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曦坐起身龇牙咧嘴的将霜雪拔了出来,捂着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道。
“好了小簌,我已经知道你对本天道的喜欢了,下次就不用这么热情了。”
灵簌:“……”
神经病,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天道的?
灵簌当然清楚这一击并不会对天道造成什么伤害,他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爽罢了。
已经跟灵簌一般高的屿清站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我们走吧,这次的邪物还没找到。”
灵簌没有拒绝召回霜雪,拉住屿清的手就从伍曦身边走过。
“哎不是?”他震惊地看着无视他的二人:“我还在这呢,你们就这么走了?!”
灵簌没有回头,倒是屿清用他金色的漂亮眼眸冷冷地看了伍曦一眼。
伍曦震惊的看着恨不得撕碎他的屿清,这小子是什么眼神!他天道的威严呢?!屿清一身的本领可都是他给的!
屿清并未理会伍曦给出的反应,只是稍微握紧了拉着他的手,乖巧的跟上灵簌的步伐。
当然件事用伍曦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小簌是喜欢他才会追着他打,完全把灵簌身上的杀气忽略了。
“漂亮哥哥你刚刚叫我干什么?”
勤勤恳恳又啃了一大块蛋壳的伍琦有些疑惑的看着刚刚喊了他名字的漂亮银白发哥哥。
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伍琦的脑袋,脸上带着笑柔和地道:“以后跟着我怎么样?保证让你有吃不完的东西。”
“好啊!”听到后面的话,伍琦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盯着灵簌的眼里全是对长期饭票的喜欢。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五了,可以吗?”
灵簌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询问。
“我以后就是小五了!”伍琦开心的回应他的话,又咬了一口蛋壳:“我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就好。”灵簌越看越喜欢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心中许愿希望以后的邪物都像小五这样。
他保证再也不会杀了他们。
——
“这里就是灵氏族了吧?”
一个背着包裹衣衫朴素的十五岁少年站在宏伟壮观古朴典雅的大门外自言自语道。
“喂!你是来干什么的?”
门外看守的侍卫发现他询问道。
“我是来找神子大人的。”
少年紧张的握紧手中攥住包裹布料,不知所措地回应。
“你要找神子殿下?”侍卫有些疑惑同对面的侍卫对视一眼,转而又看向他:“理由。”
“我们得搞清楚事情的原委才能去找神子殿下禀告这件事。”
少年犹豫不决的看了他们几眼,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希望他们能放宽要求。
“没有理由说服我们,就请回吧,就算禀告了这件事,神子殿下也不会来见你的。”
看出了少年的心思,侍卫毫不犹豫地打击开口。
少年的手攥的更紧了,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我……我是讹兽,听说来这里会得到神子的庇护才来的。”
“!”
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一瞬间竟然没有动静。
回过神来,一位侍卫连忙对他道:“你在这等着,我去找神子殿下。”
转头跟站在旁边的同僚悄声道:“你们先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同僚立马表示明白。
“好。”少年紧张地应了一声。
“讹兽?”刚把吃完蛋壳后,已经有五岁孩童大小的小五转移到侧殿床上,灵簌淡淡地道:“他自己来的?”
他立在那里一身烈烈红衣,像是泼洒于雪原之上的残阳,一头皎皎白发,像是凝结于烈焰之中的月华与冰丝。
红与白的极致碰撞,既炽烈又冰冷,既妖异又圣洁,令人望之失神。
跪在地上的侍卫回过神来,低下头恭敬地道:“是的,神子殿下,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点名要找您。”
“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一阵春风吹过般,本来站在侍卫面前的灵簌彻底消失不见。
他站起身犹豫片刻,转身朝着族长宫殿走去。
一身红衣的灵簌突然出现与宏伟壮观的大门相连的阶梯上。
“神子殿下!”
侍卫纷纷向他行礼,灵簌摆了摆手让他们起来。
阶梯下的少年立刻被突然出现的人吸引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看。
站着的人眉形优雅如远山,斜飞入鬓。一双桃花眼最为传神,眼尾微挑,瞳孔颜色偏浅,是透露出神秘的淡琥珀。
当他凝视你时,目光凌厉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人心。
流光溢彩的银白,如同月华凝成的瀑布,发丝质地柔软,在光下泛着珍珠或冰雪般的微光,如流云般倾泻在朱红衣袍上。
鼻梁高挺如悬胆,勾勒出清晰的侧影。而那双唇,是整张蛊惑人心的面容上明亮的的一抹艳色——
如绯色的樱花,薄润而有型。但当他轻笑时,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既温柔又薄凉。
“您就是神子殿下吗?”
少年垂下眼帘隐藏起眼底的情绪,唯唯诺诺地问道。
“是我。”看着少年灵簌微微眯了下眼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现:“你叫什么?”
少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我叫熙诚。”
说完还忐忑不安地扫了灵簌一眼。
“嗯…好,那么……熙诚,你能告诉我,身为讹兽的你为什么会想来到灵氏族找我。”
灵簌一步步踏下台阶走向他,扑面的压迫感直冲脑门。
“我听说灵氏族的神子会庇佑像我这样的怪物,所以就过来了。”
“只是因为这个?”
一身红衣的灵簌款步靠近熙诚,如沐春风的笑着安抚他。
“别害怕,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不需要有隐瞒。”
当然除了他,灵簌漫不经心地想。
“是因为……”熙诚身体紧绷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因为我体质特殊的原因,导致不少人想要抓住我为他们所用。”
“后来我躲进了一个偏僻村庄居住,在那里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没有任何想利用我的心思,可以说他们是我的家人。”
“就这样我安稳度过了三年,但一切都被那些来抓我的人给毁掉了!”
熙诚说到这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手正死死的扣住包裹的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