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你出轨在先,我迎娶白月光怎么了 > 第232章 与恋爱脑女儿断亲13
  她摸清了季家人的生活习惯,季波达睡觉打鼾,熟睡后很难喊醒。
  季母神经衰弱,每晚睡前固定饮用自家自制安神草药水。
  季波达的爷爷奶奶吃完饭,看会电视就会早早睡下。
  而苏浅月任由季母打骂,留存身上多处新旧伤痕,做实长期家暴虐待。
  还提前手写了抑郁消极的日记藏在床垫下。
  曾经娇笨冲动的苏浅月,在绝境和丧女之痛里,蜕变成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布局者。
  她耐心的等待着最佳的作案时机。
  终于有一天。
  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红旗村坠入滂沱暴雨之中,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农家瓦房顶上。
  杂物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苏浅月慢慢走了出来。
  她瘦得脱了形,脸色是久病不愈的病态惨白,身形单薄瘦削,看上去弱不禁风。
  可那双原本呆滞懦弱的眼眸,此刻彻底褪去半月以来的温顺麻木,只剩一片毫无温度的杀意。
  她右手紧紧攥着一把磨得雪亮锋利的家用屠宰尖刀。
  这半个月,她一遍遍在磨刀石上打磨刀刃,磨到吹毛可断、寒光凛冽,刀柄被她握得温润光滑。
  她赤脚踩在院落积水的地面上,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
  暴雨轰鸣掩盖了一切动静,漆黑夜色完美遮蔽她的身形。
  苏浅月先是轻轻推开了季母的卧室。
  季父常年在外打工,季母一个人在床上熟睡着。
  苏浅月俯视着她,露出了冷笑。
  这个尖酸刻薄的妇人,也是毁掉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从她怀孕开始就日日刁难、克扣饭食。
  她产后伤口撕裂,居然狠心到把她扫地出门!
  还要丢掉她亲生的女儿!
  贱人!
  该死!
  季母侧躺着,睡得安稳深沉,平日里刻薄蛮横的嘴脸,在睡梦中显得平和了很多。
  苏浅月走到床头,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手起刀落。
  季母瞪大了眼睛,想尖叫,却感觉脖子一凉,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无力的瞪着苏浅月,很快断了气。
  苏浅月抬脚,走向另一间房。
  房间里震天的鼾声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
  里面躺着季波达。
  他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苏浅月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
  雷光闪过,照亮男人熟睡松弛的侧脸。
  她微微俯身,声音很轻,沙哑平静,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产后不久,被你们全家赶出门,被我爸家的保姆拦在门外,无家可归。”
  “我的孩子,也死在我的怀里。”
  “你们的安稳日子,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迟疑。
  解决完了季波达,苏浅月流下了一滴泪。
  她的心好痛。
  可是她也好恨!
  最后她又解决掉了季波达的爷爷奶奶。
  这两个老不死的,早就该下地狱了!
  做完这一切,苏浅月走到院门口老旧的青石台阶上,安静坐下。
  ———
  翌日清晨。
  滂沱暴雨渐渐停歇,天边泛起灰蒙蒙的鱼肚白。
  天色微亮,乡下农户早起下地劳作。
  村尾是全村通往农田的必经小路,隔壁邻居王大爷扛着锄头,带着村里两个年轻后生,顺着土路路过季家院子。
  “怪了,老季家今天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王大爷停下脚步,盯着虚掩没有上锁的院门皱眉嘀咕。
  “往常六点不到,老季家早就开门烧火做饭,今儿个怎么睡懒觉睡到现在?”
  旁边年轻后生李二凑近几步,鼻子一动,脸色骤然一变:
  “王大爷,你闻!好大一股味道!好像是血腥味……”
  雨后空气通透,浓烈的血腥气顺着门的缝隙飘了出来。
  王大爷心里一沉,攥紧手里锄头:
  “不好!快推门进去看看!”
  李二上前一把用力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内满地雨水淤泥,掺杂着一些鲜红的颜色。
  看清屋内景象的一瞬间,李二浑身汗毛倒立,双腿一软,从喉咙里爆发出刺破整个村庄的凄厉惨叫:
  “死人了!!季家人全死了!!”
  同行另外一个后生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
  “快报警!快报警啊啊啊啊啊!!!”
  王大爷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般血腥场面,手里锄头哐当砸进泥泞积水里,脸色惨白,差点心梗发作。
  短短几分钟,周边早起做饭、喂猪、下地的二三十名村民全部狂奔聚集到季家院门口。
  人群瞬间炸开锅,嘈杂的惊呼、妇女的尖叫、慌乱的议论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咱们红旗村也出了灭门大案?这是不是要上新闻啊?”
  “昨晚雨那么大,我睡得死,什么也没听见,可惜了。”
  “太吓人了,这凶手下手也太狠了!”
  人群慌乱骚动,探头探脑往院内张望的时候,有人一眼瞥见角落里的女人。
  苏浅月一动不动蜷缩着,头发凌乱的贴在惨白的脸上,眼神空洞无神,安静看着慌乱喧闹的人群。
  蓦地。
  她笑了。
  “人是我杀的,你们报警吧。”
  没过多久,警车和刑侦人员抵达红旗村,封锁整个现场,采集痕迹证据。
  审讯室内,苏浅月坐姿端正,神色平静,条理清晰的交代全部作案过程。
  办案民警见她身形虚弱、情绪麻木,再结合杂物间搜出的日记,依法启动司法精神病鉴定。
  鉴定机构调取完整证据链,苏浅月产后被赶出季家,街头丧女、沿街乞讨、长期食宿无保障。
  再叠加季家不间断言语羞辱、肢体推搡打骂,确诊重度产后创伤抑郁症。
  她作案时情绪完全崩溃,辨认与自我控制能力显著削弱,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鉴定文书成为核心从轻依据。
  开庭当日,辩护律师层层铺开家暴佐证。
  多名红旗村村民出庭作证,半个月里多次目睹季母当众推搡、掌掴苏浅月。
  苏浅月身上留存多处陈旧淤青擦伤,与村民证言完全对应。
  律师当庭出示她当初被苏家保姆驱赶、身无分文求助无门的相关笔录,证明她早已走投无路。
  而季家人长期虐待是矛盾根源,这几名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