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失忆剑仙,四个大佬抢疯了 > 第223章 温言吃醋
  申时将至,黎晓一路跑回药王谷驻地。
  “砰——”药庐木门被她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又缓缓弹了回来。
  黎晓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
  “还好,赶上了……”
  丹炉里的固脉汤正咕嘟作响,火候分毫不差。
  她刚要松口气,忽然察觉药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却冷得像结了霜。
  黎晓抬起头。
  长案后,温言合上手中的药典,静静看着她。
  他的青衫衣角沾着泥点,额前碎发微乱,袖口还残留着御风赶路后的湿寒气息。
  黎晓脚步一顿。
  “温言?”
  温言没有回答。
  黎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窗外。
  “你不是回药王谷取铸剑材料了吗?”
  “嗯。”
  “来回少说也得一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温言将药典放到一旁。
  “快么?”
  黎晓莫名觉得后颈发凉。
  “……挺快的。”
  温言绕过长案,缓步朝她走来。
  “若不快些,我又怎么会知道,本该卧床静养的人,这半日究竟有多忙?”
  黎晓下意识把右手往袖中缩了缩。
  “我没忙什么。”
  温言停在她面前。
  “昭儿。”
  “嗯?”
  “你去哪儿了?”
  黎晓眨了眨眼。
  “演武坪。”
  “做什么?”
  “练剑。”
  “练剑?”
  “对。”
  黎晓挺直腰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理直气壮。
  “玄战师兄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我躺着也没什么用,就去看看凌云他们练剑。”
  温言垂眸,目光落在她藏于袖中的右手上。
  “只是看看?”
  “顺便指点两句。”
  “你的脸色为何比平时更白?”
  “跑回来的,累了。”
  “经脉里为何多出一股妖力?”
  黎晓一噎。
  温言又向前半步。
  “练剑,需要妖皇亲自陪你练么?”
  黎晓后背抵上药柜,发出一声轻响。
  她抬头看着他。
  “你知道赤枭来过?”
  “把手给我。”
  “温言,你先听我解释。”
  “手。”
  温言伸出手,掌心向上。
  黎晓把右手藏得更紧。
  “真没什么好看的。”
  “昭儿。”
  温言的声音依旧温和,眸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黎晓抿了抿唇。
  “你现在情绪不对,等你冷静一点,我再跟你说。”
  她转身便要绕开他。
  温言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温言!”
  黎晓吃痛,猛地回头。
  “松手!”
  温言没有松开。
  他将她的袖口推了上去。
  赤金色的龙凰图腾暴露在空气中,正顺着她的心跳缓缓明灭。
  一缕灼热的妖火气息从纹路中逸散出来,瞬间压过了满室药香。
  温言盯着那道图腾,手指一点点收紧。
  “龙凰息。”
  黎晓挣了一下。
  “你先放开我。”
  “我才离开半日。”
  温言抬眼看她,眼尾隐隐泛红。
  “半日而已。”
  “你就去找了他,让他把龙凰息渡进你的身体?”
  “不是我去找他,是他来演武坪找我。”
  “有区别么?”
  “当然有!”
  黎晓用力往回抽手。
  “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来找我!”
  温言没有说话。
  黎晓疼得蹙起眉。
  “你先松开,我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你。”
  “说。”
  “你这样抓着我,让我怎么说?”
  温言看了眼她泛红的手腕,指尖微微一僵。
  他稍稍松了力道,却依旧没有彻底放开。
  黎晓吸了口气。
  “赤枭突然出现在演武坪,说秘境危险,要给我留一道保命妖力。”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
  温言眸色微动。
  黎晓抬起左手,指了指腰间的储物袋。
  “我告诉他,我有你给的丹药,也有师兄给的替身金符和玄龟内甲,不需要他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他根本不听。”
  黎晓咬了咬牙。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他扣着我的手,直接把龙凰息渡了过来。”
  温言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道赤金图腾。
  “他碰了你的手。”
  黎晓一怔。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他还做了什么?”
  “没了。”
  “没了?”
  “没了!”
  温言看着她,没有接话。
  黎晓被他盯得心里发堵。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一道普通的护体妖力。直到他脸色不对,我才发现这东西会损耗他的本源。”
  “所以你心疼了?”
  黎晓眉心一跳。
  “他为了救我损耗本源,我担心他的身体,有问题吗?”
  温言手背上的筋脉一点点绷起。
  “没有。”
  “那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有多担心他。”
  黎晓盯着他。
  “温言,你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
  “你一回来就审问我,还抓得我手腕生疼。你这叫讲道理?”
  温言低头看去。
  她白皙的手腕上,已经浮起了一圈淡红色的指痕。
  他的手指松了松。
  黎晓立刻把手抽回来,揉了揉发疼的腕骨。
  “我想把龙凰息逼出来还给他。”
  “然后呢?”
  “他告诉我,这东西已经在我的经脉里扎根认主,强行剥离会毁掉我的经脉。”
  黎晓将袖口拉下来,遮住赤金图腾。
  “我能怎么办?”
  “我连它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
  温言低声道:“你不知道?”
  “对,我不知道。”
  黎晓抬起头。
  “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温言静了几息。
  “龙凰息,是龙凰一族的本命元气。”
  “这个我现在知道了。”
  “你不知道的是,他们不会轻易把本命元气渡给外人。”
  黎晓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温言朝她逼近半步。
  “除非是认定的伴侣。”
  黎晓愣住。
  “什么?”
  “或者与他结下同生共死的血契。”
  “血契?”
  黎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赤金色纹路隔着衣袖微微发烫。
  “赤枭没说过。”
  温言扯了扯唇角。
  “他当然不会说。”
  “他要是说了,你还会收下么?”
  “我根本没想收!”
  黎晓猛地抬头。
  “他当时扣着我不放,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温言眼底的红意愈发明显。
  “他强行将龙凰息留在你体内,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黎晓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现在把经脉毁掉,强行剥离出来还给他?”
  温言一滞。
  黎晓看着他。
  “你是医修。”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现在的经脉是什么情况。”
  “还是你觉得,我该为了证明自己和赤枭没关系,再拿命冒一次险?”
  “我没有让你剥离。”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温言没有回答。
  黎晓等了片刻,眼里的委屈渐渐压过了心虚。
  “温言,你离开之前让我好好养伤,我没做到,是我的错。”
  “我不该背着你去演武坪,也不该瞒着你。”
  “可龙凰息不是我主动要的。”
  “赤枭损耗本源,也不是我逼他的。”
  她指了指自己被抓红的手腕。
  “你一回来,不问我有没有受伤,不问当时发生了什么,只因为看见他留下的东西,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