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万籁俱寂。
夜惊鸿那条柔软细腻的大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陆景的腰。
她吐气如兰。
温热的呼吸打在陆景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夫君,你的心跳得好快,是在想什么坏事吗?”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致命的诱惑。
陆景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
更何况,他刚刚练完《龙凤双修锻体术》,体内纯阳之气正四处乱窜。
面对这送到嘴边的绝世美味,谁能忍得住?
“小妖精,这可是你惹火的。”
陆景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危险意味。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夜惊鸿娇软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宽厚的手掌探入真丝被。
夜惊鸿没有丝毫反抗。
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的星辰异瞳,满是期待和痴迷。
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陆景的脖子,主动迎合上去。
两人呼吸交缠,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就在陆景准备扯掉最后的阻碍,提枪上阵的时候。
“滴!系统红色警报!”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在陆景脑海里炸响!
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陆景手上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系统,你这大半夜的抽什么风?!”
他在脑海里怒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宿主请立刻停止当前行为!”
系统的声音机械而冷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检测到夜惊鸿视力刚恢复百分之三十,眼部神经仍处于重塑阶段。”
“她体内残余的寒毒正被纯阳之气逼退,全身经脉十分脆弱。”
“若此刻强行同房,阴阳交汇的冲击力会瞬间震断她的心脉!”
“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丧命!”
陆景听完,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所有的旖旎心思,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大口喘着粗气,猛地从夜惊鸿身上翻了下来。
夜惊鸿愣住了。
她茫然地看着陆景拉开距离。
看着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双星辰异瞳里的光芒黯淡下来。
委屈、惶恐,还有一丝病态的杀意,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夫君……怎么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抖。
“是我不够好看吗?还是你嫌弃我身体脏?”
她猛地坐起身,死死攥住陆景的手腕。
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嫌弃我瞎了十年?”
“我就知道……男人都是骗子!”
她的情绪濒临失控。
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陆景心疼坏了。
他赶紧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
“瞎想什么呢!你老公是那种人吗?”
他捧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老婆,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刚才双修逼出的寒毒还没散干净,经脉承受不住冲击。”
“我现在要是碰你,那是害你,懂吗?”
夜惊鸿呆呆地看着他。
眼角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真的?只是因为我身体没好?”
“比珍珠还真!”
陆景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老公要的是你一辈子健健康康陪着我,绝不是图一时痛快。”
“等你身体彻底恢复,老公保准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这句带着颜色的话,让夜惊鸿瞬间红了脸。
她心里的不安烟消云散。
病娇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夫君宁愿自己忍着难受,也要顾及她的身体。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疼自己的人了。
“那……今晚就不做了。”
夜惊鸿乖巧地趴回陆景的胸口。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但是夫君要一直抱着我,一秒钟都不许松开。”
“好,不松开。”
陆景苦笑着答应。
他把被子拉好,将这具散发着冷杉香气的娇躯紧紧搂住。
黑暗中。
陆景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怀里是个千娇百媚、不着寸缕的绝世大美女。
偏偏自己什么都不能干,还得忍受她无意识的蹭来蹭去。
这折磨,比凌迟还要命!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陆景在心里疯狂默念着冰心诀。
整整一晚上,他连眼皮都没合一下。
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定力的极限考验。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进卧室。
陆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四大皆空的和尚。
旁边的夜惊鸿倒是睡得香甜。
她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星空蓝的异瞳,在晨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陆景那张疲惫不堪的脸。
“扑哧。”
夜惊鸿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心疼地摸了摸陆景的黑眼圈。
“夫君,你一晚上都没睡吗?”
陆景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个小没良心的,抱着一团火炉,我能睡得着吗?”
“我没当场爆炸,已经算男德班满分毕业了。”
夜惊鸿羞涩地吐了吐舌头。
她凑上去,在陆景下巴的胡茬上亲了一口。
“夫君辛苦了,等我全好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陆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他走到浴室洗了把冷水脸,总算把脑子里的邪火压下去了。
“老婆你接着睡,我得去客房补个觉,不然真要猝死了。”
陆景揉着太阳穴,拉开主卧的房门。
他现在只想找个清净的地方,结结实实地睡上一大觉。
然而。
他刚走到走廊。
楼下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砸门声!
“砰!砰!砰!”
纯铜的大门被砸得哐当乱响,连整栋别墅都在跟着震动。
陆景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一股暴躁的起床气直冲脑门。
“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死?”
他快步走到二楼的露台,冷着脸往下看去。
汤臣一品别墅的院门外。
整整齐齐地停着一排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
他雇来的那两百个光头猛男保镖,此刻正排成两道人墙,死死堵在门口。
保镖们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手指粗的大金链子,十根手指戴满了翡翠扳指。
活脱脱一个土鳖暴发户的形象。
他手里举着个大喇叭,正对着那群光头保镖破口大骂。
“都给我让开!”
“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老子的钱能把你们这群看门狗砸死!”
中年男人气焰嚣张,唾沫星子乱飞。
光头保镖队长上前一步。
浑身肌肉隆起,把西装撑得紧绷。
他眼神凶狠,像是一头随时会咬断别人脖子的饿狼。
“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废了你!”
保镖队长冷冷地警告。
中年男人不但不怕,反而挺起了大肚子。
“废了我?你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支票本,甩得啪啪作响。
“老子今天带了五百亿现金!”
“就是来招女婿的!”
中年男人把喇叭扔给身后的手下,抬手指着二楼露台。
他仰起头,死死盯着站在露台边缘的陆景。
陆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中年男人扯着破锣嗓子,满脸傲慢地大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