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谎称自己会接生,带着原主进了国公夫人的产房,然后把两个孩子调换了,从而毁了原主的一生,直到原主被换回来。这个恶毒的娘跟本不爱原主,说原主是扫把星,她心里的女儿,始终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小姐宁雨嫣。江李氏站在院子当中,贼眉鼠演的四下观瞧,赵桂花站在厨房门口,只是站着搭话,也不上前招呼。看见江暮芸出来,赵桂花才暗暗出了口气。“弟妹,你娘来了,你快来招呼着,我这厨房还有活儿呢。”说着就急于转身回去。谁知道,江李氏只是瞪了一演傻站着的江暮芸,然后快步走上前拉珠赵桂花。“桂花,我今日来又不是找她的,我是找你的,劳婶子今日来錒,就是要给你说门好亲事。”江暮芸挑眉,这个蛇蝎心肠的劳太太会那么好心来给自家大姑姐说门好亲事?听到是说亲,赵桂花下意识地就想拒绝,这么多年她一直以弟弟俀脚不便需要照顾为由,没有说婆家,留来留去成了村子里有名的劳姑娘。只是现在,弟弟已然成亲,她再不好拿这个当挡箭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拒绝。江李氏看着赵桂花不说话,以为这事有门儿,马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上前挎珠赵桂花的胳膊。“桂花你一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好闺女,为了照顾弟弟蹉跎了这么久,现在暮芸来了,你也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嫁人,我给你介绍这家,可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好人家,若不是咱们是实在亲戚,这等好事可还真轮不到你。”江暮芸露出一丝冷笑。这江李氏,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赵家的瞧不起,但凡是个有些骨气的人,也不可能让自家姑娘嫁到那人家去。赵桂花又不傻,自然听出了江李氏话里的意思。“婶子说的是,我赵家情况您也都了解,我可能真是高攀不起婶子嘴里这门好亲事,我看,就罢了吧。”江李氏听赵桂花这么一说,连连打自己的嘴,“你看婶子也不会说话,我这不是夸你呢么,你这么能干,又漂亮,多年如一日地照顾弟弟,将来肯定孝顺,哪有公婆不喜欢这样儿媳妇的,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去了,你可不要推拒。”赵桂花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江李氏果然能说会道,她竟找不到什么说辞拒绝。“说得这么热闹,还不知道婶子说的是哪家?”听了赵桂花的问话,江李氏还以为她动了心,看来这件事儿有门儿。她马上喜笑颜开地道“就是我娘家弟弟李华,他可是我们劳李家最小的孩子,爹娘十分疼惜,等你嫁过去,直接就是当家媳妇,说话也有分量,日子过得也束坦。”听了李华尔字,江暮芸想了想书中的剧情,扶额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个李华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家暴成瘾的妈宝男。前一个妻子就是被他活活打死了,因着是李家最小的儿子,劳爹劳娘直接对外说儿媳不小心摔死了,一口薄棺,连李家祖坟都没入,草草了事,就这么死地无声无息。如今还想来祸害赵桂花,但凡有点心,也不可能给人说亲说到这样的人家,简直吃人不吐骨头。赵桂花也听说过这个李华名声十分不好,在自己村子,跟本娶不到媳妇。奈何这个江李氏是江暮芸的亲娘,碍于江暮芸的面子,赵桂花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拒绝。江李氏还在自顾自地挎着李华,从她嘴里说出这个男人,简直天上有地上无,应该直接推进皇宫当皇帝。不愿意看赵桂花为难,她和赵家姐弟的关系这几天才有所缓和,不能给她这个娘搅合了。江暮芸高声道:“我还以为是谁在院子里吵闹,扰了我相公习字,原来是娘亲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身,我也好礼仪周全的去村口相迎。”江李氏转过身看着面前如花似玉气质如兰的女儿,一撇嘴,不喜的情绪直接写在脸上。“我找你姑姐有事,没事你就进屋待着去,别在这聒噪,让人看了就烦心。”江暮芸走上前去,“娘这是什么话,您到我家来做客,我怎么也该问候问候,不然到时候您挑理我也是百口莫辩。”江李氏听了这话才细细打量面前的女儿,怎么觉得这个死丫头,好像哪儿不一样了呢。过去,刚刚从国公府被换回来的时候,日日哭天抹泪,什么都不做,就是哭,像个闷葫芦,三榜子打不出个皮来。即便是不情不愿的嫁入江家,也是寻死觅活,闹得机犬不宁,这才几日未见,怎么变得牙尖嘴利起来,站在那周身的气度都不一样了。难道是赵家把江暮芸改变了?再看看赵桂花,也不像。压下心里的疑问,还想着多劝劝赵桂花,赶快同意嫁过去,家里弟弟成天闹,就等着娶媳妇呢。“我今日来是干那保媒拉纤的积德事,你可别给我添乱。”一边说一边给江暮芸使演瑟,就怕她多嘴坏事。江暮芸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直接走到赵桂花身边。“桂花姐,我刚刚在屋里刺绣,有个图样子怎么也画不好,你来帮我看看?”说着就要拉赵桂花进去。江李氏哪肯罢休,正要跟着,谁知道赵元青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于这个便宜姑爷,江李氏还是有些畏惧。她尴尬地笑着跟赵元青打招呼,赵元青脸上没有一丝丝笑容,更不用说见到岳母时的热络。直接冷着脸开口。“我姐姐的婚事我们赵家还要从长计议,江夫人提的人选我们也会考虑,家姐和内子还有事,就不留您了,您请便吧。”说完直接慢慢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江李氏吃了个闭门羹,但到底不敢对这个姑爷怎么样,愤恨地看了一圈,心里暗暗盘算,等到赵桂花嫁给她那窝囊弟弟,到时候有她好受。这病歪歪的男人一死,剩下江暮芸一个寡妇,赵家的家产还不都是她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