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看苏妄态度强硬,立刻软声劝道:
“女婿,咱们好歹是一家人,花你点钱怎么了?你赶紧把小茉和小诚捞出来,我回头替你好好训他们一顿,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我让小茉对你上点心,行不行?”
苏妄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一旁的管家吩咐:
“去联系我的律师,起诉孙莉和白威。”
白母瞬间炸了,见他油盐不进,气得脸都扭曲,扬手就朝苏妄脸上扇去。
苏妄眼都没眨,伸手一把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白母痛呼出声。
“啪!”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开。
苏妄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了她脸上。
白母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立刻火辣辣地肿了起来,耳里嗡嗡作响。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颊,眼神里满是惊恐,当场就尖声哭嚎起来:
“你敢打我?!苏妄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你长辈——”
白父又惊又怒,脸色瞬间铁青,冲上来就要揍苏妄。
“苏妄!你疯了!她是你岳母,你也敢动手?!”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
苏妄反手一巴掌,直接甩在了白父脸上。
这下,夫妻俩一人一边都留下了巴掌印,脸颊高高肿起。
他们同时捂着脸,僵在原地,满眼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苏妄,彻底被打懵了。
苏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下舒服了。”
白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嘶吼:
“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苏妄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眼神里满是嘲讽:
“报啊。你们擅自闯入我家,不仅挑衅我,还想动手打我,我这只是正当自保。”
“你们觉得警察来了,是抓你们还是抓我?”
白父白母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再不甘心,也知道今天在苏妄这儿讨不到半点好处。
只能捂着脸,狼狈又憋屈地被管家毫不客气的“请”出了大门。
苏妄看着管家,淡淡点头:
“做得好,每个月给你加两万工资。”
管家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激动得话都快说不利索:
“先生!我愿意为您肝脑涂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
苏妄连忙抬手打断他,擦了擦额角,一脸好笑:
“行了行了,别乱说了,赶紧干活去。”
“你联系专业的装修公司把主卧给我重新装修一遍,在这个家里,我不想再看见任何属于白茉的东西。”
“好的先生!”
管家立刻收敛了激动,恭敬应声,转身就雷厉风行地去安排装修和清理事宜了。
*
王律师的行事风格依旧凌厉果决。
不出几日,白家便彻底撑不住压力,同意将多年来从原主身上侵占、榨取的财物换成钱悉数归还。
为凑齐这笔巨款,白家变卖了名下房产、车辆及所有贵重的奢侈品,甚至向银行借了一大笔钱,只求苏妄能松口,把白茉与白诚二人放出来。
苏妄对此表示爱莫能助。
这些钱本就是原主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而郑天彬因为与白茉合谋下药、蓄意侵害一事证据确凿,一并被刑事拘留。
苏妄直接提起刑事诉讼,案件审理迅速,白茉、郑天彬两人罪名成立,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判决书下达当日,苏妄与白茉的离婚诉讼也同步审结,他们的婚姻关系正式解除。
得知苏妄恢复单身的消息后,沈明月第一时间便寻了过来。
她今日穿着一条温柔的杏色掐腰吊带裙,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随风轻漾。
脸上只略施了一层淡妆,肌肤莹白细腻,眉眼娇柔,整个人温婉动人,低着头害羞的站在苏妄的别墅门口。
“苏妄,我……”
沈明月正欲开口。
苏妄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长臂一捞,猛地将她拽了进来。
沈明月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跌进了他坚实有力的怀抱。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檀木香,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苏妄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戏谑。
他二话不说,弯腰打横将她抱起,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才懒得管原主与沈明月有什么误会。
这女人算得上是极品,都送上门来了,不吃白不吃。
客厅里,管家面不改色地指挥着工人搬运家具,一众佣人也都低着头,忙着手里的活计,对这场面全都视若无睹,谁也不敢多瞧一眼。
走进房间后,苏妄用脚踢上了卧室门。
他把沈明月往床上轻轻一抛,她惊呼一声,跌进了柔软蓬松的被子里。
她乌黑的长发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凌乱地散开,铺陈在墨色深邃的被套上,如同一匹泼洒的绸缎。
衬得她本就白皙娇美的脸蛋愈发明艳动人,带着一种诱人又惊艳的美感。
苏妄缓缓俯身,高大的身影笼住她,带着迫人的压迫感。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眼底,薄唇轻启:
“你是不是重生的?”
沈明月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与心虚。
“什、什么重生?”
她有些结巴,扭头躲开了苏妄犀利的眼神。
苏妄忽然低笑出声。
他之前一直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为什么沈明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同一家酒店里,又刚刚好救下他?
这些变化,根本不在原本的剧情里。
他又仔细回放了一遍原主的剧情。
原主被算计离婚后,身上没有太多钱,租了一间两百块的由厕所改造的出租屋。
由于白茉和郑天彬打过招呼,但凡正规一点的公司都不敢录用他。
原主曾经是天之骄子,找不到符合他专业性的工作,又不肯放低身段去做底层工作。
他渐渐自暴自弃,缩在那间出租屋里,等着饿死。
可他没有死。
因为每天他的出租屋门口都会有人悄悄放一袋吃的,有时是大米,有时是一箱牛奶
那人无声无息,从不露面。
原主就靠着这些食物,撑了一天又一天,最后却因为急病发作死在了出租屋里。
而他死后,变成了灵魂,才看见了一直以来默默帮助他的人是谁。
是沈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