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人哪有太监香!权臣大人使劲宠 > 第225 章 三道命令
  李仲循脸色阴沉至极,他让东厂找人去把屯的金丝软甲都卖掉。但意外的卖不掉了。因为买得起的人都买了,买不起人的就是买不起。
  而且最关键的是,北疆军又忽然后退了五里地,这是妥协还是臣服?
  但无论是怎样,北疆军后退了,那对中原的压迫就小了。压迫小了,金丝软甲的作用就不大了,金丝软甲的用处本来就是防卫。
  权贵们纷纷在私下里说,这行军前进又后退,跟闹着玩似的。
  可这样一来,家里的金丝软甲就要囤灰了,同时宫里做好的金丝软甲堆积如山,更难卖出去了。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米商定有古怪。李仲循这才意识到他被做了局,可他当初为了面子没有让东厂和锦衣卫查米商的底细,如今却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国库已然被他霍霍空虚,他的私库却分毫不动。就算是马屁精文尚书也看不下去了,于是在早朝的时候哭诉国库空虚,李仲循听后挥袖而去,脸色阴沉极了。
  ......
  “做得好。”贺兰明珠眉眼弯弯,笑得很是开心。这是她生完孩子后打的第一场漂亮的仗。
  “夫人真厉害!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盲管家信里写的!”福慧兴奋道,“夫人您是知道的,盲管家最不会说那些拍马屁的话,他都说您厉害了!”
  贺兰明珠摆了摆手道,“低调低调!这叫什么?这就是一场典型的经济战,福慧你要记住,战争不只是在战场上,还有朝堂上,还有经济战,将来还会有贸易战。这个法子也不是我想的,是有前车之鉴的。昔年管仲让齐国贵族带头穿鲁国产出的丝织品并下令齐国禁止生产,鲁国尝到甜头后就全民纺织,从而放弃了粮食生产。等到鲁国完全依赖纺织的时候,农田已然荒芜,管仲下令禁止百姓穿鲁国生产的丝织品,这时候的鲁国已然悔之晚矣。”
  福慧点了点头道,“我懂了夫人,关键是鲁国过于依赖卖往齐国的丝织品,导致丝织品堆积如山。”
  “还有一点,永远不要放弃农业。”贺兰明珠严肃道,“农业是百姓的根基。无论是赚的再多银子的商业,还是摆弄权势的入仕,都没法和农业比较,人终究是还是从黄土地出来的人。”
  正说着话,吉荔从外头回来了,这些日子她也有事要忙,本来她和福慧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但是如今情况特殊,她和福慧都要在外头忙碌。
  “夫人,都传话到了。大靖北边,太原府、大同府、永平府、延安府、汾州辽州彭州等地,开封府,南阳府,西安府。大靖以西甘州五卫、西宁卫、巩昌府、平凉府、松潘卫等。南边的临安府、曲靖府、云南府、贵阳府、重庆府、康州府、宝庆府等。东面的福州府、处州府、泉州府、韶州府、赣州府等。还有中通荆州府、岳州府、襄阳府、黄州府等地都准备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吉荔沉声道。
  贺兰明珠嘴角一扬,“好,这次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咱们明着来,反正咱们也已经反了,不如反到底。我的第一道命令就是传给所有分府洲的主事,让他们散播消息,昏君李仲循谋害端慧太子李琏枢,纯德皇后谋害端慧太子妃叶嫦,平阳侯一家灭门实乃知道得太多而遭到了昏君灭口,可天理昭昭,嫡庶有别,庶子杀了嫡子,庶子的正妻杀了嫡子的正妻,正义法度何在,伦理纲常何在!”
  “是!”吉荔立刻应下了。
  贺兰明珠起身,靠在床边吹着徐徐凉风清了清嗓子道,“第二道命令是,贺兰氏并非谋反,而是在先帝的密旨下进行的拨乱反正,证据就是定北侯贺兰策手中的左虎符和贺兰将兵手中的右虎符,左右虎符皆在手,亦有先帝密旨为证,足以证明贺兰氏如今是在清君侧!而非谋反!这一条很重要,一定要传得天下皆知。”
  当年贺兰策上交的是假右虎符,贺兰明珠当然不会这么轻易上交右虎符了,那可是保命的东西。如今不就派上用场了!
  吉荔和福慧对视了一番,心中一凛,别小看这两条谣言,说不定能有奇效。
  贺兰明珠解释道,“百姓恐慌并非好事,定北侯也并非是谋反。先帝密旨当然是假的,但虎符是真的,真真假假又有什么要紧的呢?重要的是百姓能信。百姓相信定北侯和北疆军不谋反,这才是最重要的。而前几日父亲命令北疆军后退五里地,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三,”贺兰明珠深吸一口道,“用尽我们手上所有的资源,势必要搅乱京城一带的浑水,越乱越好,越乱才能浑水摸鱼。这样,他们成功的机率才能更大。这三条命令传下去!”
  “是!”吉荔神情严肃道,“夫人放心,下面各府都等您一声令下,即刻就能行动!”
  “不要怕暴露,从前我们不得不隐于暗处,现在不必再忍了,有多少本事都使出来!”贺兰明珠嘴角一扬,脸上满是狡黠和骄傲,“表现出众者,赏黄金万两!”
  “是!”
  消息从涠洲发出,当天贺兰明珠就转移了阵地,她的势力在明处,但她却要隐于暗处了,她惜命的很。
  几乎是第二天,两道流言在各地爆发,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向四周发展,结果府与府接壤的百姓一核对流言,竟然发现是一样的。
  既然是一样的,那多半是真实的。流言定然没错,定北侯就不是个坏的,也不可能谋反,要谋反早就谋反了,定北侯手握三十万大军,又有精锐中的精锐赤蛟营,若是能反,早就大军压境了。
  于是百姓们又想,为何先帝要把密旨给定北侯而不是交由近臣宣旨,旨意还是清君侧,清的还是自己儿子的君侧,为何?
  怕不是先帝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又或是先帝驾崩前就已经被李仲循控制,再或者先帝原本就是被李仲循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