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失忆剑仙,四个大佬抢疯了 > 第119章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房间里来干嘛
  温言终于慢条斯理地松开了对黎晓的钳制。
  重获自由的瞬间,黎晓就像只终于逃出虎口的兔子,猛地一把推开他的胸膛,连连往后退了三大步,直到后背再次抵上另一侧的柱子才停下。
  她双手用力捂紧了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温言的眼神里写满了警惕与控诉,仿佛在看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危险分子。
  看着她这副炸毛防备的模样,温言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反而愈发愉悦。
  他从容不迫地站直了身子,伸手轻轻拂去青色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月光重新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再次浮现出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浅笑。
  仿佛刚才那个将人抵在墙上、强硬掠夺的病娇疯批根本不是他。
  “夜深露重,风也凉了。”
  温言迈开长腿,不顾黎晓防备的眼神,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倾身,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略显凌乱的鬓发拨至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他的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如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余韵:“昭儿早些回去歇息吧。这颗玄灵丹的药力很快就会化开,今夜你定能睡个好觉。若是夜里还有哪里不适……”
  他顿了顿,狭长的眼眸里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压低声音道:“随时用玉简传讯与我。我不介意夜闯问剑宗别苑,去你的榻前,亲自为你守夜。”
  “不、不用了!”
  黎晓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个激灵,猛地摇头,声音都变了调:“我好得很!一点都不痛了!多谢温谷主赐药,谷主慢走,谷主晚安!”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温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提起繁复的裙摆,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侧溜了过去。
  撒丫子就往自己的卧房方向狂奔,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温言没有追。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不择路跑远的背影,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残留着她发丝香气的指腹,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直到黎晓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洞门后,他才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那片寂静无声的斑驳树影。
  随后,他敛去眼底翻涌的幽暗,神色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悲悯众生的医圣姿态,闲庭信步般朝着药王谷驻地走去。
  ……
  “砰!”
  黎晓一口气冲回自己的卧房,一头扎进去后,反手就将房门重重地关上,顺带还手忙脚乱地插上了门栓。
  “呼——呼——”
  她背靠着坚实的门板,双腿一软,直接顺着门滑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安全了。
  终于安全了。
  黎晓拍着自己还在狂跳不止的小心脏,只觉得今晚的经历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一万倍。
  她缓了口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走到桌边点亮了烛火,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连灌了三大杯冷水,这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梳妆台上的菱花铜镜。
  黎晓走过去,凑近铜镜一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少女,原本清冷出尘的面容此刻染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还带着几分水汽。
  最要命的是那双唇瓣,红肿得十分明显,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极其轻微的咬痕,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温言你个大王八蛋!”
  黎晓气得将手里的木梳“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指着镜子里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嘴唇,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什么温润如玉的医圣!什么悬壶济世的谷主!全都是放屁!这姓温的切开根本就是纯黑的!黑得流油!”
  她在房间里暴躁地来回暴走,双手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越想越气,对着空气泄愤般地挥舞了两下拳头:
  “那一肚子的坏水和控制欲,简直比谁都可怕!不吃药就硬塞?”
  “不听话就强吻?还敢威胁我亲自来守夜?!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霸道病娇的疯批人设啊!”
  黎晓喘了口粗气,双手叉着腰,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继续压低声音输出:
  “老流氓!斯文败类!仗着化神期的修为欺负人算什么本事!等老娘修为恢复……啊啊啊气死我了!”
  “等老娘找回修为,第一个就把你这黑心狐狸吊在月华峰的树上打!”
  黎晓正双手叉腰骂得起劲,刚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输出。
  “哦?你想把谁吊在树上打?”
  一道低沉慵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与戏谑的嗓音,毫无预兆地从房间昏暗的角落里幽幽飘了出来。
  “本尊竟不知,素来清冷高绝的月华峰主,私下里竟是这般……活泼的性子。”
  黎晓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唰”地一下全炸开了。
  手里的木梳“啪”地一声掉在梳妆台上,她豁然转头,如同受惊的猫一般,满眼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房间深处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诡异地蠕动了一下。
  一袭黑袍的墨邪不知何时竟大喇喇地坐在了她的床榻边。
  他单腿微屈,修长的手指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那颗黑色的琉璃把件珠,一双猩红的眼眸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幽暗不明的光泽。
  他的视线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审视,但在触及黎晓那张染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尤其是那双明显红肿、还带着暧昧咬痕的唇瓣时,把玩珠子的动作倏地一顿。
  猩红的眼眸里,一抹极其危险的戾气瞬间翻涌而上,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翻手将那颗琉璃珠利落地收入袖中,周身那股慵懒戏谑的姿态瞬间荡然无存。
  墨邪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悄无声息地逼近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暗示性地悬停在她唇畔半寸的地方。
  “怎么,云峰主这是遇到疯狗了?”
  他压低了嗓音,语气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没躲开,还被咬了?”
  黎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抬起手背挡住嘴唇,结结巴巴却又强撑着气势反问:“墨、墨邪?!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房间里来干嘛!”
  墨邪不怒反笑,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挡在唇边的手强行扯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侵略性地擦过那道殷红的咬痕:
  “来干嘛?本尊可是你的专属护卫。既然是专属,自然得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贴、身、护、卫。怎么,云峰主对此有意见?”
  黎晓偏过头,慌乱地躲开他极具侵略性的指腹,用力挣扎着被扣住的手腕,气急败坏地反驳:
  “魔尊大人怕是记性不好!什么专属护卫?你我的雇佣关系,早在论道那日就已经结束了!”
  她刻意抬高了音量给自己壮胆:“更何况,司辰院主已经替我付清了你的佣金。我们现在互不相欠,彻底两清了!所以,就不必麻烦魔尊大人半夜翻窗来‘贴身护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