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是你来找我了吗?月月……”
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骤然露出这么柔软的一面,稚月叹了口气,然后点头:“是,我们回家吧。”
沈行简乖乖站起来牵上她的手:“好,回……回家……”
二楼,沈逸川看着这一幕攥紧了玻璃栏杆。
他竭力控制住情绪,不断告诉自己,就再给他们最后一晚温存的时间!
……
稚月是打车来的,回去又叫了一辆车。
沈行简和她一起坐在后座,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黏糊的要命,司机都不敢往后看。
报出地址后,稚月推了推他:“你快坐好,我们这就回家了。”
“真是的,今天喝这么多酒……”
“月月,不要离开我。”
沈行简靠在她肩膀上骤然出声:“我不能没有你,你别离开我……”
他嗓音带着恐慌,让人觉得心疼。
稚月小声安慰:“我不会离开的,你放心吧。”
司机大叔忍不住开口:“看来你老公很爱你啊,是不是吵架了他出来喝酒?”
“应该是吧,”稚月语气无奈,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两天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害,看他这样你就原谅他吧,”司机大叔劝道:“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他这么在乎你,这两天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稚月垂下眼睛:“嗯。”
……
好不容易把人带进房间放在床上,稚月在脑海里问九九:【他真的醉了吧?】
九九:【是啊,醉的不轻呢。】
“那就好。”
稚月不好不管他,转身进洗浴间拿了条沾水的毛巾出来,粗暴地在他脸上擦了擦。
这段时间稚月受了不少窝囊气,早就恨得要命,用力在他脸上擦,都快把他擦秃噜皮了。
沈行简有些不适的皱起眉,挥手推开她。
“月月……”
面上传来的痛感让他有片刻清醒。
稚月温柔一笑:“是我啊。”
沈行简突然伸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月月,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嘴里的月月究竟是谁,谁又知道呢?
“你原谅我吧,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不能看她带着遗憾走。”
“月月,你等等我……”
稚月已经从九九那里知道上官月做的好事了,看来沈行简心中已经有决断。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沈行简,你的心,究竟在谁那里呢?”
刚说完这句,沈行简一个翻身把稚月压在身下,炙热的吻急切的落在她脸上,带着颠覆一切的欲望。
稚月很是配合,没有乱动。
“月月,我爱你……”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骤然粗鲁起来。
稚月只觉得脖子一痛,皱眉咬牙没有说话,直接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沈行简被打却好像更兴奋了,越发粗暴。
……
第二天一早,沈行简额头青筋直跳,坐起身时头疼欲裂。
熟悉的房间,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带着一丝温度。
身边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沈行简心里一跳,颤抖着手掀开被子。
稚月毫无防备的睡颜映入眼帘。
沈行简皱起眉。
她脖子上满是红痕,唇瓣微肿,身上不着寸缕,一看就被人狠狠蹂躏过。
他昨晚不是在酒吧喝酒吗?
怎么会……
沈行简满脸懊恼,重重捶了下自己的头。
他已经做好决定了,怎么在这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身边的人又动了动,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翻身下床,洗漱完径直离开。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
稚月睁开眼睛,冷哼一声:【无情的男人啊,睡一晚就走了。】
九九:【你们又没有睡……】
稚月坐起身来慢悠悠的穿衣服:“是啊,喝醉了的男人是起不来的,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什么本事都没有。”
……
稚月去公司,昨晚‘厮混’了一晚,今天自然会迟到。
坐在工位上,她忽视周围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拿起手机打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正在……”
又是那道冷漠机械的女音,稚月不知给沈行简打了多少电话,没有一个接通的。
她流下眼泪,低头拿纸巾擦脸。
脖子上的红痕在这一系列动作下分外明显。
同事们看见后都撇撇嘴。
看来这位,是失宠了。
……
沈行简站在病房门口,几乎快要被心中的愧疚感淹没。
他已经决定要陪上官月走过这最后半年,结果昨晚却和稚月做了那样的事情。
上官月固然可怜,但稚月也是无辜的啊。
她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他,他却睡完就变了态度,转头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只要想到稚月流泪的眼睛,沈行简就觉得心痛……
病房里传来对话声。
“上官姐,你和沈哥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真放下了?”
“就是啊,你们的感情可不是假的,我看着只觉得遗憾。当初你也是没办法,总不能不考虑自己的前途吧。”
上官月的嗓音清丽,带着笑意:“不放下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身边已经有佳人作伴,我不想当第三者,只能就此作罢。”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上官姐,你别哭了,要怪就怪沈哥太狠心,你也别太难过。”
上官月嗓音哽咽:“我不怪他,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初没离开就好了……”
听到这里,沈行简再也忍不住,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众人看到他都很尴尬:“沈哥……”
沈行简眼底复杂,仿佛下定了决心:“你们先走吧,我有事和她说。”
那群人都怕他,一句没说就赶紧走了。
上官月拿纸巾擦了擦眼泪,疑惑看他:“这么早就过来了,你不用去上班吗?”
沈行简在床边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他的语气认真,盯着上官月的眼睛:“我后悔了,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
上官月还没反应过来,面上愣愣的,但眼里骤然爆发出欣喜,高兴的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你……”
她还未说什么,神情又蔫了:“行简,我是爱你的,你说这话我很高兴,可我不能那么自私。”
上官月眼底带着遗憾:“稚月是个好女孩儿,我……我选择退出,你们好好在一起吧。”
“你说的对,她是个好女孩儿。”
心脏开始剧痛,远离稚月的痛苦在此刻渐渐弥漫开来,但沈行简仍旧一字一句道:“不过我还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放心吧,她那边我会解决的,不会让她迁怒于你。就算她恨我……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