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望爹成龙:我真的只想当官二代 > 第547章 这是秘库入口?
  “是。”龙一应下,身影再次隐没。
  没过两天,好消息就跟雪片似的飞来了。
  黄老狗之前在江南偷偷摸摸布下的几个暗桩,被连窝端了,抓了不少潜龙会的小鱼小虾。虽然没逮到什么真正的大人物,但也实实在在地搅乱了潜龙会残余势力的阵脚,搞得他们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燕双鹰”的小分队也干得漂亮,成功埋伏了两拨鬼鬼祟祟试图潜入宁家地盘的刺客,当场干掉五个,活捉一个。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信件和令牌,七拐八绕地指向了京城某个听着就挺牛逼的衙门。这下坐实了,“顾问”那老家伙是真的被逼急了,开始动用更深层次的力量来对付他们了。
  吴劲草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那叫一个舒坦。
  “不错不错,这才像话嘛,有来有往的,多热闹。”
  他重新摊开地图,手指再次落在了“望帝矶”那三个字上。
  “龙一,挑几个身手最好、脑子最灵光的‘燕双鹰’队员,组个精干的小队。”吴劲草的神情严肃起来,“带上最好的家伙什,吃的喝的都备足了。你们的任务,就是秘密潜入望帝矶及其周边区域,给我把那里的地形摸个底朝天。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特别是那块传说中太祖爷刻过字的破石头!”
  “记住!首要任务是隐蔽!绝对不能惊动任何人!”吴劲草加重了语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们是我的眼睛,负责探路,不是去跟人打架的拳头!发现任何可疑情况,立刻撤回来报告!不准擅自行动!听明白没有?”
  “少爷放心。”龙一的回答斩钉截铁。
  就在吴劲草紧锣密鼓地布置着这场“声东击西”的大戏时,一份来自北蛮草原的、用特殊渠道加密送达的羊皮卷,又被送到了他的案头。
  拆开一看,是娜扎的字迹,笔画潦草而急促,那字里行间仿佛都烧着一股子绝望的火苗。
  娜扎在信里详细说了,巴图得了那个神秘组织的支持后,跟吃了枪药似的,在草原上疯狂扩张,手段极其残忍,不听话的部族直接就被血洗。她和她爹剩下的那点人马,已经被压缩在一个小得可怜的地盘里,缺粮少草,每天都提心吊胆,眼瞅着就要撑不下去了。
  信的最后,娜扎的语气近乎哀求,求吴劲草看在过去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交情”份上,无论如何拉她一把。她甚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她无意中得知了一件关于那个神秘组织和前朝遗留物品交易的重要情报,可能跟“天火计划”或者“秘库”有直接关系!她愿意拿这个情报来换,只求吴劲草能在北边边境搞点事,牵制住巴图一部分兵力,给她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或者,干脆给她指条活路,让她带着心腹能安全跑到大衍境内躲躲。
  吴劲草捏着那张薄薄的羊皮卷,指尖搓了搓那潦草急切的笔画,那字里行间的火烧火燎感,隔着羊皮都烫手。
  “啧,这娘们儿还真会挑时候卡点。”他转头看向宁锦绣,“媳妇儿,这笔买卖,接不接?”
  宁锦绣放下手里的账册,没立刻答话,像是在心里过了几遍算盘。
  “帮她,好处是能拿到‘天火’或者‘秘库’的关键消息,顺便在北蛮那边插个钉子,拖住巴图,北境也能松口气。”
  “坏处也明摆着,跟胡人搅和深了,容易惹一身骚。万一被人抓住话柄,‘勾结北蛮’这顶帽子,可就真扣死了。”
  “风险?嗨,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吴劲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这情报,必须搞到手!帽子?他娘的,老子脑袋上都快开帽子铺了,还在乎多这一顶?”
  他心里有了谱:“回话给娜扎,她的条件,原则上我认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先把那什么‘重要信息’,漏点干货出来验验真假。”
  “东西要是对路,我这边不介意在北边边境线上给她点点火,帮她吸引下巴图的注意力。”
  “但是!”吴劲草话音一转,强调道,“我这儿也有条件!一,她得保证,将来要是能翻身,必须跟大衍签永久和平条约,边境互市得开!二,那个神神秘秘的组织,在草原上的老窝、人手、怎么活动的,她得给我透更多老底。三,这次帮忙,仅限于情报交换和搞点小摩擦,想让我出大兵帮她复国?门儿都没有,窗户缝儿也没有!”
  宁锦绣点了下头,表示认可:“条件可以。拿好处,控风险,也为以后留了后手。”
  “那就这么着。”吴劲草站起来,踱到窗边,外头天色透出鱼肚白。
  京城的悬赏暗杀,西南的虚情假意,北边老爹的火急火燎,草原上娜扎的绝地求生,再加上那个迷雾重重的秘库和‘天火’……
  四面八方的线都缠到一块儿了。
  “这棋盘是越来越热闹了。”吴劲草嘴角扯了扯,那感觉不是紧张,反倒是有点手痒,“都动起来了,就看谁先脚滑,露出破绽了。”
  江南的风,好像更紧了些。
  而远处的望帝矶,那块不晓得立了多少年的石头,怕是也要被搅进这浑水里了。秘库的影子,吊着所有人的胃口,也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
  江南,嘉宁府城外,望帝矶。
  这地界儿,名字喊得山响,实际上就是海边上鸟不拉屎的一片乱石头滩,荒草长得比人都高。
  海风一年到头跟刀子似的刮,咸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吹得人脸皮子发紧。
  除了实在没处落脚的渔民偶尔猫这儿喘口气,再就是些吃饱了撑的酸文人,跑来对着大海鬼哭狼嚎几嗓子,平日里,耗子过来都得含着眼泪走。
  龙一领着几个挑出来的“燕双鹰”好手,一个个跟贴地皮的影子似的,悄没声地窝在一处塌了半边的破烽燧后头。
  几个人就露个眼缝儿,死死盯着那块据说是太祖爷龙飞凤舞过的黑石头。
  石头是真不小,黑不溜秋,风吹日晒雨淋的,坑坑洼洼,早磨得看不出半个字影儿,倒是顶上落满了海鸟的陈年旧屎,白花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