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望爹成龙:我真的只想当官二代 > 第548章 北线烽烟再起
  “头儿,这破地方除了鸟屎多,真没啥看头。”一个队员压着嗓子抱怨,嘴里叼着的草根被嚼得变了形。
  龙一没吭声,目光扫过那块大黑石头,又缓缓移向周围。
  少爷说线索是“玉玺印文”,天晓得是不是真的刻在这玩意儿上面。
  他做了个手势。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散开,跟梳子似的,以大石头为中心,贴着地面往外细细地搜索。
  每一步都轻飘飘的,生怕惊动了什么。扒开半人高的野草,检查石头的缝隙,连海浪冲刷出来的小水洼都没放过。
  太阳慢慢滑向海平面,金光在水面上跳跃。
  “头儿!这边有发现!”
  声音是从悬崖边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里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龙一带着人,脚下无声地靠了过去。
  拨开那些纠缠不清的藤蔓和带刺的枝条,一个黑洞洞的口子露了出来。
  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钻进去,被灌木遮得死死的,不趴在地上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洞口边缘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虽然被风雨侵蚀得厉害,但绝不是天然形成的。
  更关键的是,洞口附近的泥土里,散落着几片发黑的薄铁片,像是某种机关坏掉的零件。
  一股怪味儿从洞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混杂着铁锈、陈油和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
  一个队员凑近洞口,耳朵贴着石壁听了半晌,又拿出一根特制的细长铁钎,小心地往里探了探。
  “头儿,里面深得很,听不到底。钎子碰着硬东西了,可能是石板,也可能是铁家伙。洞口这儿……以前有机括,看样子挺老的,但说不准还管用。”
  龙一蹲下身,捡起一片金属片看了看,又扫视地上的痕迹,最后抬头望了望天色。
  “记下位置,画图。”他声音平稳,“留两个人守着,其他人,先撤。这地儿有问题,得立刻报给少爷。”
  几道黑影迅速没入渐浓的暮色,只留下呼啸的海风和那块沉默的巨石。
  宁家大堂,烛火通明。
  吴劲草看着龙一递上来的潦草地图和那几片锈铁,眉头拧成一团。
  “藏在灌木丛里的洞?人挖的?还带机关零件?”他手指在地图上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戳了戳,“呵,有点意思了。前朝那帮老阴逼,真会找地方藏猫猫。”
  宁锦绣放下手中的账册,走了过来。
  “入口就有东西,里面恐怕不好闯。潜龙会既然掌握线索,这些年,不会没派人探过。”
  “探过,但结果嘛,要么是没找到门路,要么是进去了就没能再出来。”吴劲草摸着下巴分析,“要么是机关太变态,要么……就是开门的方式不对,或者缺了把钥匙。”
  那个‘玉玺印文’,怕不光是指路牌,还是开门密码。”
  他心里头跟猫爪子挠似的,痒痒。
  这感觉,贼像打游戏到了最后一关,大Boss就在门后头哼哼,就差踹门进去开片儿了。
  “这地方,得给我盯死了!”吴劲草吩咐龙一,“加派人手,把望帝矶那一片儿给我围个铁桶似的,耗子都不能让它随便钻进去!但记住了,只许看不许摸!在咱们搞清楚里头是啥妖魔鬼怪之前,谁也不准靠近那个洞口,听见没?”
  “是,少爷!”
  吴劲草这头正盘算着怎么撬开这个“秘库盲盒”,那头,坏消息就跟约好了似的,噼里啪啦砸了过来。
  先是一封从京城方向截下来的密信。
  信是潜龙会内部的黑话写的,七扭八拐,等破译出来,上头的内容看得吴劲草后槽牙直痒痒。
  “黄老狗这老东西是真疯了!”吴劲草把破译完的信纸“啪”一声拍桌上,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联络京城潜龙会那帮死剩种,还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亡命徒,打算在……祭天大典上搞事?!”
  信里头说,黄老狗打算趁着皇帝(虽然是顾问扶起来的假货,但排场得有)主持祭天大典,人多手杂、守卫最容易打瞌睡的时候,弄出场大乱子。
  目标直指朝廷里几个有分量的大佬,甚至可能想直接冲撞皇帝老儿,把水彻底搅浑,给他自个儿创造跑路或者翻盘的机会。
  “这条老疯狗!”宁锦绣的声音也冷了几分,“他是想死,还想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
  “他想死?老子偏不让他死得那么痛快!”吴劲草扯了扯嘴角,“把这消息,想个法子,‘不小心’漏给京城那位‘顾问’大人。让他头疼去,正好看看他手里还藏着几张王牌没舍得打。”
  京城那边还没信儿呢,西南李威那儿,又出幺蛾子了。
  这回不是信,是李威派来的一个使者,态度倒是挺恭顺,可话里话外的意思,硬邦邦的,透着股“你必须来”的味儿。
  使者说,“陛下”体谅吴将军在江南平叛辛苦,但国事如麻,不能再等。
  关于“秘库”和“天火”这俩要命玩意儿,关系到天下太平,“陛下”决定亲自挪动龙屁股,过几天就到靠近江南边境的某个重镇,“邀请”吴将军过去“当面聊聊”。
  “亲自移驾?邀请?”吴劲草听完使者传话,差点没给气笑了,“这是看老子不搭理他,直接将军来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嘴上说会晤,八成是鸿门宴。”宁锦绣声音平平,“他大概是觉得,把地方定在他地盘边上,进退都有数,能拿捏住咱们。”
  “想得倒挺美!”吴劲草挥挥手,让亲兵把那个还杵在那儿等回话的使者,“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告诉他,本将军忙得很,屁股离不开椅子,实在没工夫!陛下爱去哪儿溜达是陛下的自由,恕不奉陪!”
  打发了李威派来的那个倒霉蛋使者,吴劲草甚至没来得及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
  大堂外头,突然炸开锅了。
  脚步声又急又乱,还夹着一个亲兵变了调的哭喊。
  “少爷!少爷!不好了!北边!北边出大事了!!”
  声音凄厉,刮得人耳膜生疼。
  帘子被猛地撞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混着汗馊味儿扑面而来。
  一个传令兵,与其说是被人架进来的,不如说是拖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