。
  才能既让她疼得没力气去招惹外面那几个野男人,又能把她的身体调理到巅峰状态。
  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照进房间。
  黎晓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惊讶地发现,前几天一直隐隐作痛的经脉不仅一点都不疼了,体内反而充盈着一股轻盈的力量。
  “温狐狸这药还真挺管用……”
  黎晓嘟囔着坐起身,下意识地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
  下一秒,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卧槽!
  这滑溜溜的丝绸手感是怎么回事?
  这月白色的款式是怎么回事?!
  我的旧衣服呢?!
  黎晓大脑瞬间宕机,猛地抬起头,惊恐万分地环顾四周。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正悠哉悠哉喝着早茶的温言。
  “我、我衣服……”
  黎晓结结巴巴地指着自己身上的新法袍,“我衣服谁换的?!”
  温言放下白玉茶盏,抬眼看向床榻。
  看着黎晓那副宛如受惊炸毛的猫一般的惊恐模样,他眼底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着她脸颊涨得通红,他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逗弄之意。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神微暗,语气故作深情,又带着理所当然的散漫:“这屋里昨晚就你我二人。除了我,还能有谁?”
  黎晓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温言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笑意更深,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刀:
  “峰主冰清玉洁,在下既然什么都看了,自然会负责到底。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药王谷的人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点炸了黎晓脑子里的火药桶。
  去你大爷的清冷医圣!
  去你大爷的负责到底!
  黎晓气血翻涌,勃然大怒。
  她一把抓起床头那把剑,“锵”地一声拔出剑刃,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床,红着脸指着温言怒吼:
  “温言!你个衣冠禽兽!老娘今天非砍了你不可!”
  眼看这只猫真要伸爪子挠人了,温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连身子都没挪动半分,只是轻飘飘地伸出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黎晓刺过来的剑刃。
  “逗你的。”
  温言眉眼弯弯,语气里透着一股顺毛的安抚。
  “衣服是用灵力换的,未曾碰到峰主半分,更未曾冒犯。在下可是正经大夫,不占病人的便宜。”
  “你管这叫逗我?!”
  黎晓气得牙痒痒,用力往回拽剑,却发现剑刃被他两根手指夹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松手!”
  黎晓双手握住剑柄,身体后仰,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回拔。
  温言不仅不松手,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前倾,两人隔着一把剑,距离瞬间拉近。
  他甚至能看到她气鼓鼓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就在这极限拉扯、姿势极其暧昧的瞬间。
  别苑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
  赤枭扛着那把煞气腾腾的妖神刀,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满脸戾气地骂骂咧咧:
  “老子在东边屋顶吹了一夜的冷风,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修真联盟那群废物雇的杀手都是吃干饭的吗……”
  赤枭的话音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的墨邪和司辰,也同时停住了脚步,犹如被施了定身咒。
  这三个在外围尽职尽责“卷”了一整夜的男人,三双眼睛齐刷刷地定格,目光犹如淬了冰的刀锋,瞬间扎向眼前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下。
  黎晓穿着一身崭新法袍,极其娇贵柔软的流云软烟罗顺着身形垂落,布料间竟还浸透着属于药王谷特有的安神药香。
  她赤着脚站在榻前,双手紧攥着剑柄,因为用力后仰拉扯,脸颊涨得红扑扑的。
  而温言依旧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那身单薄的里衣因为泡过水而压出无数褶皱,领口散漫地微微敞着。
  面对黎晓的拉扯,他并没有起身,反而顺着力道微微前倾着上身,两根修长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夹着剑刃,姿态慵懒又游刃有余。
  一站一坐。
  两人隔着一把剑,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屋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空气中的温度在三秒钟内降至冰点。
  三道威压在房间里剧烈撞击,桌上本就裂开的白玉茶盏“啪”地碎成齑粉。
  黎晓被这毁天灭地的威压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头,正对上门口那三双淬了毒、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剁人的眼睛。
  她脑海里的警报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鸣。
  完了!
  这画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