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你出轨在先,我迎娶白月光怎么了 > 第194章 穿越女离婚要拿走全部财产4
  秋芷墨孤零零的蜷缩在别墅冰冷的石阶上。
  方才满腔汹涌的怒火,早已在漫长的等待里被微凉夜风一点点吹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无助与茫然。
  秋芷墨知道,苏妄是铁了心要惩戒她。
  她试着梳理眼下的处境,心底的烦躁一层层叠加。
  这具身体的父母身在偏远的Y省乡下,距离这座繁华城市相隔千里。
  她现在身无分文,手机、钱包、身份证件一样都没带出来。
  别说买票去找父母,她甚至连联系那对父母的渠道都没有。
  放眼这座偌大的陌生城市,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万般无奈之下,秋芷墨只能被迫留在别墅门外。
  夜色渐深,天上的月色清冷寡淡。
  她收拢双腿,将脸颊抵在膝盖处,用披肩裹紧身体,慢慢熬过这漫漫长夜。
  冷风彻夜不休,反复侵袭着她的身体。
  这一夜格外漫长,于秋芷墨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天边泛起鱼肚白。
  秋芷墨的状态早已糟糕到了极点。
  她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昏沉发胀,明显是受了一夜风寒发起了高烧。
  她的脸颊被烧得绯红,眼皮无力耷拉着,眼神涣散迷离。
  不知坐了多久,身后终于传来门锁转动的清脆声响。
  秋芷墨费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艰难聚焦。
  苏妄从别墅内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发丝打理得整洁利落,气质矜贵。
  他单手拎着黑色公文包,步伐沉稳,正要走向别墅外等候的黑色豪车。
  秋芷墨勉强直起身子,沙哑干涩的嗓音带着病态的孱弱,小声道:
  “苏妄……我好难受。”
  她抬起颤抖的手,下意识想要拽住男人的裤脚。
  苏妄眸光微冷,轻轻松松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垂眸睨着状态萎靡、面色病态的秋芷墨,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片刻后,他薄唇轻启,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让人给你购置返乡的车票,同时我的律师会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正式起诉离婚。”
  “第二,现在签下这份离婚协议,冷静期满一个月,准时跟我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苏妄打开公文包,取出文件,将协议直接丢在秋芷墨面前的地面上。
  这份协议是他昨夜抽空重新拟定的新版本。
  秋芷墨自愿净身出户,苏佑安的抚养权全权归属苏妄,秋芷墨仅享有每三个月探视一次孩子的权利,无需承担孩子的抚养费。
  秋芷墨强撑着昏沉的脑袋,弯腰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
  她耐着性子快速浏览上面的条款,越看胸腔里的火气越盛,原本混沌的脑子,都被愤怒刺激得清醒大半。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体虚身形晃了晃,赤红着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声调陡然拔高:
  “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苏佑安的抚养权我可以不和你争抢,但你的财产必须全部归我!”
  苏妄见状,眉峰蹙起,脸上浮出嫌恶的神色。
  他往后退开几步,拉开安全距离。
  “我的钱全是我自己赚的,你凭什么瓜分我的财产?就凭你不要脸?”
  “这几年你享受的一切奢靡生活,本来就不属于你,全都是你当初处心积虑算计得来的。”
  “当初你设计给我下药、蓄意算计我的证据,我至今还完整保存着。真要撕破脸皮,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进监狱。”
  凌厉的警告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秋芷墨心脏骤然一缩,心底生出几分怯意。
  可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愿意就此低头认输:
  “我是安安的亲生母亲,你真要对我做得这么绝?这件事我们还能再商量。”
  苏妄淡淡反问:
  “你还想怎么商量?”
  秋芷墨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亮,语气放软了些许:
  “离婚我可以接受,但你不能让我一无所有。我想重回娱乐圈,你动用资源捧我,帮我登顶影后位置,只要我达成目的,我立刻签字离婚,我们两不相欠。”
  此话一出,苏妄低低笑出了声。
  “你好像还没认清现在的处境。”
  他收敛笑意,眼神重新覆上寒冰:
  “我不是在和你协商,我只是在通知你结果。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老老实实回你的老家,等着接收我律师寄出的法院传票。”
  说完这句话,苏妄不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转身,坐进了车内。
  黑色豪车引擎启动,转瞬驶离别墅门前,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
  秋芷墨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子远去,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低吼。
  没过多久,管家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简易布袋,里面装着几套秋芷墨的衣物。
  “太太,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管家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现在送您去车站。”
  秋芷墨此刻身心俱疲,已经没有多余力气继续反抗。
  她沉默接过袋子,任由管家驱车将自己送往火车站。
  候车、检票、上车,秋芷墨麻木地坐在绿皮火车拥挤的硬座座位上。
  车厢内人声嘈杂,空气混杂着泡面、汗味等杂乱气息。
  十几个小时枯燥煎熬的车程里,秋芷墨靠在冰冷的车窗上,心底依旧存有一丝侥幸。
  自己是苏佑安的生母,这是她最大的底牌。
  苏佑安是苏妄唯一的孩子,被苏家上下所有人视作珍宝,母凭子贵,从古至今皆是如此。
  现在苏妄不过是一时置气,等他冷静下来,迟早会主动低头,派人接她回去。
  火车最终停靠在一座偏僻老旧的小县城站台。
  秋芷墨走出火车站,面露嫌弃。
  这里没有繁华都市的高楼大厦,耳边充斥着嘈杂的方言、三轮车刺耳的鸣笛。
  扑面而来的质朴粗粝,让自幼养尊处优的秋芷墨本能生出排斥。
  没有人专程来接她。
  管家只负责帮她买到县城的车票,余下的路,需要她自己想办法。
  她脚步虚浮地走出车站,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几经辗转,她花光管家给她的几十块钱,搭乘破旧的乡村小巴,兜兜转转近两个小时,才终于抵达这具身体的家乡。
  越往村子深处走,秋芷墨的心就往下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