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破坏我家庭!我这辈子生是惊鸿的人,死是惊鸿的鬼!”
陆景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连退三步,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了擂台边缘的柱子上。
他双手抱胸,一副抵死不从的贞洁烈男模样。
冷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那张向来冷若冰霜、在军中让无数铁血男儿望而生畏的俏脸上。
此刻竟然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陆先生……您误会了。”
冷艳结结巴巴地解释,手足无措。
“我只是……只是想向您请教武学……”
“您的身手,是我平生仅见。要是能得到您的指点,我肯定能突破瓶颈。”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都要低到胸口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第一女战神?
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被偶像当众拒绝后不知所措的小迷妹。
坐在沙发上的夜惊鸿,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捏着一块完整的防撞海绵,“刺啦”一声。
那块坚韧的海绵,在她的手里直接化成了碎屑。
这只母蚊子,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发春?
还想晚上去她房间单独请教?
请教什么?怎么在床上打架吗!
夜惊鸿站起身,冰蓝色的真丝睡袍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陆景身边。
像一只宣示主权的母豹子,挡在陆景和冷艳中间。
“冷艳,把你的口水擦擦。”
夜惊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不带一丝温度。
“我夫君的话你没听见吗?”
“他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你想学武,可以。”
她那双星辰异瞳微微眯起,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在疯狂旋转。
一股令人窒息的极道女帝威压,毫无保留地压向冷艳。
“明天早上,来后花园,我亲自教你。”
“至于晚上……”
夜惊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晚上是我和夫君的私人时间。”
“谁敢打扰,我就把谁的骨头一寸寸捏碎,扔进黄浦江喂鱼。”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
站在一旁的刀疤脸和保镖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老板娘这气场,比老板还要恐怖啊!
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暴龙!
冷艳被这股气场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宛如神明降临的昔日死党。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还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瞎子吗?
这实力……恐怕比自己还要强出百倍!
“惊鸿,你误会了……”
冷艳尴尬地搓了搓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虽然崇拜陆景,但毕竟也是要脸的人。
现在被正牌老婆当众捉奸,这滋味,比挨了陆景一指头还要难受。
“我……我还有军务在身,先回去了。”
“改天……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冷艳甚至不敢去看陆景的眼睛。
她捂着断裂的右臂,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地下格斗室。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直到冷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地下格斗室里才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景靠在柱子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该死的魅力,真是个麻烦。
走到哪都有桃花往身上扑,防都防不住。
“老婆,你刚才太霸气了!”
陆景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上前揽住夜惊鸿的纤腰。
“老公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那种女人,就算倒贴给我十个亿,我都嫌脏了我的眼!”
陆景疯狂表忠心,试图转移夜惊鸿的注意力。
然而。
夜惊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软糯地靠在他怀里撒娇。
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星辰异瞳,死死地盯着陆景。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女帝威严,只剩下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和偏执。
陆景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老……老婆?”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夜惊鸿没有说话。
她突然伸出双手,用力一推,直接把陆景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砰!”
陆景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
夜惊鸿已经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脖颈处。
“嘶——”
陆景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夜惊鸿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皮肤。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像是一头正在做标记的野兽。
不仅要留下气味,还要留下抹不去的伤痕。
“老婆,你属狗的啊……”
陆景倒吸着凉气,却不敢推开她。
这小祖宗现在正在气头上,推开她只会死得更惨。
足足咬了半分钟。
夜惊鸿才缓缓松开嘴。
陆景的锁骨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渗着血丝的牙印。
夜惊鸿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血迹。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嗜血的妖艳。
“夫君。”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牙印。
“你刚才,是不是看了那个女人的腿?”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根冰冷的毒刺,直扎陆景的心脏。
“我……”
陆景刚想开口解释。
夜惊鸿的手指突然滑到了他的喉结上。
她的指尖冰凉,像是一把随时会割断他咽喉的刀刃。
“她穿成那个样子,在擂台上跳来跳去。”
“夫君的眼睛,是不是一直盯着她看?”
“夫君是不是觉得,她的小麦色皮肤,比我好看?”
“是不是觉得她那双常年训练的长腿,比我的更有力气?”
她每问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
病娇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她恨不得把陆景的眼睛挖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这样,他的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陆景看着她那副即将陷入疯狂的模样。
心里的警铃疯狂大作。
这病娇老婆,吃起醋来是真要命啊!
“天地良心啊!”
陆景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胸口上。
“老婆,你摸摸我的心!”
“它只为你一个人跳!”
“那个冷艳算个什么东西?长得跟个男人婆似的,腿上全都是肌肉疙瘩,硬得跟石头一样!”
“我刚才那是用看垃圾的眼神在看她!”
“在我心里,我老婆的腿才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又白又长又软!”
陆景指天发誓,求生欲直接拉爆。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把她的腿打断!”
听到陆景这番毫不犹豫的贬低和表白。
夜惊鸿眼底的疯狂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松开陆景的喉结,重新扑进他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夜惊鸿双手环住陆景的脖子,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夫君,你要是敢多看她一眼,我就把她的腿打断,再把你的眼睛蒙上……”