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来就不在乎。”
“说实话,如果不是你之后一直缠着我要请我吃饭,我是真不打算来的。”
稚月说完放下了筷子。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现在就走。”
那怎么行?
他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什么都没做呢,她们就要走。而且看今天的情况,可能之后稚月对他会越来越冷淡,他必须要采取些行动。
还是先把乔珂放一边吧,先处理好这些再说。
柯景行深吸一口气:“稚月,我觉得我们之间有误会。”
“不如这样,吃完之后我单独跟你解释。”
晏灼毫不留情的嘲讽出声:“哟,还单独解释。”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啊?”
秦枝枝也十分不赞同:“就是啊,谁知道你要干什么?狗急了还会跳墙呢,都戳穿你的真面目了,你再约稚月,谁知道是不是要做坏事。”
有这两个人在,柯景行觉得自己根本没一点办法。
他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神色十分认真,甚至带上了恳求:“稚月,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好好聊聊。”
乔珂这期间坐在旁边始终一言不发。
没人注意到她捏着筷子的手越来越紧,几乎用力到要把筷子折断。
柯景行什么时候对女生露出过这么卑微的一面?
这个沈稚月还真是有本事,以退为进。
她不由的想起刚刚在洗手间两人的对话,终究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又给柯景行发消息。
【你还是放弃她吧,她没有表面看着的那么清纯,她跟我说了她就是跟你玩玩的,她不喜欢你,只是在吊着你而已。】
手机滴滴响了一声。
柯景行瞄了眼给自己发消息的人,选择直接忽视。
“稚月,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吗?”
秦枝枝有些担忧,害怕他这副装可怜的样子会骗到稚月,下意识抓住了稚月的手腕。
“我们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辩解的。”
“现在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我看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我们就先走了。”
“柯景行,你这种喜欢骗人的人,我们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见。”
“你说是吧,稚月?”
她说着看一下身边的稚月。
“姐姐,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吧,既然他要说,那我就听听他能说什么。”
话音一落,秦枝枝便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是还想着报复呢。
“……既然这样,那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先走了。”
“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记得给我发定位。”
柯景行松了口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秦枝枝的转变这么快,但总算是有点好事了。
但比起她,晏灼才是最不理解的。
“不是,他都这样骗你了,你还要跟他单独出去啊?”
“沈稚月,你脑子没毛病吧?”
“我也是服了你了,怎么总是喜欢往坑里跳呢?”
他嘟嘟囔囔的吐槽着,满脸的不赞同:“反正我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你最好别跟他去。”
但晏灼说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稚月选择直接忽视:“还是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柯景行知道有戏,越发殷勤的给稚月夹菜。
乔珂在旁边默不作声,几乎都不怎么动筷子。
如果是平时,柯景行注意到的一瞬间就开始给她夹菜了,可今天却像是眼瞎了似的,不管也不问。
反而一个劲的对稚月献殷勤。
这顿饭几人吃的是心思各异,反正没一个是高兴的。
好不容易结束,柯景行立马叫来服务员买单。
到了门口,秦枝枝看向柯景行:“那我就先把妹妹交给你了,你给我照顾好她。”
晏灼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冷哼一声:“让他照顾人,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秦枝枝,你有本事就好好劝劝你妹妹,别让她总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稚月没忍住开口:“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怎么你吃了人家请你的饭,说话还这么难听啊?”
“因为我讨厌他呗,没人会喜欢花花公子哥儿吧?”
说到这儿,晏灼还开始小声嘟囔:“谁知道交过那么多女朋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乔珂从刚刚开始一直沉默,到现在了也没说话。
她的不对劲其他三人不在乎,但柯景行可是看在眼里的。
“……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勉强的笑了一下,乔珂转身就要离开。
晏灼再次嘲讽:“你表妹身体不是不好吗?前段时间才去了医院,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大晚上回家啊?”
“不是我说,柯景行你这也太没品了吧。”
明明就不是他表妹,晏灼现在是知情的,可非要拿出来嘲讽他。
柯景行已经忍了一晚上了,虽然实在有点忍不住了,可没办法,却只能憋着。
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自己的大计,那样得不偿失,还很丢脸。
他装作没听见,想了想还是跟稚月解释了一下:“乔珂她身体不太好,现在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要送她回家。我打电话让我家司机过来送她回去,我去跟她说一声。”
乔珂的背影看起来孤单可怜,暖黄色的灯光拉长了她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正常人应该都不会选择这样走回家,所以乔珂究竟是什么心思,谁又猜不到呢?
柯景行说完没等稚月点头,就转身想追过去。
“等一下。”
稚月笑了笑,眼里带着不解和疑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打电话告诉她不就行了,没必要还追上去吧。”
这说的倒是实话。
乔珂又不是没有手机,根本不需要他追过去告诉啊。
柯景行迈开的脚步顿了一下,看得出很是纠结,可最终还是收回了腿。
“你说的也是,我跟她打个电话,让她在那附近等着就行。”
在三人灼灼的目光下,柯景行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乔珂的嗓音带着微微哭腔,鼻音很是浓重:“喂?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干嘛?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