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比你高贵一万倍,滚!”
陆景的这声怒喝,犹如实质的冰刃,狠狠刺穿了沈慕言的耳膜。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男生捧在手心里的冰山校花,被这股强大的气势震慑得连连后退。
脚下的限量版高跟鞋一个没踩稳,险些狼狈地摔倒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你……你吼我?”
沈慕言眼眶瞬间通红,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满脸的不可理喻与极度的委屈。
在她的世界观里,她肯屈尊降贵来提醒陆景,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陆景竟然为了一个连路都看不见的残疾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陆景!你疯了是不是!”
沈慕言指着陆景的鼻子,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落魄的样子,还在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强撑什么?”
“你除了能在这个路边摊请她吃几串破烤肉,你还能给她什么?!”
“她是个瞎子,难道你也要跟着她一起瞎一辈子吗?!”
面对沈慕言歇斯底里的质问,陆景连眼皮都没抬。
“穷酸?落魄?”
陆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沈慕言,你的眼界,也就只配看看这几个烤串了。”
他懒得再跟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废话。
陆景直接转过头,温柔地握住夜惊鸿那只因为听到骂声而有些发凉的小手。
“老婆,这儿的空气太臭了,咱们回家。”
说罢,陆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喧闹的夜市中并不显得突兀。
但就在这响指落下的瞬间!
“轰——”
“轰轰——”
原本拥挤的夜市街口,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犹如猛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
只见一辆全黑涂装、科幻感与攻击性的顶配保时捷帕拉梅拉,如同一头钢铁巨兽,缓缓驶破人群,停在了烧烤摊前。
在它身后,还跟着两辆同样价值不菲的保时捷卡宴,如同忠诚的护卫,气势逼人。
这突如其来的豪车车队,瞬间让整个夜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卧槽……这不是刚才停在街口的那辆三百万的帕拉梅拉吗?”
“怎么开进来了?这是来接哪位大佬的?”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帕拉梅拉的驾驶座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快步走下车,小跑到陆景面前,恭敬地九十度鞠躬。
“陆爷,车已经给您开过来了。”
“按照您的吩咐,剩下的车也都在送往城中村的路上了。”
轰!
保镖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陆……陆爷?!”
“这哥们就是这辆帕拉梅拉的车主?!”
“等会儿,保镖刚才说‘剩下的车’是什么意思?这特么到底是有多壕啊!”
刚才还在嘲笑陆景的食客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烧烤摊老板更是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烤串散落一地。
而此时受冲击最大的,莫过于沈慕言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不可能……”
沈慕言喃喃自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陆景不是个连学费都要靠助学贷款的穷学生吗?
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级别的顶级超跑?!
而且,还有专门的保镖司机?!
难道……他以前的穷,全都是装出来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强烈的挫败感,瞬间将沈慕言的三观击得粉碎。
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陆景用最简单粗暴的金钱,碾压成了渣渣!
陆景根本没有理会沈慕言那副见鬼的表情。
他动作轻柔地将夜惊鸿拦腰抱起,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小心碰头。”
陆景护着夜惊鸿的脑袋,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帕拉梅拉奢华的副驾驶真皮座椅上。
随后,他自己坐进驾驶室。
车窗缓缓降下,陆景冷漠的目光扫过犹如石化般的沈慕言。
“沈慕言,记住我说的话。”
“你连我老婆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以后别再来恶心我们。”
“轰——!”
油门踩下,引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帕拉梅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夜幕,扬长而去!
只留给沈慕言和全场死寂的食客们,一阵嚣张的汽车尾气。
沈慕言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远去的红色尾灯,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竟然……输给了一个连路都看不见的盲女?
而且输得体无完肤!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陆景不仅不舔她,甚至达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
车厢内奢华与安静,将夜市的喧嚣彻底隔绝。
夜惊鸿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
她虽然看不见刚才陆景用豪车疯狂打脸的画面,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景为了维护她,那种毫不退让的霸气。
这种被无条件偏爱、被死死护在身后的感觉,让夜惊鸿心里的那头病娇野兽,彻底苏醒了。
她解开安全带,不顾一切地扑向主驾驶的陆景。
“哎,你小心点,我在开车呢!”
陆景吓了一跳,赶紧放慢车速,单手稳住方向盘。
夜惊鸿却像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树袋熊,死死搂住陆景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夫君……”
她贪婪地吸吮着陆景身上的味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迷恋。
“你刚才为了我,骂了那个女人,你真好。”
“我好爱你……好爱……”
夜惊鸿的指尖死死扣进陆景的肩膀,指甲甚至穿透了衬衫,掐进了他的肉里。
只有这种轻微的疼痛,才能让她确认,这个男人是真真切切属于她的。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里,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
“可是,那个女人竟然敢看不起你,还敢说我是残疾人……”
夜惊鸿的声音陡然降低,犹如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我真的好想……好想把她的眼睛挖出来,踩碎……”
陆景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老婆,不仅是病娇,还是个危险的暴力分子啊!
不过,看在她这么维护自己的份上,这反差萌,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好了,为了那种垃圾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陆景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这只炸毛的小野猫。
“有老公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听到陆景的承诺,夜惊鸿身上的杀意瞬间消散。
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在陆景怀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坐在超跑里,夜惊鸿突然把小脑袋埋进陆景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夫君,现在的出租屋床太小了,我想要个大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