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假冒未婚妻,恋爱脑军官他当真了 > 第62 章 圆上了,全都圆上了
  “什么?!”
  林母的惊叫声刚拔高,又像被人掐住脖子般猛地压了回去。
  她脸色一变:“打、打死了人?!”
  “可不是嘛,”
  林晚站在灶房昏暗的光线里,脸上没什么表情重复:“有人想欺负我,顾野脾气不好,一时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
  她将李三的事改编了一下,编故事,她是专业的。
  说着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母,“现在人家要我们赔钱,我们哪儿来的钱?这不是就想着回家来吗?”
  “没钱!家里也没钱!”
  林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斩钉截铁地打断,“你想都别想!一个子儿都没有!”
  “哦,”林晚非常好说话地点点头,“家里给不了钱就算了。”
  林母刚松半口气。
  就听见林晚轻飘飘地接了下半句:“我和顾野商量好了,暂时就在家里住下了。”
  “放心,我们不挑,只要有口吃的,饿不死,我们俩就满意了。”
  这话让林母心里一阵发苦——你们土匪进村似的是满意了,家里都快被掀翻了!
  还不挑,不挑那个煞星现在是在干嘛?!
  这叫满意?
  家里都快被拆了,这叫满意?!
  她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指着林晚骂:“你…你们到底想干嘛?!是不是存心报复?!啊?!”
  早知道有今天,她当初真应该一生出来就把她掐死。
  林晚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小声,目光往隔壁屋瞟了瞟,语气轻飘飘的:
  “娘,小声点。顾野可就在隔壁呢,他耳朵灵,脾气…你也知道的。”
  林母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差点步了儿子后尘。
  ……
  而隔壁屋里,顾野正抱着胳膊,像个监工。
  林家最好的房间——原本林耀祖那间宽敞明亮、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此刻一片狼藉。
  林耀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灰头土脸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林父则闷声不响地搬着被顾野嫌弃的旧家具。
  顾野皱着眉踢了踢脚边一个包袱:“这堆破烂也搬出去,碍事。”
  林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抬眼对上顾野那没什么温度的眼神,又默默闭上了嘴,弯腰去搬那“破烂”。
  林耀祖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房间被鸠占鹊巢,气得眼睛都红了,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顾野扫视着逐渐空荡起来的房间,勉强满意地点了下头。
  宽敞明亮,采光也还行。
  这样的房间才勉勉强强配得上林晚入住,她之前那破杂物间都是什么东西。
  一眼都不忍多看。
  一想到她从小到大都挤在那狭小破旧的小屋子里,顾野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气不顺,冲着一旁正弯腰搬东西的林耀祖屁股就是一脚。
  “你,搬到林晚的房间去住。”
  林耀祖被踹了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就听到这话,下意识想爆发。
  抢了他房间就算了,还想让他住那破屋子?!
  可对上顾野那张冷冰冰的脸,他的肉又在痛了,于是将嘴边的话猛地压了回去。
  妈的,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
  林母在灶房里听着隔壁的动静,再看看面前油盐不进的林晚,终于意识到——这分明是引狼入室。
  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林晚,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到底想干嘛?!”
  林晚一脸理所当然:“我们不想干嘛啊,赔不起钱,人家天天上门闹,我们没办法,只能回家躲着了。”
  她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很无奈。
  钱钱钱,她王彩凤是什么赔钱货吗?!
  林母这下彻底明白了,这就是冲着钱来的!
  可她攥进手里的钱,那就是她的肉,谁也别想抠出去!
  她又气又急,刚想咒骂,又猛地想起另一桩事,压低声音质问:
  “不对!你怎么会跟这个煞星搅和到一起?我当初让你嫁的分明不是他!”
  如果她乖乖嫁给那个老男人,怎么会有今天?!
  林晚掀了掀眼皮:“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他。”
  “我要的人一直只有他。”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林母混沌的脑子更混乱了。
  她猛地瞪大眼,上下打量着林晚,一个荒谬又让她怒火中烧的念头窜了上来。
  “你…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啊?!”
  林晚皱眉,顺着话说:“什么勾搭?我们这是两情相悦,天造地设——”
  炮灰的救赎,懂不懂啊。
  林母才不管什么情啊爱啊,天啊地啊,她只知道自己要气疯了。
  “我就说你当初死活不肯嫁,哭啊闹啊,绝食撞墙的,谁家姑娘大了不嫁人,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早就背着我们找了野男人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找了个野男人就算了,还带回家,
  带回家就算了,还又穷又凶,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想起当初林晚为了不嫁人,确实闹得厉害,逃跑、撞墙,把她气得够呛,原来根子在这儿!
  “好啊!好啊!我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快戳到林晚鼻子上。
  “当初看你死活不嫁,我还当你只是性子倔,没想到是早就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没脸嫁了吧?!”
  林晚语不惊人死不休:“也没滚那么多。”
  主要是顾野不同意啊。
  “你个丧门星!偷汉子的破烂货!把我们老林家的脸都丢尽了!你就该被浸猪笼!”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横飞,将林晚当初那些绝望的反抗,全都扭曲成了不堪的私情。
  “你什么时候和他搭上的?是不是之前去镇上?”
  “我说怎么那次回来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原来是看上别人了!”
  林母越猜越起劲,越骂越上头,
  林晚却越听眼睛越亮。
  圆上了,全都圆上了。
  要不是余光看到顾野高大的影子就在门外,她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天呐,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