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芷墨聘请业内顶尖律师,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执意要夺走男人名下所有资产。
漫长的官司拉锯战正式拉开序幕。
就在秋芷墨笃定自己必胜,即将拿下所有家产之时,事情骤然反转。
男人的律师团队当庭提交了秋芷墨与白陆的大量高清照片与私密视频。
这些东西直接证实秋芷墨婚内出轨,属于婚姻过错方。
依据现代婚姻法相关条例,过错方不应分割或应当少分夫妻共同财产。
法院最终下达终审判决:
秋芷墨净身出户。
秋芷墨浑身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怔怔看着白纸黑字的判决结果,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筹谋许久,蛰伏数月,所有计划完美无缺,偏偏败给了一套她从未了解过的陌生规则。
大启王朝的和离律法在这里一文不值,她所有的算计全部沦为笑话。
厄运接踵而至。
男人失去所有耐心,不仅果断收回此前赠予秋芷墨的一切资源,更是动用自己所有的行业影响力,全面封杀秋芷墨。
全网影视平台下架她参演的所有作品,合作品牌集体发布解约声明,并索要高额违约金。
昔日追捧她的粉丝纷纷脱粉,黑粉肆意狂欢。
一夜之间,秋芷墨从万众追捧的顶流女星,跌落谷底,成为全网人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秋芷墨无法接受自己苦心布局到头来一无所有,更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否定她所有的认知。
既然世道不公,既然所有人都不肯顺着她的心意,那便玉石俱焚!
深夜。
雨雾浓重,遮挡前路视线。
秋芷墨指尖攥紧方向盘,透过朦胧雨幕,看见路边正坐在车里接听电话的男人。
她脚下发力,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汽车引擎发出轰鸣巨响,冲破漫天雨帘,如同失控的猛兽,径直朝着毫无防备的男人,迅猛冲撞而去。
两人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
苏妄刚接手这具身体,恰好撞上和秋芷墨第一次谈离婚。
客厅装修极尽奢华,落地柜里摆着各式值钱摆件。
秋芷墨正绕着屋子东摸摸、西看看,眼神里全是新奇。
她指尖划过水晶摆件,又拿起精致的珐琅首饰盒把玩,活像个初入闹市的外来客。
苏妄斜倚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换了个内里的人,行事作风倒是和从前判若两人。
秋芷墨逛够了,才慢悠悠转身,目光直直落在苏妄身上。
她已经把这具身体的记忆全盘接收,清楚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
她活在等级森严的古代宫廷,见惯了王公贵族、世家子弟,却从没见过这般样貌出众的人。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气质冷冽又矜贵,单单坐在那里,就足够吸引人的视线。
再结合记忆里的信息,这人有钱有势,两人之间还有个年幼的孩子。
秋芷墨心里暗自窃喜,这运气简直没话说。
不用辛苦打拼,直接坐拥优渥生活,还有个颜值拔尖的丈夫,顺带白捡一个孩子,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她迈步走到苏妄面前,脸上堆起笑意。
苏妄抬眼,语气冷淡:
“签字吧,离婚协议在你面前。”
茶几上摊着打印好的文件,秋芷墨随手拿起来扫了两眼。
随后二话不说,双手一扯,“刺啦”几声,纸张当场碎裂,碎片散落在地上。
“我不签,不离。”
苏妄脸色冷了下来,讥笑道:
“你想离就离,想反悔就反悔,你把我当狗玩呢?”
秋芷墨立刻放软姿态,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袖,语气也柔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还有你,还爱着你呢,我们别离婚了行不行?”
她才刚来这个世界第一天,还没来得及体验好日子呢。
这具身体的名声差到极点,现在离婚,她估计寸步难行。
再说了,眼前这个男人条件这么好,她可不想就这么放手。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舔了下嘴角,目光里的心思毫不掩饰。
这个小动作让苏妄眉头一拧,神色愈发不耐。
“不肯离?没关系。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求着我离婚。”
说完,苏妄不再多言,起身径直走上楼梯。
对付一个贪图物质生活的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断了她所有的依仗。
上楼后他立刻打电话联系助理,下令挂失给秋芷墨使用的附属黑卡,冻结所有消费权限。
紧接着又通知管家,把秋芷墨常住的房间彻底清空,把里面的名牌包、珠宝首饰全部拿去二手店铺变卖。
做完这些,苏妄才稍作休整。
他倒要看看,没了金钱和奢侈品兜底,对方还能维持多久现在的态度。
楼下客厅里,秋芷墨完全没察觉到风雨将至。
苏妄走后,她便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这个新鲜物件捣鼓起来。
点点划划,研究着各种功能,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六点,别墅大门被推开。
育婴师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四岁的苏佑安背着小书包,脸蛋圆圆的,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模样软乎乎的。
小家伙一眼看到沙发上的秋芷墨,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里瞬间浮起恐惧,下意识往育婴师身后缩。
身体原主人往日对孩子非打即骂,长久下来,孩子早已对她恐惧不已。
秋芷墨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出声招呼:
“宝贝回来啦,过来让妈妈抱抱。”
她知道这孩子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占了这具身子,她也打算好好对待这个孩子。
可苏佑安躲得更远了,只敢探出半颗脑袋,怯生生地望着她。
育婴师面露难色,低声开口:
“太太,先生之前吩咐过,暂时不让您靠近小少爷。”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秋芷墨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随即一点点褪去。
她心里顿时窝了火。
身体原主人干的坏事,凭什么要她来承担后果?
她堂堂一国公主,何时受过这样的掣肘?!
压下心头的火气,她面色冷了几分:
“知道了,带他上去吧。”
育婴师如释重负,连忙牵着苏佑安快步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秋芷墨一人,她攥紧了拳头,越想越不甘心。
她不想一直被动受制于人,想要话语权,想要把经济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思索片刻,秋芷墨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算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