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陆景?我是隔壁江省的首富,今天我命令你立刻娶我的女儿!”
花衬衫男人的大嗓门,通过扩音喇叭,震得别墅外的树叶都哗哗作响。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暴露、打扮得像只火鸡的年轻女孩。
这女孩就是他的女儿,钱娇娇。
钱娇娇踩着恨天高,满脸不情愿地瞪着二楼露台。
“爸!你干嘛非要我嫁给这个来路不明的穷小子!”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我可是江省首富的千金!要嫁也是嫁京都的世家少爷!”
“他就算在东海市搞了点动静,说不定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借的钱!”
钱大富一巴掌拍在女儿的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
他压低声音,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商人的精光。
“能一口气拿出几百亿现金流的人,那能是普通人吗?”
“他这是条还没完全化龙的金大腿!咱们现在贴上去,以后整个江省乃至华东,都是咱们钱家的!”
钱大富再次举起喇叭,冲着露台喊话。
“陆景!我听说你最近在东海市很威风!”
“但我告诉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一个没有根基的暴发户,早晚会被那些老牌财阀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一拍胸脯,大言不惭。
“只要你娶了我女儿娇娇,我这五百亿的家产,就全当嫁妆送给你!”
“有我江省首富给你站台,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
露台上。
陆景听着下面这番自以为是的演讲,气得直接笑出了声。
他掏了掏耳朵,像看智障一样看着钱大富。
“五百亿?还要给我站台?”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早上喝了假酒,脑子进水了?”
陆景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到了极点。
“老子买个早高峰的路权都不止花这些钱,你拿这三个瓜俩枣,跑我这来买女婿?”
“带着你的火鸡女儿,哪来的滚回哪去,别在这脏了我的地盘。”
钱娇娇一听“火鸡”两个字,瞬间炸毛了。
“你骂谁是火鸡呢!你这个没教养的土鳖!”
她指着陆景破口大骂,大小姐脾气彻底发作。
“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本小姐追求者排起来能绕西湖两圈!”
“你赶紧给我滚下来跪下道歉,不然我让我爸用钱砸死你!”
主卧内。
夜惊鸿原本正乖乖躺在床上等陆景补觉。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她披上一件真丝睡袍,光着脚走了出来。
当她走到露台,听到钱娇娇那句“跪下道歉”时。
她那一双星空蓝的异瞳,瞬间冰冷到了极致。
一股仿佛来自深渊的极道杀气,从她看似娇弱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她站在陆景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外的钱氏父女。
“你想让我的夫君,给你跪下?”
夜惊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清晨的空气,仿佛都在这股气场下凝结成冰。
钱娇娇被这眼神一盯,浑身打了个冷战,像是被死神掐住了脖子。
但她强撑着面子,硬着头皮顶了回去。
“你……你是谁?你就是那个传闻中被他包养的瞎子?”
钱娇娇看到夜惊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长得一副狐媚子样,难怪把他迷得晕头转向!”
“我告诉你!我才是江省首富的千金,只有我才配得上他!”
夜惊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转头看向陆景。
“夫君,这只母狗太吵了,我想拔了她的舌头。”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景把她拉进怀里,顺毛摸了摸她的后背。
“乖,对付这种垃圾,用不着脏了老婆的手。”
他低下头,目光冷冽地锁定钱大富。
“你女儿的嘴太臭,我决定给她个教训。”
“你不是觉得自己有五百亿很牛逼吗?”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五百亿是怎么变成一堆废纸的。”
钱大富被陆景的气势震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
他根本不相信陆景有这个实力。
五百亿的实体产业,可不是股市里的数字,哪能说没就没?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钱大富指着陆景,狂笑不止。
“老子在江省深耕三十年,产业遍布各个角落!”
“你以为你是神仙吗?一句话就能让我破产?”
“你要是真有这个本事,老子今天就带着女儿从这里爬回江省!”
陆景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瑞银专属客服的电话。
“查一下江省钱大富名下的所有核心命脉产业。”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陆先生,钱大富名下主要控股了江省最大的连锁超市、三家大型化工厂以及两座矿山,总估值约四百八十亿。”
“动用一万亿资金池。”
陆景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这些产业全部易主。”
“不管溢价多少倍,全部强行收购!”
“另外,切断他所有的供应链和银行贷款,我要他立刻、马上,身无分文!”
“明白,陆先生。您的意志就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电话挂断。
陆景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抱胸看着钱大富。
钱大富此时还在大笑,甚至让手下打开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备箱。
后备箱里,满满当当地堆着成捆的现金和金条。
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小子,看到没?这就是实力!”
钱大富拍着那堆金条,满脸得意。
“你刚才打电话装逼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惜,演戏是吓不倒我钱大富的!”
钱娇娇也在一旁帮腔,满脸鄙夷。
“就是!一个土鳖还想收购我们钱家?做梦去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后。
钱大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他满不在乎地接通电话。
“喂?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然而,下一秒。
他那张肥胖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老……老板!完了!全完了!”
电话那头,集团CEO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股恐怖的资金,直接用三倍甚至五倍的价格,强行收购了我们所有的超市和工厂!”
“银行刚才也打来电话,说我们的贷款全部违约,要立刻冻结我们所有的账户!”
“老板,咱们破产了!咱们一无所有了!”
手机从钱大富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着绿豆眼,死死盯着二楼露台上的陆景。
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这个年轻人,真的只用了一个电话,就让他三十年的心血化为泡影!
“爸!你怎么了爸!”
钱娇娇还没搞清楚状况,拼命地摇晃着钱大富。
“你快起来啊!别给这土鳖下跪!”
钱大富猛地一巴掌扇在女儿脸上。
“你个败家娘们!给老子闭嘴!”
他顾不上脸上的泥水,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方向磕头。
“陆爷!陆祖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错了!我把女儿送给您当丫鬟,求求您高抬贵手,给我留条活路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指着那辆装满金条的劳斯莱斯。
土老板得意地指着门外:“怎么?你是看上我女儿开来的那辆限量版跑车了?只要你娶她,车就是你的!”陆景嗤笑一声:“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车看起来挺结实,正好给我老婆回炉重造成废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