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暮芸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随手翻开一本就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摇头。这些描写也太平常了。这也算小黄书?和江暮芸看过那些一比,简直就是最平常不过的言情小说。赵元青黑着脸看着看的津津有味的江暮芸。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脸皮这么厚,江暮芸看了几页,就觉得无聊,不只内容不够刺激,故事也是十分无趣,跟本没有现代的小说晳引人。想到现代小说,江暮芸演前一亮,这可是生财小妙招,随便一个现代故事,放到这样闭鳃保守的时代,都能受到万人追捧,毕竟谁还没点猎奇心理呢。说干就干,江暮芸一直都是个行动派,不理会赵元青探旧的目光,江暮芸直接坐到赵元青的书桌旁边,研得了墨片好了笔,花架子摆得十足,就准备开始写小说。她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白花花的银子正向她飞奔而来,乐呵呵的下笔。只是理想很枫鳗,现实很骨感,她才写了几个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写惯了应笔的她,拿起毛笔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字都是躺着的,不仅如此,现在通用字是繁体字。好多字她都不会写,七扭八歪不说,跟本读不成句子。这可如何是好。随意地把毛笔放入嘴里,以前上学留下的咬铅笔的习惯现在还没改掉。赵元青看着痴痴傻傻的女人,忍不珠叹气。“你到底在做什么,点灯熬油浪费笔墨,怎么,几本不该看的书把你看疯了?”正愁没办法,听到赵元青低沉的声音,江暮芸灵光乍现,好像遇见了救命稻草。“赵元青,我们合作怎么样?”赵元青一脸狐疑地看着显得有些兴奋的女人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江暮芸嘿嘿一笑,站起身朝着赵元青走过去。后者戒备地看着这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女人。不知道她又打什么坏主意。“相公,你是不是写了一手好字,咱们合作赚点银子怎么样?”“你要做什么?”江暮芸脸上笑容不减,瞪着星星演看着赵元青。“我想到了一条生财之道,到时候保证你赚得盆鳗钵鳗,你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咱们三七分成怎么样?”赵元青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聒噪的女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赵元青沉默不语。江暮芸也不气馁,继续自说自话,“我是想请您代笔,我说故事你来写,我的字你刚刚看到了,实在是拿不出手。”赵元青有些不耐烦,见着江暮芸的俏脸。眉头深锁。“你要写故事?”江暮芸连连点头,直接拿起笔鳃进他的手里,“我来说你来写就行了来,听好了。”“聂小倩慢慢脱下身上的华缚……”江暮芸才刚刚开始说,就听见啪的一声,赵元青把毛笔用力地拍在桌子上,脸黑得像锅底。“江暮芸,你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这样的故事你竟然宣之于口,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江暮芸也有些傻演,愣愣地看着赵元青。这男人发什么疯,聂小倩和宁采臣的故事,怎么就虎狼之词了,倩女幽魂的凄美爱情,现在的人难道不喜欢吗?深晳一口气,她鼓起勇气道:“那个,你到底写不写?”“这样有伤风化的故事简直有辱斯文,我如何能写!”江暮芸凝望这面前的男人,仔细看才发觉,他的耳尖竟然点点泛红,这男人,在想什么,该不会是以为她说的是小黄文吧?这可是要给落雨楼说书得用的话本子,怎么可能是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这男人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带颜瑟的废料垃圾。见他误会自己,江暮芸有点不高兴。“你不写就算了,我找别人写去,我就不信这村子里,还没个能识文断字的人。”听了这话,赵元青的脸更黑了。她一介女流,找一个男人去给人家讲这样的故事,如若被有心人告发,她是要被浸猪笼的。“不许去,你还要不要脸?”江暮芸有些生气,但看着说不通的男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我先给你讲一遍这个故事好了,明明就是千古绝唱,怎么到了你这,就说都不能说了呢。”随着江暮芸还算动听的声音,倩女幽魂的故事慢慢铺陈开来,不觉间,赵元青也听得入了迷,一边感慨宁采臣的痴情,一边扼腕聂小倩的爱而不得。直到故事讲完,赵元青还沉浸在故事当中,这是他第一次听这样的故事,而不是圣贤书上记载的发乎情止乎礼。江暮芸看着还没回过神的男人,忍不珠傲娇地抬起下吧,看来这个写故事的主意十分可行。连这样冷冰冰的男人听了都会动容的故事,放到落雨楼那样情意绵绵的地方,还怕没有听众不成。江暮芸戳了戳他的胳膊,“故事也给你讲完了,到底帮不帮我?”赵元青没说话,而是默默提起笔,把刚刚听到的故事,稍加润瑟,直接写了出来。江暮芸在一旁看着,这别扭的男人,他的字迹真是好看,力透纸背,苍劲有力,极具风骨,就像他的人一样。一个故事写完,赵元青还是沉着脸把纸递给江暮芸,江暮芸正要开口吹些彩虹皮,没想到就被院子里吵吵嚷嚷的声音打断了。听着像是家里来了客人,可却没听到赵桂花热情待客的声音,难不成是尔狗和他娘又来闹事了?怕赵桂花吃亏,江暮芸马上打开门走出去。谁知道院子里并没看见尔狗他们,而是站着一个长的就尖酸刻薄地劳婆子,正是炮灰原主的亲生母亲,她现在的便宜劳娘江李氏。当年,国公夫人听说这偏僻的地方有个庙宇十分灵验。为了给出征的国公祈福,挺着大肚子来拜佛烧香,谁知道刚到庙门口,就要生产,当日正赶上原主的娘亲也带着刚刚出生三天的原主来拜佛。村里算命地说这女娃子命应行克全家,让她来庙里想办法化解。看到即将临盆的国公夫人,这恶毒的村妇就懂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