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的质问让所有人都觉得尴尬,整个包厢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沈行简的回答。
“呵,”沈行简转身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彻骨的冷意。
“我是为了避嫌,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他把手臂搭在稚月腰间,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希望她受一点委屈,如果我和你说话,她会没有安全感。”
这些话无异于一个重重的巴掌,狠狠抽在上官月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以前沈行简对上官月有多好他们都是清楚的,可现在……
“上官小姐,我理解您的心情。”
稚月也开口了,她的态度算不上和蔼:“但你说的那些话,实在很刻意。”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有正确的三观,就不会在明知前任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一个劲让他回忆以前。”
“说句不好听的,这叫不要脸。”
她直接把话给说明白了。
上官月暗自咬牙,攥紧了手。
沈逸川原本等着看好戏,结果没想到看出一肚子火气。
见稚月和沈行简一致对外的模样心里中十分暴躁,恨不得上前去把他们分开。
“……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只是觉得……”
上官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用眼泪反驳稚月的话。
沈行简面色沉了点,牵着稚月出了包厢。
……
“不是我说,她就是故意的吧。”
稚月还是很生气:“你见哪个前任会这样?婊里婊气的,我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人,现在遇到了,还真是头疼。”
“你都不知道,我去给她打招呼的时候。她还说什么原本打算回国认错结婚呢!”
“她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跟你复合吗?我真服了,连我这种脑子迟钝的都听出来了,她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
她一路吐槽,从出了包间开始,一直到地下车库,上了副驾驶还在说。
沈行简全程一言不发,神情不太好看。
“要我说,她就是……”
“你说够了吗?”
沈行简以前并不觉得稚月聒噪,现在却觉得她话也太多了。
他语气冷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稚月系安全带的姿势顿了下,抿了抿唇不再开口。
车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沈行简发动车子,什么都没说。
这家会所距离市中心还是有点远的,一路上几乎没车路过。
忍了又忍,半路上稚月还是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她?不然为什么不让我说?”
沈行简闻言抿紧了唇踩下刹车:“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稚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是你一直在维护她,她就是在挑衅我,我不信你听不出来!”
“我看你需要好好冷静冷静。”
沈行简打开车门锁:“从这里走回家大概要五个小时,够你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说话了。”
他目视前方,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
稚月张了张嘴,喉咙干的厉害,浑身血液都凉透了:“你的意思是,就因为我说了那些话,你让我自己走回家?”
“沈行简!这可是山里,你就不怕我出什么意外……”
他终于转头看向稚月,眼里一片淡漠:“不会的,这里很安全,一路都有路灯和监控。”
好,真是好!
饶是从来只把这些当演戏的稚月都被气到了,她颤抖着嗓音:“好,我下去就是!”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
沈行简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般离开。
稚月站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妈的傻逼。”
九九:【就是,傻逼!】
沿着路边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身后突然响起滴滴声,稚月回头看去。
是一辆红色法拉利,很眼熟。
沈逸川皱眉降下车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小叔呢?”
这会儿已经没那么生气了,稚月只觉得无奈和难过,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他……他把我丢在这里走了……”
“什么?!”
沈逸川打开车门下来:“他是疯了吗?这么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夏日晚间山里的风很凉,稚月只穿了条短款露肩连衣裙,此时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她哭的都说不出话。
沈逸川心疼不已,连忙脱下外套搭在她肩膀上,之后又拉开车门:“来,我送你回去。”
稚月没有拒绝,要是这会儿不上车,一会儿还是要上的。
她是真累了,还是歇歇吧。
正当稚月坐在车里低头擦眼泪的时候,前方沈行简的车又折返回来。
沈逸川没说话,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沈行简在车里狠狠捶了下方向盘。
……
“上官月和我小叔之间有很深的感情,现在她回来了,你还是跟他分手吧。”
沈逸川趁机挑事。
稚月心情好了点,语气也冷淡许多:“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知道你现在不待见我,但小叔和上官月谈了好几年,你们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你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沈逸川叹了口气:“稚月,只要你回头,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对你。”
这次稚月沉默了很久。
沈逸川的心七上八下,等着她的答案。
稚月看向窗外:“他这人是冷了点,我知道的,但……我目前还没有和他分手的打算。”
沈逸川狠狠皱眉。
到现在她还没有分手的打算,看来是伤的不够深。
他和上官月要再想想办法了。
“你要回去吗?”
沈逸川已经调查清楚稚月为什么会和沈行简同居了。
知道那条‘霸王条款’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暗骂沈行简阴险狡诈。
车子已经到市里了,稚月思量片刻:“找个酒店把我放下就行,我今晚不想回去。”
沈逸川点头:“好。”
……
昨晚住的那家酒店离公司有点远,稚月睡醒时间已经有些不够了,赶到公司的时候迟了半个小时。
整个总裁办弥漫着低气压,没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稚月疑惑,问刘特助:“今天怎么了?”
刘特助低声说:“总裁今天心情不太好。”
稚月:“哦。”
见她表情这般,刘特助了然。
看来是情侣吵架,那他就不太担心了。
稚月的工位在总裁办公室里,她无论怎样都避免不了要进去。
沈行简听到推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神十分锐利,语气降至冰点:“你昨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