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失忆剑仙,四个大佬抢疯了 > 第68章 这场‘专属护卫’的竞聘考核,你们谁抓得多些?
  黎晓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出了火星子。
  解释?
  越描越黑。
  心虚?
  当场社死。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把“偷情暧昧”直接拔高到“谋财害命”,转移所有火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晓眼眶一红(想起昨晚那生不如死的剧痛,眼泪根本不用演)。
  用比门口三个男人更悲愤、更凄厉的声音,破嗓怒吼出声:“温言!我要杀了你——!”
  这一嗓子,直接把门外三个人给吼懵了一瞬。
  黎晓猛地攥紧剑柄,借题发挥,指着温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声泪俱下的血泪控诉:
  “你们三个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他这个庸医,昨夜给我泡的那个活阎王药浴差点弄死我!”
  “你们看看我这虚弱的样子,要不是我命大硬挺过来,你们三个今天连我的尸体都见不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致命的杀手锏,精准打击三个打工人的利益护盾:
  “我要是死了,你们昨天在外头辛辛苦苦吹了一晚上冷风的护卫费用,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画风瞬间发生了诡异的扭转。
  原本已经烧到黎晓裙摆的金红色妖焰,硬生生在半空中卡住了。
  赤枭的金色瞳眸闪过一丝茫然,他看看红着眼眶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黎晓。
  再看看温言,满肚子的“捉奸”怒火被那句“差点弄死我”给强行打断,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不是在偷情?
  是在医闹?!
  墨邪那根即将捏碎下一枚棋子的手指也顿在了半空。
  他红眸微闪,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拙劣却极其管用的倒打一耙。
  但那股原本刺骨的杀意,却在听到她那句理直气壮的“护卫费用”时,化作了一声极低的、透着几分兴味的轻嗤。
  司辰周身的寒霜也停滞了蔓延。
  他紫眸中的怒意被黎晓的控诉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时律尺的震颤渐渐平息。
  作为恪守规矩的法则守护者,他的第一反应瞬间被带偏——医圣的药浴威胁到了雇主的生命安全,这确实违反了护卫条约。
  看着门口三人被成功镇住,黎晓在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温言却在短暂的错愕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看着黎晓那副虚张声势的模样,非但没有拆穿她的戏码,反而极其配合地松开了夹着剑刃的两根手指。
  失去阻力的黎晓往后一倒,堪堪稳住身形。
  温言顺势拢了拢自己敞开的里衣领口,换上了一副纵容又无辜的神情,温声细语地叹息道:
  “峰主这便是讳疾忌医了。良药苦口,那药浴虽痛了些,但在下可是一整夜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护着你,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刻意咬重了“守着你”、“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这几个字,绿茶段位瞬间拉满。
  黎晓:“……”
  草!
  这死狐狸还在火上浇油!
  黎晓被这死狐狸的绿茶发言气得头皮发麻。
  眼看赤枭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火气又有死灰复燃的架势,墨邪和司辰的眼神也再次变得极其危险。
  黎晓立刻当机立断,果断开启“端水与拉踩”双轨并行战术。
  她一把将手里的剑重重拍在桌上,指着温言的鼻尖,毫不留情地当场拆台:
  “放屁!什么寸步不离!你不过就是坐在外间打了一晚上的瞌睡,少在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
  骂完温言,她迅速转头,目光极其殷切地看向门口神色各异的三人。
  黎晓脸上的悲愤瞬间无缝切换成了满满的肯定与赞赏,语气拔高了八度:
  “他这庸医哪有你们三位辛苦啊!你们可是在屋顶上结结实实吹了一整夜的冷风,任劳任怨,尽职尽责!那才是真正的劳苦功高,才是真汉子!”
  这通顺毛捋得极其精准,直接把温言贬成了偷懒摸鱼的闲汉,把门外三个“保安”捧上了天。
  赶在三人反应过来之前,黎晓双手一拍,极其生硬却又极具煽动性地强行扭转了话题:
  “对了!昨晚修真联盟派来的杀手呢?怎么样,三位大佬,这场‘专属护卫’的竞聘考核,你们谁抓得多些?”
  她故意端起了一副主考官公事公办的嘴脸,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梭巡,精准踩中雄性生物那该死的领地意识与竞争欲:
  “咱们可是说好了凭实力上岗的。赶紧把战利品拿出来比比,谁抓的杀手多,谁就是我接下来唯一的、贴身的首席专属护卫!”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行云流水,无懈可击。
  硬生生把一个剑拔弩张的“捉奸修罗场”,给原地扭转成了竞争惨烈的“顶流护卫竞聘现场”。
  温言那句暧昧不清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瞬间就被淹没在了这场“争夺专属护卫”的胜负欲里。
  门口的三个人果然被带偏了节奏。
  赤枭原本还在盘算着怎么剁了温言的手,听到“专属护卫”这几个字,尤其是那个“唯一”,脸色顿时一僵。
  他刚才进门时才骂过“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现在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墨邪微微眯起猩红的眸子,一眼看穿了她祸水东引的小把戏,却看破不说破,反而顺着黎晓给的台阶往下走。
  他苍白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低笑:“本尊倒也没抓多少,不过是顺手捏碎了十二个元婴期死士的喉咙罢了。”
  “比起某些吹了一夜冷风却两手空空的人,这‘专属护卫’的位子,本尊似乎是坐定了?”
  赤枭那头红发瞬间炸了:“死魔头,你骂谁两手空空?!”
  眼看这两人马上就要在屋里动手,黎晓果断无视了即将暴走的妖王,将“主考官”那充满期冀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后方、仿佛置身事外的司辰。
  她疯狂地冲着司辰眨了眨眼,眼神里明晃晃地闪烁着吃瓜与催促的光芒,无声地询问:
  你呢?
  司大院主,你弄死了几个?
  司辰精准地接收到了她这过于直白的视线。
  他那张被半脸面具遮掩的面容依旧清冷如霜,紫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面对黎晓的询问,他只是用一种仿佛在宣读天机阁月底查账报告般严谨、刻板的语气,淡淡开口:
  “一十七人。”
  他甚至还稍作停顿,极其严谨地补充了“执法依据”:“潜伏于别苑西南角,试图布设三阶绝杀阵。”
  “此举严重违反《修真联盟安全条例》及《东州夜间法术管控法》。已按规矩,就地予以时间抹除。”
  “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屋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墨邪把玩棋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黎晓在心里默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不愧是法则化身,合法杀人还杀得这么有理有据,还得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