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哪,随便找了个地方睡觉。”
稚月语气也不是很好。
“呵,不是和沈逸川开房去了吧?”
他眼底带着讽刺,“我昨晚看到你上他的车了。”
这话实在太羞辱人了。
稚月心情原本就没平复,此时越发生气。
她上沈逸川的车是因为什么?
他沈行简难道不知道吗?
竟然还大言不惭的来质问她,他心里没数吗?
“你只看到我上他的车就这么多揣测,那我听到那么多关于你和上官月的事,是不是你们还藕断丝连!”
稚月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够委婉了,但沈行简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出去!”
沈行简语气压抑,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
稚月也不想看到他,直接转身离开。
整个上午,稚月都没再进过总裁办公室,而是找了个空的工位坐着。
公司里人心惶惶,不少经理都被沈行简大骂一顿,没一个人敢再触他的霉头。
……
中午稚月破天荒的没和沈行简一起吃饭,而是一个人去了员工食堂。
她自己独占了张大桌子,同事们都对她避而远之,他们都知道总裁和她感情出了问题,生怕惹火烧身。
关思雨坐到稚月对面:“中午就吃这个啊?”
抬头看了她一眼,稚月语气平淡:“你过来做什么?”
“我过来看好戏啊,”关思雨话音微扬:“我在公司里有眼线,一看出事就赶紧过来了。”
“怎么,你和他吵架了?”
“跟你没关系,”稚月夹了根菜放进嘴里。
关思雨突然笑出声:“我就知道,看看你这样子,怎么配得上行简哥,我就等着你被他抛弃那一天!”
稚月挑眉,这是来给她帮忙来了。
那她得好好配合才是。
关思雨并没有压制自己的嗓音,所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你等着吧,行简哥绝对会和你分手的!”
“你这种拜金女,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稚月饭都不吃了,被气得眼泪往下直流,忙不迭起身离开员工餐厅。
……
沈行简一个人吃着面前的饭菜,虽然色香味俱全,但到嘴里却都变了味。
他很烦躁。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饭菜,为什么今天这么难吃?
稚月红着眼睛推门进来,看得出来她是哭过的,让人不自觉心疼起来。
“你怎么了?”
沈行简起身来到她面前,下意识想帮她擦眼泪。
稚月却用力挥开他的手,带着鼻音冷硬道:“我要把工位搬到外面去。”
沈行简皱眉:“你这是在闹什么?”
“我知道,昨晚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是我过分了。可你说的那些话也确实不好,不论怎样,你不能背后说别人的不是……”
“果然,”稚月吸吸鼻子:“你心里果然还是有她的!”
“别人说我不好,你从来不为我出头。但我说上官月,你连我都吼!”
“沈行简,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哭的。
沈行简深吸一口气:“你跟我说,是谁说你不好,我去警告她。”
稚月抽出一张纸擦脸:“除了你那个好妹妹关思雨还能有谁?”
“我在楼下吃饭,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配不上你,是个拜金女,你迟早有一天会抛弃我……”
确实过分了。
沈行简低声哄着稚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说她的。”
见稚月逐渐冷静下来,他试探道:“那现在能不能搬出去了?和我在一起办公不好吗?我想时时都能看到你。”
“不好,”稚月语气认真:“我们的关系……共处一室难免会让同事们多想。别的不说,工位还是搬出去为好。”
“而且我觉得,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
沈行简的心沉了下去,面色也恢复原来的样子,甚至比之前还要冷。
“你爱搬就搬吧。”
他转身回到老板椅上坐下,什么都没再说。
……
稚月离开后,沈行简拿出手机给关思雨打电话。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说过了,稚月是我认定的女朋友,你别再找她麻烦!”
关思雨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到,但还是不服:“我就说了两句,她就找你告状去了?”
沈行简烦的头都疼了:“我警告你……”
“哎呀,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找她麻烦就是,”关思雨果断应下,接着突然换了个语气:“行简哥,现在上官姐都回来了,你还跟陈稚月在一起,不是伤她的心吗?”
那边沉默了会儿,再开口时男人嗓音干涩许多:“我和她都是过去的事了。”
关思雨叹了口气:“害,反正我知道我是没机会了,以后也不掺和你们的事。”
“不过行简哥,昨晚你走之后上官姐喝了好多酒,胃出血送进医院了,你不去看看她吗?”
沈行简脑子瞬间空白,心脏高高提起:“这么大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你昨晚在聚会上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谁还敢把这消息捅到你面前啊?也就我胆子大,所以才……”
这些没营养的话不必要听,沈行简开口打断:“她在哪家医院?”
关思雨愣了下,然后老实回答:“第一人民医院……”
‘嘟嘟嘟’。
听着被挂断的忙音,关思雨眼底划过一丝期待。
看来好戏真的要开始了。
……
沈行简慌慌张张的去了医院。
得知上官月的病房后一路小跑赶了过去。
到病房门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原来他还是这么关心她……
沈行简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理智告诉他不该,稚月已经因为上官月的事生气了。
但感情上,他很想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他劝自己,不管怎么说,上官月都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他应该关心……
病房里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无暇思考其他,沈行简连忙推门走了进去。
上官月正在费力去够桌上的水,但杯子被碰倒,她神色有些懊恼。
看见突然进来的男人,她十分惊讶,但语气却带着欣喜:“行简……”
意识到不妥,她又赶紧改口:“沈先生,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